第7章 被出轨伤过的女孩,别怕再爱(1 / 1)

升级后的温柔铺,温暖得让人安心。

林晚坐在新换的柔软椅子上,指尖轻轻划过桌面。

情绪回溯的能力,让她心里充满了力量。

她现在不仅能看见情绪实体,还能轻轻触碰,看见对方最痛的一段记忆。

这让她的治愈,更加精准,也更加戳心。

尤其对女生。

每一个故事,都能让读者狠狠共鸣。

“叮铃——”

风铃响起,走进来一个眼睛红肿、脸色苍白的女生。

她看起来二十二三岁,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头发随意扎起,整个人脆弱得像一折就断的芦苇。

林晚一眼就看见——

她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

每一片碎片上,都写着背叛。

那是爱情留下的,最痛的伤痕。

女生慢慢坐下,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眼泪不停地掉。

她不需要开口,林晚已经通过情绪回溯,看见了她的故事。

她和男友从大学在一起,整整五年。

她陪他吃苦,陪他奋斗,陪他从一无所有,慢慢变好。

她以为他们会结婚,会有一个小家,会一辈子走下去。

可就在昨天,她发现男友出轨了。

那个她爱了整整五年的人,背着她,爱了别人。

五年青春,一朝归零。

信任崩塌,真心被踩碎。

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够好,是不是自己不值得被爱。

这是无数女生,最痛的共鸣。

“我是不是很傻?”

女生终于开口,声音沙哑破碎,“我把最好的几年都给了他,我那么相信他,我以为我们会一辈子……”

林晚没有讲大道理,没有说“会遇到更好的人”。

她只是轻轻伸出手,抱住了女生。

像抱住曾经那个,也在爱情里受过伤的自己。

“不傻。”

林晚轻声说,“你只是太认真,太善良,太敢爱了。”

“错的不是你,是不懂得珍惜你的人。”

“你的真心很贵,不该给不值得的人。”

温暖的力量涌入女生的心脏,那些破碎的伤口,开始一点点愈合。

疼痛没有消失,但不再刺骨。

遗憾没有消失,但不再致命。

【系统:治愈目标——失恋女生】

【治愈成功!】

【获得温柔值:32】

【当前等级:2级(115/200)】

女生靠在林晚怀里,哭了很久很久。

哭完之后,她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明亮。

“我要好好爱自己。”

她轻声说,“再也不要为了别人,委屈自己。”

林晚点头,温柔微笑:

“你值得最好的爱。”

女生离开后,林晚轻轻叹了口气。

爱情很美好,但错的人,真的很伤人。

她只希望,每一个认真爱过的女孩,都能及时止损,都能重新相信爱,更要相信自己。

深夜越来越深。

巷子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落叶的声音。

温柔铺的灯光,温暖得像一个小世界。

林晚刚刚治愈完失恋的女生,心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心疼。

她太懂那种真心被辜负的痛了。

就在这时,整个小店的温度,忽然骤降。

灯光猛地闪烁了一下,变得昏暗冰冷。

一股浓烈的、让人窒息的压抑感,从门口席卷而来。

林晚的心脏,猛地一紧。

来了。

陈寂说的执念者。

“叮铃——”

风铃被冷风掀起,发出刺耳的响声。

一个穿着灰色衣服、脸色灰败、眼神空洞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

他没有表情,没有喜怒哀乐,只有一片死寂的绝望。

林晚清晰地看见——

他的身上,没有情绪线,没有情绪石。

只有一团浓黑的、翻涌的怨念,在他周身疯狂缠绕。

那是执念者最明显的标志。

“温柔铺……”

男人空洞的眼睛,缓缓看向林晚,声音像从地狱里飘出来,“你能治愈所有人,那你能治愈我吗?”

林晚握紧拳头,强迫自己冷静。

她能感觉到,眼前的执念者,充满了绝望与毁灭欲。

他不是来寻求治愈的。

他是来摧毁一切的。

“你心里很苦,对不对?”

林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温和,“我可以帮你。”

“帮我?”

男人忽然狂笑起来,笑声凄厉又绝望,“我的妻女,因为一场意外去世,我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地狱!”

“我恨这个世界,恨所有幸福的人!”

“你凭什么帮我?你拿什么帮我?”

怨念越来越浓,整个小店都开始微微震动。

林晚的身体,被强大的压迫力笼罩,几乎喘不过气。

她第一次直面执念者,才明白陈寂为什么说,他们很危险。

他们不是心里苦。

他们是被痛苦吞噬,变成了黑暗本身。

就在怨念即将击中林晚的一瞬间——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闪电般冲了进来。

陈寂挡在林晚身前,周身散发出冰冷强大的气息。

单手一挥,便将所有怨念打散。

“滚。”

陈寂的声音冷得刺骨,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杀意,“她不是你能碰的人。”

执念者看见陈寂,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却依旧不甘地嘶吼:

“为什么她可以治愈别人?为什么我不能解脱?这不公平!”

“公平从来不是求来的。”

陈寂冷冷开口,“你困在过去,谁也救不了你。”

执念者被陈寂的力量震慑,最终不甘地化作一团黑雾,消失在门口。

小店重新恢复温暖。

灯光稳定,空气清香。

林晚靠在陈寂身后,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刚才那一瞬间,她是真的害怕。

陈寂缓缓转过身,看着脸色发白的她,眼神里满是压抑的担忧。

“以后,离执念者远一点。”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他们很危险。”

林晚抬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轻轻点头。

“我知道了。”

“谢谢你,又救了我。”

陈寂的目光,落在她发白的小脸、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喉结滚动,最终只化作一句极轻的话:

“我说过,我会守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