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血洗路霸(1 / 1)

没人再废话!

这些人虽然退了伍,但在部队里混了多年,军区首长和部级干部的分量,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能拿到这两样东西的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一个缺了左眼的壮汉,径直站了出来。”

“他比周大海还高半个脑袋,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股压迫感。

“我叫铁柱,周哥信你我就信你。”

“别说五十块,你给我二十块管口饭吃,我也认了,直接跟你走。”

“我也去!”

“算我一个!”

十二个人,没有一个犹豫的。

陆远点点头。

“好!咱们明天一早出发,目的地秦岭。”

“路上要走三四天,路费和吃喝我全包。”

“到了地方你们就知道,你们不是去看门的,请你们过去,是去干大事的。”

大年初七,天刚蒙蒙亮。

陆远在苏家院子门口,跟苏老和苏建国等人道别。

苏老拄着拐杖站在院门口,没有啰嗦,只是拍了拍陆远的肩膀。

“路上小心,到了家打个电话报平安。”

苏建国推了推眼镜,把一个信封递给陆远:“里面是叔叔我几个老朋友的联系方式,都是搞地质和矿业的。”

“以后你在秦岭搞建设,用得上就联系。”

陆远郑重地收下了。

苏母王红梅,站在苏建国身后,看着自己女儿要跟一个年轻男人再次回乡下,虽然心里有些不舍,但什么也没说。

现在还没颁布知青回城的新政策,加上苏家刚刚平反,他们再不舍,也不能逆流蛮干。

而且,苏敏现在有人照顾,已经不是初下放时,那个举目无亲的小姑娘了。

最后一个道别的是刘莉莉。

小姑娘噘着嘴,眼眶泛红,站在车旁不肯走。

“我还要跟你们一起回去!”

“秦岭多好玩,京城无聊死了!”

“你爷爷同意了?”陆远问。

“……没有!”刘莉莉耷拉着小脑袋,立马泄了气。

陆远拍了拍她的脑袋:“回去好好照顾刘老。”

“等开春了你再来秦岭,到时候我带你上山打猎。”

“你说的啊?!不许骗我!”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解放大卡车的引擎,轰鸣着发动了。

驾驶座上坐的是周大海。

这位独臂老兵,大卡车开得又稳又野,油门一踩,车子轰隆隆地驶出了大院。

陆远坐在副驾驶,苏敏在他旁边。

车后面的车斗里,十二个退伍老兵坐在物资箱上,帆布挡着风雪。

黑虎蜷缩在铁柱脚边,被老兵们围着摸来摸去,鼻子哼哼唧唧地享受着,偶尔甩甩尾巴。

后视镜里,京城的高楼越来越远。

前方是漫漫长路,通向秦岭深处那个叫羊角村的小山沟。

车子上了国道,路况一下子就差了。

1979年的国道,路面坑坑洼洼,好些路段连柏油都没铺,就是土路压出来的两道车辙。

再加上今年北方遭遇了特大暴雪,积雪厚的地方能没过小腿,卡车像在雪浪里犁地。

多亏了周大海的驾驶技术。

独臂开车听着吓人,实际上他以前在部队就是开重卡的,一只手把方向盘,摇得比两只手还稳。

走了一天多,翻过了一座大山,路况更差了。

前面几十里,是一段荒凉的山区公路,两侧全是光秃秃的土山包,人烟稀少。

车队走到一处弯道的时候。

陆远突然叫了一声:“停车。”

周大海一个急刹,车轮在雪地上拖出一条黑印。

“怎么了?”

陆远没回答,直接右手手臂伸出窗外。

很快,一只金雕落在了他手上。

它一直在天上跟着陆远来到京城,饿了渴了就自己打猎找水。

这次跟着车队飞,充当空中侦察兵。

在刚刚金雕的视角里,前方大约两百米的弯道后面,拦着一棵被人砍倒的大树。

树后面的土坡上,蹲着十几个人,手里端着土铳和棍棒,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即将驶来的卡车。

典型的车匪路霸!

“前面有人拦路,十五六个,他们有枪!”

陆远装模作样地和金雕嘀咕一会,朗声说道。

之前金雕突然出现,把周大海等人吓了一跳。

但见过几次后,众人已经见怪不怪。

虽然对陆远能和动物沟通的本事,惊奇不已。

但这时候奇人异士众多,大家慢慢就习惯了。

此时,听到陆远这话,周大海的独臂上的筋肉,猛地绷紧了。

“几把枪?”

“至少三把土铳,其他人拿的是棍子和柴刀。”

周大海扭头看了看后面的战友们。

十二个退伍特种兵,一个个脸上带着一种久违的、近乎兴奋的表情。

铁柱从脚下摸出了一把工兵铲,在手里掂了掂:“周哥,咱们多久没活动身子骨了?”

周大海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弟兄们——”

他的声音一下子就变了,变成了战场上下达命令时的那种冰冷和果决。

“下车!”

陆远降下车窗,冷笑了一声。

一道黑色的影子从车斗里一跃而出——正是黑虎。

一百多斤的德牧,落地的那一瞬间,脚下的积雪被砸出一个坑。

它的独眼猩红地盯着弯道后方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远处弯道后面,那十几个拦路的土匪,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弯道后面的路霸们,已经等了大半天了。

这帮人是当地有名的毛贼,专门挑冬天在这段荒僻的山路上,拦截过路车辆。

平时劫的,都是些拉煤拉粮的小车。

今天远远看见一辆,军绿色的解放大卡车驶来,车斗里堆得满满的,一个个贼眼放光。

“哥们,发了发了,这车看着少说,装了上万块的货!”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

手里,端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土铳。

嘴里,叼着一截旱烟。

光头吐出一口浓烟,嘿嘿笑了两声。

“等车开近了,老子一枪打轮胎,你们上去把人拽下来。”

“别伤人——老子只求财,不拿命。”

“明白,哥!”

话音未落,弯道那头的引擎声,突然停了。

光头皱了皱眉:“怎么回事?停了?”

他探出半个脑袋,朝弯道那边张望。

什么也看不到,被一面土坡挡住了。

他正准备,让人去前面看看。

一声低沉、浑厚、穿透力极强的咆哮声,从弯道后面传来,在山谷里来回激荡。

光头的脸色微变。

“什么东西——”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黑色的影子,从弯道后面,闪电般冲了出来。

黑虎。

一百多斤的德牧,全速奔跑起来的速度,跟奔马差不了多少。

它的四条健壮大腿,在雪地上刨出四道深深的沟痕,雪花飞溅,气势惊人。

它直奔光头而去。

光头本能地举起土铳,可惜猝不及防下,已经太晚了。

黑虎一个跃扑,前爪搭上了光头的双肩,一口就咬住了,他持枪的右手腕。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呃啊!”

光头惨叫着倒在地上,土铳脱手飞出去老远。

其余的路霸,还没反应过来,弯道后面又冲出了十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