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警途:冯亮传奇》
尾声:归途
2036年,12月12日,上午11点30分,滨江医学院旧址。
十年了。
当年的荒废校园,已经改建成一座城市公园。梧桐树高大茂密,小径干净整洁,有老人打太极,有孩子追逐嬉戏,有情侣坐在长椅上低语。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那么平静,那么普通。
只有公园中心的那块石碑,暗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不普通的事。
石碑很简单,青灰色的花岗岩,没有雕饰,只有两行字:
“纪念所有为守护和平而牺牲的人
愿光明永存,黑暗退散”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但每个滨江的老人都知道,十年前的那天,这里发生过什么。尽管官方封锁了消息,尽管第七局的记忆修正程序让大部分人的记忆变得模糊,但有些人,有些事,是忘不掉的。
冯卫国站在石碑前,将一束白菊轻轻放下。他五十八岁了,头发白了一大半,背依然挺直,但眼角有了深深的皱纹。他穿着便服,像个普通的退休老人,只有那双眼睛,偶尔闪过的锐利,透露出他不同寻常的过去。
“十年了,亮亮。”他低声说,手抚摸着冰冷的石碑,“你妈上个月走了,很安详。走之前还在念叨你,说你一定会回来的。我说,我知道,儿子会回来的。”
风轻轻吹过,梧桐叶沙沙作响,像在回应。
“周天正去年结婚的,娶了个小学老师,今年生了个女儿。他终于活过四十岁了,高兴得像个孩子。那日松回长白山了,据说在教几个年轻人萨满的东西,说不能断了传承。陈沧海上岸了,在海南开了个渔家乐,整天晒得黝黑,笑得没心没肺。蚩魅……蚩家搬出深山了,在神农架边上建了个民俗村,蚩岩当村长,蚩魅当导游,日子过得挺红火。”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
“穆穆……上个月调去省厅了,刑侦总队副总队长。很能干,但一直没结婚。我问她,她说在等一个人。傻孩子。”
他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空无一人的公园说:
“小子,该醒了。你爸老了,等不动了。”
然后,他真的走了,背影在梧桐树下渐行渐远。
公园的长椅上,一个年轻人睁开眼睛。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很年轻,很普通,穿着白色的T恤和牛仔裤,像大学生。他在长椅上坐了一上午,看着冯卫国在石碑前说话,看着老人放下花,看着老人离开。
他记得这个人。是爸爸。老了,但眼神没变。
他也记得石碑上的字。是他自己刻的,用最后的力量,在沉睡前刻下的。为了提醒自己,也为了提醒后来人:有些牺牲,值得被记住。
他是冯亮。也不是冯亮。
十年前,他吸收了三百份净化后的能量,身体和灵魂都发生了不可逆的变化。他成了“平衡”的具现,成了行走的“道”。但力量太强,留在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种不平衡。所以他选择自我封印,沉睡,将意识分散到天地间,像一滴水融入大海。
但他留了一线意识,一丝执念,埋在这座公园的地下,埋在他“消失”的地方。这线意识很微弱,大部分时间在沉睡,只有每年12月12日,会短暂醒来,感知这个世界,感知那些他牵挂的人。
今年,是第十年。他醒了,而且……醒得更“完整”了一些。
因为这个世界,又需要平衡了。
他看向东方。在普通人感知不到的能量层面,一道细微的裂缝正在缓缓张开。不是门,是“缝隙”,是十年前净化不完全留下的后遗症。这道缝隙很小,很隐蔽,但如果不处理,几十年后,会发展成新的“门”。
是时候了。该完成最后的工作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噼啪的轻响。十年没动,身体有点僵硬。但他能感觉到,体内沉睡的力量在苏醒,很温和,很听话,像驯服的野兽。
他走向公园深处,那里是当年医学院主楼的位置,现在是一片草坪。草坪中央,有一个不起眼的井盖。他掀开井盖,跳了下去。
下面,是十年前的地下室。但已经完全不同了。当年被能量冲击得一片狼藉的空间,现在干净整洁,像一个高科技实验室。墙壁是银白色的合金,地面是发光的地板,中央是一个圆形的平台,平台上悬浮着……一把剑的虚影。
是轩辕剑的“印记”。真正的轩辕剑已经和他融合,这把印记,是钥匙,是坐标,是唤醒他的“闹钟”。
他走到平台前,伸手触摸剑的虚影。虚影化作光点,融入他的手心。瞬间,更多的记忆、知识、力量,涌回他的意识。
他想起来了。全部。
他是冯亮,二十三岁,警察,苏婉和冯卫国的儿子,林雨的朋友,穆穆爱过的人。他吸收了蚩尤的真灵,承载了三百份战争的记忆,成为了“平衡者”。他封印了自己,但不是死亡,是蜕变。
现在,他回来了。不完全,但够用。
“第七局,我是冯亮。”他对着空气说。声音很轻,但通过某种特殊的频率,传到了某个地方。
三分钟后,地下室的墙壁滑开,一个人冲了进来。是杨锐。他也老了,五十多岁,头发稀疏,但眼神依然锐利。他看到冯亮,愣住了,然后眼圈红了。
“你……你真的回来了?”
“暂时。”冯亮说,“东边有裂缝,需要处理。处理完,我可能还要睡一阵。”
“裂缝?监测系统没报警啊。”
“你们那系统,监测不了这个级别的能量。”冯亮走到墙边,手在墙上一按,墙变成透明的,显示出外面的世界。在能量视角下,城市上空,一道细微的、黑色的裂缝正在缓慢扩张,像天空的伤口。
“这是什么?”杨锐脸色变了。
“是‘记忆’的残留。”冯亮说,“十年前,三百份战争怨念被净化,但‘战争’这个概念本身,没有消失。只要人类还有冲突,还有仇恨,这个概念就会不断产生新的能量。这道裂缝,就是这些能量的泄压阀。如果不处理,它会越来越大,最后……变成新的门。”
“怎么处理?”
“填上。”冯亮说,“用‘和平’的记忆,‘爱’的记忆,‘希望’的记忆。这些正面能量,能中和负面能量,修复裂缝。”
“可我们哪有……”
“我有。”冯亮打断他,“十年沉睡,我吸收了很多。人类的善,人类的爱,人类的希望,虽然微弱,但积少成多。够补这道裂缝了。”
“你要怎么做?”
“出去,飞上去,把手按在裂缝上,然后把能量灌进去。”冯亮说得很轻松,像在说“我去买个菜”。
“飞上去?你……”
冯亮没等他说完,身体已经浮起。不是靠翅膀,不是靠喷气,是纯粹的能量操控。他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穿过地下室的天花板(物质对他来说已经不是障碍),穿过地面,升上天空。
公园里的人们看到了。他们抬头,看到一个年轻人浮在空中,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温暖的白光。很神奇,但不吓人,反而让人感到安心。
“看!超人!”
“是特效表演吧?”
“拍电影呢?”
人们议论纷纷,有人拍照,有人录像。冯亮没理会,继续上升,一直升到裂缝的高度。
裂缝是看不见的,普通人只能看到他浮在空中,手按着什么。但杨锐通过特殊设备能看到,冯亮的手按在裂缝上,白色的、温暖的能量从手心涌出,像光浆,注入黑色的裂缝。裂缝在缩小,在愈合。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分钟。最后,裂缝完全消失,天空恢复完整。冯亮松了口气,身体晃了一下,差点坠落。他消耗很大,这道裂缝比他想象的要“深”。
但他稳住了,缓缓下降,落回公园。一落地,腿一软,单膝跪地。人们围过来,好奇,担忧。
“你没事吧?”
“刚才那是什么?魔术?”
“需要叫救护车吗?”
冯亮摇头,勉强站起。他看向人群外,冯卫国和穆穆不知何时来了,站在那儿,看着他,不敢靠近,像怕这是梦,一碰就碎。
他走过去。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爸,穆穆。”
“亮亮……”冯卫国伸手,想碰他,又缩回去。
冯亮握住他的手。很温暖,很真实。
“是我。暂时回来了。”
“能……能留多久?”穆穆问,眼泪在眼眶打转。
“不知道。可能几天,可能几个月。裂缝补上了,但‘战争’的概念还在,还会有新的裂缝出现。我需要找到彻底解决的方法。”
“怎么找?”
“去学习。”冯亮说,“去了解人类为什么会有战争,为什么会有仇恨,为什么不能和平共处。然后,找到让人类真正和解的方法。这比补裂缝难得多,可能需要……很久。”
“我陪你。”穆穆说。
“我也陪。”冯卫国说。
冯亮看着他们,笑了,那个笑容很暖,很亮,像十年前一样。
“好。但这次,不用牺牲,不用封印,不用告别。我们一起,慢慢来。”
他看向天空,看向城市,看向这个不完美但值得守护的世界。
“我是冯亮。是警察,是儿子,是朋友。是平衡者,是守护者,是……归来的旅人。”
“这条路还很长。但我回来了。这次,不走了。”
阳光很好,风很轻。公园里的梧桐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十年了。他回来了。
而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真正的全书完)
之前一战,已经让他们意识到,这金蝶族的兄妹,实力都是无比强大。
李云云这个贱人竟然连她也敢利用!分明是李芸芸蛊惑程可心让程可心对叶茴安产生敌意,又在早上接到黄雅珊死在公共厕所时怂恿她发照片。
暗暗一脸疑惑,目光在玄凰与舍华二人身上来回徘徊,最后落到沐诺身上,上下打量了沐诺一番,顿时明白过来。
路于飞想着慕皎给人算命,他也做不了什么,而起了一大早又那么累。
时景睿眼见着安筠动手,心中不由得狂喜,之前时老爷子身体还好的时候,时景辰便处处压自己一头。
守城的人,全部战死,没有一个退缩,这一幕,震撼了所有进攻之人。
雪卿沉默片刻,轻叹一声,隐藏在自己枯骨中的残魂。慢慢出现在夜天瑜的视线中。
“姐姐,司少爷呢,诺诺一直都是司少爷的粉丝,为什么这次他没有陪你一起来?”陈诺说着,往叶茴安身后望了望。
第二天的清晨,天还没有放亮,傅一鸣便从宿醉中醒来,整个脑袋仿佛觉得要炸开一般。
他并不知道,就算是他没有杀曾不凡,在杜菀儿和赵衍回京后,曾不凡也不可能帮他做事了。
面对蓝衣人强大气势的逼迫,灰衣人怒吼一声,顾不得过多考虑,瞬间化为一头巨虎,朝着蓝衣人发起了进攻。
慕雪芙冷眼看她,嘴角噙着一缕似笑非笑的弧度,无意与她说话,含笑不语。
当他们身影即将消失在天际时,一道黑色魔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两人之前所在的地方。
徐梦琪的心里顿时升起一丝不安,她没有注意到,车已经缓缓地慢了下来。
慕雪芙抱着雪球躺在穿上玩,听到紫夭进屋通报景容来了,她心头一惊,唬的一下子钻进了被窝。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唯有装睡希望躲过这次。
周围仅仅是余威便能折树吸石,而作为主要承受者的黑衣人,可想而知承受了多大的吸力。
这要是让坚持要送自己进卧室的东方梦慧看见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引人入胜的故事,那可真的难料了。
刚开始大家还是关心着谁胜谁负,可是过了一会,大家就已经完全被那种奇妙的功夫所吸引,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
“这东西不像是民间所能有,倒像是皇宫之物。”顾明旭也觉得眼熟,但又一时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而游道子也不理会李坤林,径直来到潜云身边,搭住潜云手腕,慢慢的,他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之前她没坦白,现在事情都已经办完了,肯定就不用藏着掖着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真的是浑身僵硬,胳膊都有点抬不起来,下床就好几分钟,肋骨的肉稍微一动,就疼的想死。
林能进没说什么,但其实他刚刚就坐在工作台那,对于常翊打电话的内容,多多少少听到了几个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