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铁柱脑子里的东西(1 / 1)

没有了之前的散漫,多了几分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重。

"你做的那些蠢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你母亲做的那些蠢事,我也可以暂时不追究。"

"但你要搞清楚一件事。"

他俯下身,跟李承几乎脸对脸。

"这天下,现在是我在撑着。"

"外有北蛮虎视眈眈,内有前朝余孽兴风作浪。"

"你要是有本事自己扛,我现在就可以把兵权还给你,我带着我妹妹回北疆种地去。"

"你扛得住吗?"

李承的嘴唇哆嗦了好一阵。

答案,他心里清楚。

扛不住。

别说扛天下,他现在连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殿门口,都费劲。

"所以,消停点。"

李玄直起腰。

"管好你自己,管好你那些不安分的奴才。"

"别再给我找麻烦了。"

"否则——"

他拿起床头那个橘子,在李承面前晃了晃。

"这橘子里,也可以放点别的东西进去。"

"你信不信?"

李承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他看着那个橘子,浑身都在发抖。

李玄把橘子放回原处,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到殿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对了,你那位好母亲嘴里念叨的什么'最后的底牌'——"

"你要是知道,最好让她交出来。"

"别等我亲自去翻,那就不好看了。"

殿门关上。

沉重的响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了很久。

李承瘫在龙床上,盯着帐顶出神。

他的手,慢慢伸向了那个橘子。

拿起来,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然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来人。"

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去慈宁宫,告诉太后。"

"就说朕有话问她。"

"让她来。"

赵铁柱来得很快。

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走路时微微晃了两下,但精神头已经恢复了大半。

"王爷!"

他"噗通"一声单膝跪下,声音洪亮。

"末将,随时听候差遣!"

"起来。"李玄没抬头,还在批阅桌上的文书。

"坐下说话。"

赵铁柱站起来,搬了个凳子坐下,但屁股只挨了半边。这是在军中养成的习惯,随时准备弹起来干架。

"铁柱。"李玄放下笔。

"你被赵无极抓走那段时间的事,再跟我详细说一遍。"

"王爷,末将真的记不太清……"赵铁柱挠了挠头,一脸为难。

"你不用记清。"

李玄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

"我问你答。能想起多少就说多少。"

"是。"

"被抓之后,你醒过几次?"

赵铁柱皱起眉头使劲回忆。

"大概……两三次?每次醒来都是在一间黑屋子里,头疼得厉害,什么都看不清。"

"那个跟你说话的人,你能确定是赵无极吗?"

"不确定。"赵铁柱摇头。"声音很模糊,听着像隔了一堵墙。有时候觉得是个男的,有时候又觉得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

"那个声音……"赵铁柱的眉头越拧越紧。"有时候很温柔,不像赵无极那种阴森森的调调。反而像……像个老师在教学生念书。"

"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就是'莲花就要开了'这句话,反反复复地念。"赵铁柱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其他的我真想不起来了,一想就头疼得要炸开。"

"别硬想。"

李玄起身,走到他面前。

"把手伸出来。"

赵铁柱依言伸出右手。

李玄两根手指搭上他的手腕,闭上眼。

约莫过了二十几息的工夫,他松开手。

脸色有些沉。

"果然。"

"怎么了王爷?末将的身体有问题?"

"你的身体没问题。"李玄重新回到座位上。

"但你的脑子里,被人动了手脚。"

"动手脚?"赵铁柱的脸一下子白了。"那个狗贼在我脑子里塞了什么?虫子?毒药?"

"都不是。"

李玄沉吟了片刻,斟酌着措辞。

"是一种南疆的古老秘术,叫'种蛊'。但这种蛊不是虫,而是一段——记忆。"

"记忆?"

"确切地说,是一段被封印起来的记忆。"

李玄拿起桌上的瓷瓶,把玩了几下。

"赵无极用迷药让你陷入深层昏迷,然后找了一个精通此道的人,在你神志不清的时候,把一段信息强行植入了你的意识深处。"

"那段信息现在被封印着。你越是用力去想,头就越疼。因为封印在保护它。"

"等到某个特定的时刻,或者某个特定的口令触发——"

"这段记忆就会自动解封。"

赵铁柱的拳头攥紧了。

"王爷,那段记忆里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李玄摇头。"在它自然解封之前,谁都不知道。如果强行破解,可能会伤到你的神智。"

"那就破!"赵铁柱一拍桌子。"末将不怕死!总不能脑子里装着个不定时的炸弹到处跑吧?万一那东西对王爷不利——"

"坐下。"

李玄的声音不重,但赵铁柱的屁股条件反射地贴回了凳子。

"急什么。"

"既然他们费这么大劲往你脑子里塞东西,就说明这个东西很重要。"

"重要到他们不惜暴露赵无极的身份,也要完成这一步。"

"所以——"

李玄拿起那个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

"这个你吃下去。"

"是什么?"

"镇魂丹。能压制你脑子里那个东西三个月。三个月之内,不管发生什么,那段记忆都不会被触发。"

"三个月够吗?"

"够了。"

李玄把药丸推到他面前。

"三个月之内,本王会找到解决的办法。"

"在那之前,你不用管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盯人。"

"盯谁?"

李玄从桌上拿起一份写好的名单,递给他。

赵铁柱接过来一看,上面只有一个名字——

"陈玄之。翰林院编修。"

"这人是谁?"

"你的老熟人赵无极的同窗好友,影阁的真正幕后主使,自称前朝余党。"

赵铁柱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一个翰林院的书呆子?影阁的头目?"

"别小看书呆子。"李玄靠回椅背。

"有些书呆子杀起人来,比刀子还利索。"

好在那混沌气流在翻腾一会后,便又重新恢复了平静,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恐怕还不知,刚才混沌中竟然瞬间泯灭掉几位太乙。

“怎么可能呢,那么弱的蠢猪,还有这么强的家伙?”捏着下巴,猴子故作思考,好像还蛮认真的,把路奇,看的一愣一愣的。

周宇心头微微一动,目前在洪荒中自称贫道的人不多,除了鸿钧杨眉之外,应该也没有几位,只是不知道烛龙口中所说的“他”是谁?

谭翠芳身体抖的厉害了,要让她仔细去回忆一个已死之人的具体细节,都会让其死亡时的样子在脑海中重现。

即便是清晨,此刻学生们的心中都有些燥热,不知道是因为在这山峰之上离太阳更近的缘故,还是因为今天是他们第一次学习阵法课而感到兴奋。

接着,在托尼和彼得震惊的目光中,接触到那道红光的钢铁侠全部都不受控制的开始在半空中胡乱飞舞了起来。

雷迪斯的驱赶抽搐着,不仅是冰雪带给身体的寒冷,还有一种发自灵魂的森寒。

“想跑!”一边等候已久的祖凤冷笑一声,张口吐出一道幽蓝色的火焰。

至于别墅里的张宝……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与他本人而言,先前一切比梦境还不真实。

她想到那个道人,既然明明知道张大是遭了报应才被邪祟缠身,为什么还要帮他?

“行了,你赶紧说吧。”苏昕可不想跟客套下去了,觉得这样很别扭,明明大家挺熟的。

驻扎在扬州大城外的暮霭的扬州残军连话都不敢说了,这里面的信息量更大了,要是有人叛变了的话,恐怕就不是眼前的样人了。

同时,经过黄老板在中间搭线,彭雨也是跟秃鹫说好,第二天晚上在御景山庄一见。

当然,她也没蠢得唐梓宇不喜欢她,就要揭开所有秘密,让唐梓宇也不好过,因为那样,皇后一脉都得全倒霉,就算那时她当上公主又如何,不过会是一个废后公主罢了。

这一回头才看到铜鼎内部放出剧烈的八彩光芒,光芒之盛,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八种颜色。

西门君梦和龙青云离去时,不约而同的瞧了孙宁一眼,好像都有些不放心,担心他们干茶烈火似的。

余悦瞪着他许久,最后伸手在他的俊脸上作乱,直到他脸上满是爪印,她心中那口气才算泄了不少。

“今日,众将士与我们欣赏歌舞,与我们共饮美酒,今日之筵席,是我驻扎现在回去的胥江御荆部队平天之中的第一步!”胥江现在占据着半壁江山说道,眼中充满着希冀。

孙宁自是不甚在意,事情若是温和解决,倒也没必要大动干戈。倘若现在对绝地圣王府出手,仙道会肯定参加不成。

“将军有何事?还望将军说明,王九斤准备同样的肉汤,准备让将军享用!”王九斤说道。

世人皆在震惊,御风而行,踏空而立的真仙,已然明悟真我,了悟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