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萧青北这么一说,银杏狐疑地皱起了眉头。
“跟我有啥关系啊?”
也又不是她娶媳妇,好不好跟她有啥关系。
“话不能这么说呀!”萧青北憋着笑。
“虽说咱们俩现在没关系了,但闺女们不还是在你这儿的吗!
她们要想我这个爹了,也是要经常去看我的。
我还得教大宝二宝功夫。
也是要经常往这儿跑的。
若是娶的媳妇不好的话。
铁定会以为你对我有别的心思。
到时候还得像叶招娣那样。
三天两头的过来闹,那你这日子也不会消停的。”
“也是。”银杏点头。
“青北哥,那以后你就别来了。
也不用你教大宝二宝功夫了。”
要不然他老往这儿跑,是挺容易让人误会的。
更何况大宝二宝也不指着考武状元。
功夫学这样就行了。
“……”萧青北。
他说的不是这意思的。
“不来能行吗!闺女们在你这儿。
我能扔下她们不管吗?
除非你让我把闺女们都带走。”
“你不是答应把闺女们都给我了吗?”
难不成青北哥是想把闺女们要回去了?
“你别急,我没说不给你呀?”萧青北憋着笑。
“我的意思是将来想娶一个大度又懂事的媳妇。
到时候不就没这么多事儿了吗?”
“那……那也行。”
照青北哥这么说,还真得好好挑挑呢。
要不然娶的媳妇不好,她都得跟着遭殃。
“所以说嘛,我得好好挑挑。
说什么也得找一个好的。”
在他心里,没有女人再比杏儿更好的了。
夜太黑,银杏也没发现萧青北正直直的盯着她。
脑子里还在想他说的话。
“青北哥,那你儿子是咋打算的?”
叶招娣不是个东西。
即便青北哥娶个好媳妇。
她怕是也不会把儿子给她养的。
到时候还指不定得咋作妖呢!
“到时再说吧!如果我媳妇愿意的话。
我就把儿子带回去养。
如果不同意的话,我就找个婆子在外面养着。”
这次说什么都要跟叶招娣彻底断了。
儿子也不会放在她那儿养着的。
如果杏儿要是愿意的话。
那他就把儿子带回来养。
如果杏儿不愿意的话,就找个婆子养在外面。
这也是唯一的法子。
“你娶的媳妇要是不错的话,应该能帮你养的。”
这村里娶续弦的有都是。
哪个不都是帮着前妻养孩子。
青北哥若是娶的媳妇不错的话。
也应该能帮他养儿子的。
“真的吗?”萧青北眼里一亮。
一把抓住了银杏的手。
杏儿真是太好了!
“你抓我干啥呀!”银杏甩开了他的手。
也又不是她答应帮着养孩子。
这么高兴干啥!
“额……本来我这心里挺憋得慌的。
就是听了你这番话之后,心里松快多了。”
“松快也没用,你抓紧找媳妇吧!”
没有媳妇,光高兴有啥用呢!
“也是,那我尽快找。”
萧青北憋着笑。
和银杏一边走一边聊。
很快就到了家门口。
见萧青北也要跟进去,忙拦住了他。
“你干啥呀?”
“我送你回家呀!”
“我这不到家了吗?”
“哦,那我进去坐会儿。”
萧青北正要进去,又被银杏给拦住了。
“都啥时辰了你还坐,赶紧回去吧!”
这都快到半夜了还做啥!
心可够大的!
拴上了大门,回了自己的屋子。
瞧着眼前关的死死的大门。
萧青北叹了口气。
“……”
熬吧,熬出头就好了。
最起码现如今知晓杏儿没有跟别人好上。
已经让他很高兴了。
而另一边。
银满仓和银满囤正脸色惨白的跟王氏她们说着之前的事情。
把王氏她们也是吓得不轻。
“那边也不是烂死岗子,咋能闹鬼呢?”
坟地也不在那头,那边连个坟丘子都没有。
也没听说闹过鬼呀!
“那没准儿是烂死岗子那边的鬼魂去那边溜达的。”
大嫂周秀英也是吓得不行。
以后那边还真不能去了。
正想着,银宽拎了两只顺拐的鞋进来。
“这么晚了,你们还在这干啥呢?”
“哦,没干啥,我们就是闲唠嗑呢!”
王氏给两个儿子使了个眼色。
这事说啥也不能让这老东西知晓。
要不然指不定得咋作呢。
“对,我们就是唠唠嗑。”银满仓他们忙跟着附和。
银宽把手里的鞋丢了过去。
“我在外面捡了两只鞋,瞅着像你们的。”
“……”银满仓和银满囤一愣。
又赶忙扯了扯嘴角。
“是我们的鞋,一定是那死狗给叼走的。”
“就是,我说我的鞋哪儿去了呢!”
赶忙将鞋子蹬上。
银宽真想给他们两个大嘴巴子。
但瞧着他们惨白的脸。
还是隐忍了下来。
“都给我滚犊子!大晚上的有啥好唠的。”
咋没把他们给吓死呢!
而另一边,萧青河也正在和萧青山和孙婆子他们说着之前的事情。
听完之后也是把他们吓不轻。
“奶,你们赶快去找找我娘吧?”萧铁柱的眼圈红了。
娘到这会儿都没回来。
可别让鬼给吃了。
“找啥找啊!你娘这时候都没回来。
八成够呛了!”
萧青河喘着粗气。
之前看二嫂滚下北坡之后。
听到了她喊救命。
一定是看到鬼了,估摸着这会儿人都已经没了。
“就是,大晚上的找啥!”孙婆子也跟着点头。
万一去了再遇到鬼。
那还得再搭上一个。
“你先回去睡觉吧,爹明儿早上去找。”
萧青山看向了儿子。
他这会儿也不敢去。
万一遇到鬼,那这命就别想要了。
萧铁柱还想再说点什么。
就被孙婆子一顿骂。
几人这才各回各的屋子。
王桂花就那么一直躺在了小溪里。
虽说溪水不多。
但衣服和头发也很快就泡湿了。
被西北风一吹,没用多久就冻醒了。
一睁眼,见到处都是乌漆抹黑的。
缓了半天才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
立马爬起来,“哐哐哐”的磕起了头。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啊!”
早知晓这边有鬼魂,说啥也不往这边来了。
头磕的那叫一个虔诚。
没一会儿脑门子就见了血。
四个方向磕了个遍,这才从小溪里爬了出来。
瞧着周围没有啥动静。
看来那鬼是放过她了。
跌跌撞撞就往家跑。
这会儿衣服和头发都湿透了。
冻得浑身抖成筛糠。
等走到家门口时,两条腿都不好使了。
抬手就开始砸门。
“啊~~~”
这嘴咋还不好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