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杨洲停止对东骏集团的调查的时候,反贪局正在对一起重大国有资产流失案进行紧锣密鼓的调查。
通过周密的侦查之,办案人员发现陆建国有重大违法违纪嫌疑,局长戴恩尧将案件侦办情况向院长陈锡明作了专题汇报。
陈锡明听了戴恩尧的回报后,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边吐烟边说道:“陆建国辜负了组织的信任和培养啊!”
在陈锡明的安排下,成立了以戴恩尧为组长的联合调查专案组,对此案进行调查。
在掌握了一定的犯罪证据后,专案组对陆建国采取了双规措施。
在办案人员面前,陆建国百般狡辩,妄图推脱罪责。
办案人员在出示了相关证据之后,陆建国不以为然地说:“我看您们这些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也不问问我是谁的人?如果识相的就赶紧把我放了,要不然,我怕你们的乌纱帽是怎么丢的都不知道。”
面对猖獗的陆建国,办案人员不为所动,戴恩尧说:“陆建国,你作为一名厅局级干不,为了一己之私,忘记了自己的理想信念和宗旨,辜负了国家和人民对你的培养和信任,拿着祖国和人民赋予你的权力,不为国家和人民办事,却将它作为谋取私利的工具,你对得起国家和人民,对得起你的良知吗?我们的政策,相信你比我们在座的还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希望你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
陆建国冷笑一声,轻蔑地说道:“我说戴局,你就不要吓唬我了,你以为你是中统戴笠戴局长?嘿嘿!算了吧,你们的那点伎俩对我无用。所谓坦白从宽牢底座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面对猖狂的陆建国,戴恩尧说:“你难道就不想一想自己为什么会被我们‘请’到这里来?别自作多情了,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你想一条道走到黑,那我也帮不到你。”
对于陆建国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办案人员知道,只有将证据扎死才能攻破他的心理防线。因此,办案人员夜以继日的开展工作不断丰富和完善相关证据,同时也不放松对陆建国的攻坚工作。
通过长达三个多月的艰苦攻坚工作,终于找到了突破口,查出了陆建国职务犯罪的蛛丝马迹,从而揭开了以陆建国为首的腐败窝案。
随着案件的进一步深入,专案组对掌握的一些情况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因为涉及到的人员里面有一个名字——高天明。
陈锡明了解情况候,不得不下令将专案工作紧急叫停,严密控制在押相关嫌疑人,自己则带着戴恩尧连夜乘飞机飞往北方……
再说陆建国被抓后,高天明再也坐不住了,刚开始的时候,他找到陈锡民,对陈锡民说:“锡民同志呀,这个小陆对我们的城乡建设工作还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嘛!我们的创新开放是摸着石头过河,有时难免会出现失误,这次的资产流失,也不仅仅是陆建国同志一人的责任,谁也不敢保证一辈子不犯错误!我们对待同志不要过于苛求,他也许是有些小毛病,但是俗话说;‘瑕不掩玉’,我们总要给他们一些改正错误的机会。”
陈锡民说:“高植物,一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从专案组收集到的证据来看,这个陆建国确实是有些问题,而且问题还不小。”
陈锡民给高天明看了一些相关的材料。
高天明不由得大吃一惊。但他故作镇定,假装现在才知道这些,然后大发雷霆,道:“这个陆建国,真是胆大包天!枉费了我对他的信任和器重,既然他敢背着我干这么多违法违纪的事,你们一定要一查到底,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陈锡民走后,高天明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万万没有想到陈锡民会掌握了这么多陆建国违法违纪的线索和证据。
他心里清楚调查陆建国一定会拔出萝卜带出泥,迟早会牵扯出自己,他思虑再三,只有让陆建国闭嘴自己才是安全的。
于是他立即给方东俊打了一个电话:“小方啊,你立即到我家里来一趟。”
高天明从来不会让方东俊到他家里去。凭感觉,方东俊觉得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立即驱车来到高天明的家里。
高天明见到方东俊,直截了当的对他说:“小方,陆建国出事了,被反贪局的采取双规措施了。”
方东俊说:“什么?陆厅他?双规了?高植物,您看能不能想点办法把他搞出来?”
高天明吸了一口烟,默默地看着窗外,说道:“是的,已双规了,我已经想过办法了,但是陈锡明已经掌握了他犯罪的确实证据,而且那个陈锡民不是我们的人,按当前的形势,要搞出来已经不可能了。”
方东俊接着说:“高植物,陆建国知道我们的太多东西了,现在就看他讲不讲义气了。”
高天明转过身来,将香烟在烟灰缸里杵熄,看着方东俊说道:“小方啊,你在这方面还是太幼稚了,义气?义气能值几个钱?要保证万无一失,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永远闭嘴,这件事情我肯定是不方便出面,所以我叫你来。”
方东俊心领神会,道:“放心吧!高植物,我一定会让他没有机会开口。”
……
二月,春节刚过,山区的天气还是那么寒冷,刺骨的寒风席卷着筑城大地。乍暖还寒,也许寒冬已经预感到自己末日的临近,所以在它即将结束的时候作最后的挣扎,企图阻挡春天脚步的到来。
人们也许还沉浸在过节的喜悦里,完全不顾寒风的肆虐,街头的大红灯笼和喜庆的中国结把筑阳府的城市妆点得喜气洋洋,到处呈现出一片安乐祥和的景象。
最严寒的冬季眼看就要结束了,神州大地将迎来崭新的一年。
筑阳府街头巷尾的男女老少们正在热议着全国人民翘首期盼的天下家国大事。
三月。
筑阳这个静谧的西南边陲城市在经过严冬的煎熬之后已经感觉到了春天的气息。
和煦的阳光将寒冬留下的一点残雪融化得无影无踪,万物复苏,草儿害羞地吐露出新芽,花儿也挣脱了枝干的束缚,尽情的展示着娇姿欲滴的花衣。
清晨,筑阳机场。
几个神秘的身影随着春天的脚步匆匆来到了这里,陈锡民亲自到机场迎接,他们简单地握了握手就直奔筑阳森林公园。
这些神秘人员来到了筑阳府,立即成立“1234专案”(以立案当日的日期命名),并从筑各州府抽调了寄件、工案、检查等精兵强将加入了专案组。
一场反黑反腐风暴悄然在筑州府大地铺开。
当专案组的同志来到森林公园招待所(陆建国关押点)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据工作人员报告,就在昨天夜里,陆建国突然上吐下泻,得了突发疾病,已经连夜送到司法医院去抢救了,因忙于抢救,工作人员还没来得急向陈锡民报告。
陈锡民一听,不禁火冒三丈,骂道:“混账,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向我报告?”
同时立即和几个同事驱车直奔司法医院。
到了医院,陆建国还没有脱离危险期,正在重症监护室抢救。
是氰化物中毒。
很明显,有人要陆建国的命。
陈锡明对医生说:“无论如何也要将陆建国救活。”
戴恩尧介绍说:“昨天下午,有人在陆建国的饭菜里做了手脚,所有的食物已经取样鉴定,确定是氰化物中毒,幸运的是陆建国说没胃口,只吃了一点点,而且抢救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陈锡民责怪道:“恩尧同志呀,你们太大意了,陆建国对我们的这个案子至关重要,如果他死了,那么我们的工作就被动了。现在陆建国的关押地点已经暴露,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要从新挑选一个安全的地方,绝对不能再出现任何闪失。”
戴恩尧说:“是呀,我们的行动是保密的,除了专案组的人员,就只有几个高级植物知道,这也太可怕了!”
经过最好的医学专家的全力抢救,陆建国终于渡过了危险期。
…
这天,王家岳来到杨洲的办公室,杨洲正在心不在焉的翻着筑州日报。
东骏的工作被迫停止以后,杨洲从海州三亚湾度假回来就被调到办公室任办公室主任。
办公室处理的都是一些后勤、会议、接待之类的事。此时的杨洲万念俱灰,往日那中工作激情和对警察事业的热爱都被无情的现实和来自上层的强大压力压缩进那张小小的办公椅里。
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明明犯罪分子就在眼前,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逍遥法外,难道自己一直崇尚的公平正义竟然这样不堪一击?自己的理想信念就这样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被摧残得支离破碎?
他木然地看着墙上“立警为公,执法为民”的几个大字,不禁苦笑一声,觉得这特么的太过于讽刺!
王家岳看着一蹶不振的杨洲,笑嘻嘻地说道:“怎么啦?我们的反黑英雄也被黑恶势力吓倒了?”
杨洲礼节性的向王家岳打了个招呼,揶揄一笑道:“王局,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来奚落我!”
王家岳突然提高声调喊了一声“杨洲”。
杨洲一下子从椅子上腾了起来,向局长行敬了一个标准的礼,大声回答道:“到!”。
王家岳一脸严肃:“杨洲听令,从现在起,你被调入‘1234’专案组,专门负责调查东骏集团的案子。这回,你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这回终于有人为我们撑腰了,不管涉及到谁,你都可以一查到底。”
杨洲一听,苦笑道:”王局您就不要跟我开玩笑了,现在还有谁能为我们撑腰?我算是看清楚了,天下乌鸦一般黑!“
王家岳用无比坚定的语气说:“小杨啊,我们要像青松那样,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只要我们坚定理想坚定信念,依靠组织何人民,我们就会无坚不摧,无攻不克!你问谁为我们撑腰?我可以告诉你,D为我们撑腰,人民群众为我们撑腰,法律为我们撑腰!“
杨洲听了王家岳的话,内心就像是一片干涸已久的土地突然注入了一汪清泉,滋润着每一个细胞,每一根血管,顿时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他紧握拳头,目光坚毅,说道:“王局,说实话,为了这神圣的事业,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你早些年的光辉事迹一直是我学习的榜样,一直激励着我。我要的就是您的这句话。只要有您的支持,我什么也不怕,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我怕的是连您都退缩了!”
王家岳佯怒到:”你小子,竟敢这样说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然后又附到杨洲的耳边小声地说:“这回为你撑腰的不仅仅是我,还有上京。“
“什么,上京?这事竟然惊动了上京!”
杨洲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这既在意料之外,又在预料之中。因为他在查东骏集团的过程中,就已经隐约感觉到了它背后的靠山大得吓人。
这回有了尚方宝剑,杨洲感到一股强大的正能量正慢慢的注入自己的每一个神经,唤起了他昔日的斗志,他摩拳擦掌,准备好好大干一场!
这一次,杨洲轻车熟路,志在必得。
他重新梳理了案情,将之前调查已经获得的证据链链接起来,通过认真细致的分析,觉得要突破东骏集团坚固的犯罪壁垒,必须找到他的薄弱环节和突破口。
凭多年的办案经验,杨洲知道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是要保证陆建国的绝对安全,因为陆建国对这个案子至关重要。而且从前期掌握的证据来看,东骏的很多勾当和陆建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向专案组领导汇报了自己前期侦查取得的进展,同时建议加派人手保证陆建国的安全。
这天晚上,杨洲发现有些证据需要和陆建国当面核对,于是他来到了陆建国住院的医院,发现这里戒备森严,要进入关押区必须通过三道关卡,加上自己增派去的人手,杨洲觉得这里应该是安全的。
当他走进病房时,见陆建国正在输液,两个看守的兄弟在一旁看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准备换输液瓶。
这个医生的装束和其他的显然不一样,他不仅带着严实的口罩,而且穿着高帮皮鞋,这反常的举动引起了杨洲的怀疑,他叫那医生不准动,并问他是哪个科的医生。
那医生一愣,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术刀,向陆建国刺去。
杨洲手疾眼快,飞起一脚踢在他的手臂上,手术刀没有刺中陆建国。
旁边的两个看守也反应过来,扑上来抱住杀手的腰。
没想到那杀手反应十分灵敏,挣脱了看守,再次冲向陆建国。
杨洲习惯性的伸手摸向腰间,才发现哪里什么也没有,原来每一个进入病房的人都要先在内门岗交出武器,自己也不例外,枪已经交在内门岗枪库里了,这是这个特殊医院的特殊规定。
情急之中,杨洲飞身扑在陆建国的身上,眼看锋利的手术刀就要刺在自己的身上,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杨洲已经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他一心想的都是陆建国的安全。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位年轻的看守死死抱住了杀手的双腿,使劲往后拉。
杀手失去了中心,扑倒在床沿边上。
那杀手恼羞成怒,死劲用腿去蹬年轻民警的同时,反过身来疯狂的向年轻人刺去,锋利的手术刀刺入了他的胸膛,但他仍然死死抱住杀手的腿不松手。
杨洲利用这个空挡,翻身下床,从刺客的身后死死箍住他的脖子,另一名看守也扑上来抓住他拿手术刀的右手。
病床上的陆建国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吓得瑟瑟发抖,在床上缩成一团。
一分钟之后,杀手停止了挣扎,杨洲本来想将他制服,追查幕后的主谋,没想到用力过猛,竟然将杀手活活勒死了。
杨洲也顾不上杀手的死活,抛开杀手,发疯似的大叫医生,让他们抢救受伤的年轻人。医务人员赶到后,立即对受伤的同志展开抢救,可是他因伤势过重,失血过多,不幸牺牲。
杨洲回到病房,双手抓住陆建国的衣领,怒吼道:“陆建国,你这个狗官,你害死了我的好兄弟,我要杀了你!”
另一个看守和闻讯赶到的戴恩尧连忙将杨洲拉开。
戴恩尧说:“陆建国啊,你看,你自己犯的事,我想你比谁都清楚,我不敢保证你的结果会如何,但是你还要假装讲义气,我们拼命的要保护你的安全,可是有些人却拼命的想要你死,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们的人也不会牺牲,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我希望你能向培养你的组织交代一些问题,你好好的想一想吧!”
陆建国沉默了片刻,双手紧抓自己的头发。对于自己这次的大难不死,陆建国比谁都清楚有人想杀人灭口。他想:“我原本想一个人背下来就算了,没想到老东西这么心狠手辣,你不仁在先,就别怪我不义在后,老子就是死也要拉几个人垫背。”于是他说:“对于这位警官的死,我深表遗憾,实在是对不起,我答应你们,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们,我也不敢奢望得到宽恕,我只是对不起我的老母亲,我能见她老人家最后一面吗?这是我对组织提出的最后一个请求。”
在得到专案组领导的批准后,杨洲安排人赶到陆建国的老家,将他80多岁的老母亲接到特殊医院,让他们母子见了面。
老人家老泪纵横,骂道:“你这个不孝子,组织培养了你这么多年,你竟然干了这些贪赃枉法的事,你赶紧向组织交代吧,看他们能不能对你从宽处理。”
陆建国声泪俱下,哭道:“妈,我对不起您,儿知错了。”
陆建国的母亲走后,专案组立即新对陆建国进行了审问。陆建国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所犯的罪行全部向专案组交代,在他的供述中,他曾经向高天明行贿共计300万元,而且还牵扯出了东骏集团,他们通过各种不正当手段,非法获得了建筑批地、重大工程项目、骗取银行贷款、侵吞国有资产等。
鉴于之前的重要证据已经落入犯罪分子之手,单靠陆建国的供词还不能对高天明和东骏集团定罪,要将这些祸国殃民的败类绳之以法,必须要拿出确实的证据。而要想坐实证据,走以前的老路显然行不通,于是杨洲决定另辟蹊径,从银行副行长钟波的身上入手。
一天夜里,钟波正在和一个情妇在酒店鬼混,几个荷枪实弹的人突然闯入酒店的房间,将他从床上提了起来,钟波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被带上了警车,只留下了惊魂未定茫然不知所措的情妇。
来到专案组审讯室,杨洲坐在椅子上厉声问道:“钟副行长,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到这儿来吗?”
钟波心理明白,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警官同志,我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你们莫名其妙的把我抓到这里来,说白了吧,我和我女朋友睡个觉也不至于犯法吧,最多说我生活作风不好,你们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我要见律师,告你们滥用职权!”
杨洲狠狠地拍了桌子一掌,道:“事到如今,你还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如果没有确实的证据,你也知道我们是不可能对你采取措施的,你自己犯的事,自己最清楚,现在谁也救不了你,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或许争取立功还能保住你的小命。”
听了这话,钟波不禁打了个寒颤,但他还是强装镇静,想掩饰住内心的惊恐。最后,他打出了最后的一张牌,对杨洲说:“我要求见高植物。”
杨洲冷笑一声说:“高植物?高天明植物吗?你放心,会见到的,很快就会见到了。我想总机卫的会让你们见面的。”
“什么?总机卫?”钟波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如果不是中机卫的特别关照,我想我们也不会在这里见面。”
失去救命稻草的钟波一下子瘫倒在座椅上。
杨洲乘胜追击,说:“其实我们也知道,你只不过是收了别人的钱,与别人方便而已,我们也知道这个人是谁,现在是给你机会,从你的口中说出来,不仅是自首,而且是立功,听说你大儿子在国外留学,将来是会有出息的,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儿子着想吧!你是聪明人,熟重熟轻,自己掂量掂量吧!”
在强大的心理攻势下,钟波的心理防线全线崩溃,将和方东俊勾结骗取贷款的勾当和盘托出,而且还供述出方东俊指使手下谋杀信贷部主任张华的事实。
杨洲得到这些线索和证据后,认为围堤的缺口已开,是时候会会方东俊这条大鳄了。
从自己出现在宫殿外的那一刻,她仿佛从那双死灰般的没有情感的眼睛里,又看到了生的希望,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惊喜和感动。
吃了午饭,这些新任官员根据会议决定,将全新运作方式安排下去,一时间整个全军上下忙碌成一团。
所以当赵虎拿着一个十五发大弹鼓再次来到野外之时,远处山头上已有好几个干部都守在那里了。
藤县城墙高达十米,城外有深五米,宽十二米的护城壕,尤其是北边,各种防御工事齐全,令人望而生畏,所以想顺利攻入城内,只能从相对薄弱的南边想办法。
如此惨烈的厮杀,都没有让海族产生一丝一毫的退避,他们的鱼人战士,就仿佛不要钱一样地从海面冲出。
看来得在加工车间打主意了,赵虎现在发现造不如偷,就把所有机床都挪到一旁,然后再次搬进各种钢材,在加工车间辛苦焊接起来。
马上就听到湖面上传来轰的一声巨响,然后一个漆黑的身影,开始擦着牧戈他们所在的地方迅速向上冲去。随后湖面上又传来咒骂之声。
陈志珅现在一肚子火气,有的东西没有就是没有,你就是发火也是没有的。
想到那人长满了白胡子,面容沧桑的样子,卿羽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
“你是……丁姬!”夏尔巴同样也认出了那只人鱼,但其随后便反应过来,目光中出现了一丝惊愕。
是的此刻炎他们两人是再度离开了马林佛多,并且是被驱赶的那种。
众人沉默了一下,没有任务是最大的疑点,他们也曾经猜测过病毒是不是试练学徒散播的,可他们仔细回想过,这一期没有一个学徒在药剂学上有这种造诣。
低喝一声,楚倾城不再犹豫,在虚空中旋转了一圈,随后对着受了重伤的血林,疾冲而下。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段枫连续大骂死老狗,林锋也是彻底的怒了,当即指挥着众人反击。
说着感慨的话,李雨菁的表情非常奇妙,近似于羡慕嫉妒的混合,普通人都会嫉妒天才,即便是李雨菁这样的大家看到那种天赋也没办法淡定。
不过好在能量包裹的寒气已经无法对洛子修造成伤害了,只是这样一个极不稳定的因素放在身体里他也确实很不舒服。
天空变得异常阴沉,海上起大风了,海浪卷起有数丈高,拍击在悬崖之上。
能引来丹劫,除了需要很特别的药材、丹方之外,还需要足够的运气。
对于一个向往成为强者的男人而言,还有什么能够比一个天资出色的身体,来的更加令人羡慕的了吗?
费恩几乎一夜没睡,虽然平时昂纳的要求比较严,他的训练也不曾松懈,但是这样的大场面对于他,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第一次,这让这个年轻的贵族不免有些心力憔悴。
一家四口各自坐在沙发上,顾闻月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空间中开始一寸一寸地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