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新的案子出现(1 / 1)

神经病?岁昭昭撇了撇嘴。

她嗤笑一声,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下一行字。

【哦,是吗?我还在梦里看你裸奔了呢,要不要我给你描述一下?】

岁昭昭满意地哼了一声,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

她刚想端起杯子再喝口果汁,一股强烈的困意和眩晕感猛地袭来。

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火锅的香气变得遥远,同事们的笑闹声也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

不行了,她撑不住了。

她脑袋一歪,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哎?昭昭姐?”池明晨刚抢到毛肚,一回头就看见岁昭昭趴下了,“这就倒了?战斗力不行啊。”

燕秋煜放下筷子,站起身。

他绕过桌子,走到岁昭昭身边,动作很轻地将她打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和火锅味,脑袋无意识地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餐厅里的喧闹声,在他起身的瞬间,诡异地停顿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了过来,眼神里充满八卦的意味。

池明晨刚想笑,就被旁边林瑜的一记眼刀给憋了回去。

燕秋煜面不改色,抱着怀里的人径直穿过餐厅,走向二楼。

他将岁昭昭放在她住的卧室床上,替她脱掉了外套和鞋子,又拉过被子盖好。

岁昭昭口袋里的手机滑了出来,掉在枕边,屏幕还亮着。

燕秋煜的视线无意中扫过,看到了那条她刚刚发出去的,虎狼之词一般的短信。

他的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帮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掉了房间的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夜灯。

然后,他才轻轻带上门离开。

……

无边无际的黑暗包裹住了她。

岁昭昭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狭小的盒子里,四肢被粗糙的绳索捆绑着,勒得皮肤生疼。

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让她无法发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呜咽。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腥气,还混杂着铁锈的味道。

耳边只能听到滴答,滴答的水声。

这是哪儿?

她想挣扎,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她又看见了犯罪现场?这一次的被害人似乎还活着。

恐惧像是冰冷的潮水,从脚底瞬间蔓延至头顶。

“吱呀~”一声刺耳的门轴转动声响起,一道微弱的光线从前方投射进来,勾勒出一个高大的人影轮廓。

那人逆着光,看不清长相。他迈开脚步,缓缓走了过来。

岁昭昭开始剧烈地颤抖,喉咙里的呜咽声更加急促。

那人走到了岁昭昭的跟前,蹲下去。

岁昭昭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

来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连帽衫,脸上戴着一张纯白色的面具,面具上没有任何五官,只有一片诡异的空白。

“醒了?”一个经过处理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来,带着电音的质感,听不出男女,也听不出年纪。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别急,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哦。”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东西反射出一道锐利的光,是一把手术刀。

那人拿着手术刀,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开始低声哼唱起来。

是一首童谣,但调子很怪,七零八落完全不成曲。

那诡异的旋律在狭小,潮湿的空间里回荡,比任何尖叫都更让人头皮发麻。

岁昭昭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张白色面具凑近,看着那把手术刀的刀尖,缓缓地朝着这具身体的脸颊移过来。

她能感受到刀锋上传来的寒气。她想尖叫,想逃跑,想让这个噩梦赶紧结束。

冰凉的触感落在脸颊上,紧接着,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啊!”岁昭昭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喉咙。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脸颊。

皮肤光滑,没有伤口。

“岁昭昭?”燕秋煜第一个冲了进来,神情紧绷,手里甚至还拿着枪。

跟在他身后的,是同样被惊醒的池明晨和其他人,一个个睡眼惺忪,脸上却满是警惕。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燕秋煜的声音又快又急。

岁昭昭看到他们,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松懈了一点,但身体还是止不住地发抖。

她指着自己的脸,声音带着哭腔:“疼……好疼……”

池明晨探头进来,一脸状况外:“昭昭姐,你做噩梦了吧?”

岁昭昭没有理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燕秋煜,“不是梦。”

她用力地摇着头,想把脑子里那段可怕的旋律甩出去,“是又一个案子。”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睡意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燕秋煜收起枪,快步走到床边,他看着岁昭昭苍白的脸和惊恐的眼神,放缓了声音:“别急,慢慢说。”

“有人被绑架了。”岁昭昭的声音依旧在抖,但吐字却异常清晰,“一个活人,就在现在,他或者说是她,正在被一个变态折磨。”

燕秋煜的脸色沉了下来。“能确定位置吗?你看到了什么?”

岁昭昭努力回忆着那个恐怖的场景。很多细节,但又没有一个能指向具体的位置。

“我不知道。”她有些内疚的看着燕秋煜,“太黑了,我什么都看不清。”

希望再一次落空,房间里的气氛凝重起来。

“但我听到了声音。”岁昭昭忽然想起了什么,“那个凶手他戴着面具,声音是处理过的。”

她清了清嗓子,模仿着那个电音质感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复述。

“还有。”岁昭昭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还哼了一首歌,一首童谣,调子特别怪。”

她努力回忆着,然后凭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将那段七零八落的旋律,低低地哼唱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门口没有说话的老警察张目,脸色忽然变了。

“这个调子……”张目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眼睛里流露出震惊和一丝不敢置信,“我好像三十年前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