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扫了一眼,对面坐着的几个人。
除了苏敏父母,还有几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穿着体面,打扮讲究。
苏敏小声在他耳边轻声吐槽:“那是我爸几个堂兄弟。”
“这些年苏家出事,他们一个个躲得远远的,现在平反了,又冒出来了。”
这种趋炎附势之徒,哪个大家族里都有。
果然,陆远刚坐下,最旁边一个梳着大背头,戴着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就开口了。
“哟,这位就是敏敏从秦岭,带回来的小伙子?”
他神色傲然,目光从陆远的棉袄扫到布鞋,嘴角微扯。
“小同志,你老家是秦岭山里的吧?”
“是不是第一次来京城这种大城市?”
陆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第一次。”
“那就好好看看,我们京城跟你们乡下可不一样。”大背头笑呵呵道。
“来来来,你尝尝这个。”
他指了指桌上的西式餐盘:“这是法式面包配鱼子酱,得用刀叉吃才地道。”
“对了,你知道怎么用刀叉吧?”
旁边另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也笑了:“老二,人家山里孩子,哪见过这些?你别为难人家。”
两个人一唱一和,话里话外都在暗示,陆远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苏敏俏脸微沉,正要开口,却被陆远用眼神制止。
“没事!”
陆远冲她淡然一笑,然后转过头,不慌不忙地拿起了桌上的刀叉。
他右手持刀,左手持叉,食指搭在刀背上,手腕微翻,动作流畅得不带一丝犹豫。
面包被切成大小均匀的薄片,叉子轻轻一挑,抹上薄薄一层鱼子酱,送入口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标准得像教科书。
大背头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在京城的外事饭店里,见过不少外国人吃西餐,眼前这个乡下小子的刀叉手法,比那些外国人还规矩。
陆远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鱼子酱品质不错,但面包烤过头了,外焦里干,配不上这个酱。”
前世秦岭禁止进山打猎后,陆远为了养活妹妹,什么工作都做过。
高档西餐厅的服务生,都是要经过各种严格训练的。
对如今的陆远来说,区区西餐,根本不再话下。
大背头的脸,顿时一阵红一阵白。
苏建国在旁边看着,倒是来了兴趣。
他推了推眼镜,问道:“小陆,你对西餐有研究?”
“研究谈不上。”陆远说得很随意,“我就是对吃的有点讲究。”
苏建国笑了笑。
他是搞地质的,跟外国专家打过不少交道,看得出陆远的西餐礼仪绝不是生搬硬套,而是浸入骨子里的习惯。
这说明这个年轻人要么天赋极高,要么经历远比表面看起来丰富得多。
苏建国试探性地问:“你对地质方面有没有了解?”
陆远心里一动。
前世他可谓什么活儿都干过。
有一段时间,在一个地质勘探队的后勤组帮工。
跟那帮地质专家混日子混了小半年,耳濡目染学了不少东西。
再加上这一世,跟苏敏进山找矿的经验。
地质方面他虽然不敢说真的懂,但也不是一窍不通的门外汉。
他想了想,开口道:“苏教授,我是个粗人,学术上的东西懂得不多。”
“不过我在秦岭待了这么多年,山里的岩层走向、矿脉分布,多少摸出了一些规律。”
他顿了顿,接着说:“前段时间,我在山里发现了一条金铜共生矿脉,苏敏帮忙做了初步勘测,已经上报给国家了。”
这话一出,桌上安静了一瞬。
苏建国放下了筷子,眼睛亮了起来:“金铜共生?在秦岭?你确定?”
“确定!苏敏翻译了一份,日军时期留下的地质勘探报告。”
“数据和我们实地勘测的结果,基本吻合。”
苏建国一下站了起来:“那份报告现在在哪里?”
陆远无辜摊手:“已经上交了,具体的保密级别不低,我不方便多说。”
“不过初步的结论是——黄金储量超过五十吨,铜矿超过三百万吨。”
苏建国猛吸了一口气。
五十吨黄金。
三百万吨铜矿。
他搞了大半辈子地质,太清楚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了。
如果数据属实,这将是国内近三十年来,发现的最大的金铜共生矿脉之一!
“你……你一个人发现的?”苏建国的声音都有点抖。
“准确说是我和苏敏一起。”陆远看了苏敏一眼。
“她的地质学功底,帮了大忙。”
“不是她,我就算踩在金矿上也认不出来。”
“所以说起来,叔叔你培养了这么出色的一个女人,功劳也不小呢。”
苏敏低下了头,耳根微微发烫。
苏建国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又看了看陆远,嘴巴张了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面那几个远房亲戚,更是一个个呆坐在那里。
大背头手里的筷子,差点掉桌上。
五十吨黄金的发现者,他刚才还在嘲笑人家不会用刀叉?
一顿饭吃到后来,气氛完全变了。
那几个之前阴阳怪气的亲戚,一个个变得客客气气的,争着给陆远倒酒夹菜,叫得一声比一声亲热。
陆远心里门儿清,但面上不动声色,该吃吃该喝喝。
吃到差不多了,他从随身带来的大皮箱里,取出了几个油纸包裹。
“苏老,这是我从秦岭山里带的一点土特产,不值什么钱,带来给您和叔叔阿姨,一起尝个鲜。”
油纸打开,里面是一包包干制的极品野味。
风干的野兔肉,野鸡肉,还有几两品质极好的干蘑菇和木耳。
这些东西在乡下不算什么,但对京城的人来说,这种真正的纯野生山货,却稀罕的很。
苏老拿起一片风干的野兔肉,放进嘴里嚼了嚼。
老人家当年打过游击,吃过数不清的苦,对野味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好东西。”苏老咂了咂嘴,原本严肃的脸上,总算露出一丝笑容。
“这兔子是冬天的,肉紧实,没腥味,一看就是在山里吃干净东西长大的。”
“您说得没错。”陆远笑道。
“这兔子就是吃我们后山的,野草和药材长大的,比那些饲料养出来的强多了。”
苏老又拿了一块尝了尝,口中称赞不已。
他吃了一辈子好东西,什么山珍海味没见过?
但这种来自秦岭深山,带着原始生命力的野味,确实不同凡响。
苏老放下筷子,认真地打量了陆远好一会儿。
“小陆,你这个人我看得出来,不浮不躁,做事有章法,说话有分寸。”
“比我这些表面光鲜的后辈们,强多了。”
他这话说得直白,对面几个远房亲戚的脸色,顿时精彩起来。
这可不是一般的火,乃是神凰之火,据说可以媲美真火的火焰,即便唐昊极为强悍,却有挡不住此火,肉身不断被灼烧。
士兵分开一条道,一匹战马慢慢的上前来,正是裹着白色长袍披风的情月,情月神色淡然,扫视了眼前的骑兵部队,脸上浮现了一抹冷酷的轻笑。
火焰在他脚边画出一个圆环,升腾而起的黑色火焰带着炽热的气息。
不过现场响起的一阵骚动,还是被他察觉到了,心里也感到有些奇怪,正想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耳边就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听完楚阳宣布的收视率,安良笑了,对这个收视率满意得不能再满意,甚至可以说有些出乎意料。
“和谁在一起什么的……那种事,完全不是我现在能够被允许去考虑的。”男人就算失忆了,他还是能够清晰的分辨一些事情。
“什么游戏?菲尼克斯最喜欢玩游戏了!咵啦咵啦~~~”菲尼克斯嘴里含着唰唰,发出咵啦咵啦的冒泡声。
此刻的这里。麻衣老者也就是他们口中所是称呼的二哥,无疑是的成为了他们的主脑。而看见老三火冒三丈,恨不得上前就是大战一番的样子。麻衣老者也是的疾声吼令。
伸出手来,将祁宏扶起,感受着祁老身上所散发而出的坚定,白晨也是沉声的感谢了道。
曹雄这老家伙也是个财迷,不是省油的灯,见艾连胡到处寻找,却没有发现值钱的宝贝,于是,他也把目光投向那口石棺。
唐福广倒是没能给大家提供什么猛料,但他却提供了一个不是细节的细节。那就是打大前年开始,打牌一直输多赢少的唐福禄突然变得大方了许多,对输钱好像不是那么太在意了。
背部肋骨被砸断几根,抡着矿石已经不能完全发挥出他的实力;但现在也没办法,只能拿出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大无畏精神,抡着矿石朝围来的异族修士冲去。
水珠顺着银的手缝流了出来,流到了他的胳膊上,在众多星星的映衬下,显得是那么晶莹,那么闪闪发光。
此刻,董香瞥眼留意到白鸠搜查官停下手上蹂躏雏实的举动后,她立即继续开口说道。
雄壮威武的音乐声,瞬间让太极殿各个朝臣们马上兴奋起来,特别是武将们,感觉这是军队要冲锋的号角声……。
跟在唐半子左右的,有向晚意的母亲唐丽春和另一名容貌与唐丽春有着几分相似的中年男人,该是沈倾心的父亲唐力量,不仅如此,唐半子的贴身保镖左轮老爷子、向晚意的哥哥向前进也都在场。
前些年他们穷,李羽什么都不收,还倒贴不少,这些年这些人富裕都忘记了谁让他们富裕的,拿着自己的善心,竟然拿自己的土地转租还收租金,还不知道感恩。
随即,展直骨翼翼滞空停留的徐良,先是“呼咔!”声清脆作响的,把右肩骨翼横展在自己身侧,随即,当赤眼蜥蜴偏脸疾射而出的六道红色光刃,眼看着就要齐刷刷射在裸露骨架的横展骨翼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