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章 不会吧?!你真哭啦?!(1 / 1)

“我要回家。”

“身上带着三千万,跑什么跑?”

——

谢彪自己去忙了。

两个虎视眈眈的保镖跟在她身后。

白辞直接进了卫生间。

就算躲里面打一天游戏,她也不愿意被监视。

刚做完日常任务,梅落雪的消息:

【宝,你去哪了?捉奸来不来?】

白辞打字:

【谁的奸?】

梅落雪语出惊人:【你哥苏北辰啊,他陪着那个谢婉从豪车下来走红毯,你不知道吗?】

白辞盯着这行字。

厕所外已经有人敲门。

“大小姐,里面信号再好,也不能当游戏厅啊!”

其实上交所用的香薰小几百。

她呆在里面没什么不舒服,就有点冷。

白辞装模作用洗了手,打开门:“叫什么。”

两个保镖跟门神一样站着。

白辞直奔谢彪所在的会场。

敲钟仪式刚结束,别人都忙疯了,他四仰八叉躺在屏风后一个摇椅上。

旁边还有个金发美人轻摇罗扇。

香风阵阵,好一副醉生梦死的迟早破产样。

“你让他俩别跟着我。”

谢彪收起折扇,视线游移,捕捉到她微微泛红的鼻尖,略微沙哑的嗓音。

又认认真真观察她。

墨镜几乎遮了半张素白的小脸,只露出清晰的下颌,唇形优美红润。

美则美矣,谁家好人会在八月初秋的室内戴墨镜啊?

也不怕摔跤。

“不舒服?”谢彪躺回摇椅:“某人躲在厕所隔间里的时候,哭声犹如天籁啊。”

一抹绯色悄悄爬上白辞的耳廓。

白辞:“你别乱说。”

“是吗?”谢彪声音愉悦:“可女员工都在传里面闹鬼了,结伴去另一层上厕所诶。”

白辞只想逃离地球。

这时,手机又响了一声。

白辞如蒙大赦,假装没听到那两声欠笑。

她以为是梅落雪汇报新战况。

消息却是苏北辰的。

备注【查岗报备】

苏北辰:【乖,这走不开。】

【谢婉的事,是因为她男友在酒吧驻唱,谢家看不上,我去帮忙打掩护。】

呦,温香软玉在怀,还有空和她自证清白啊。

白辞挑眉,让他把谢婉男友工作地点发来。

确认距离这里只有三公里。

她扭头去谢彪:

“我去找苏北辰和谢婉。”

一面扇骨挡住她即将摁开视频通话的拇指。

谢彪一只手作投降状:“保证不嘴贱了,大小姐?”

白辞:“那放我走,不然,会闹出什么我可保不准。”

谢彪监视她,不就是防着她去当电灯泡吗?

——

地下室,白辞被两个保镖送到车上。

小周擦了擦脸上的口水:“您去哪?”

“不是我,是你要去今遇酒吧。”

小周:“啊?”

苏北辰不是说谢婉有个穷男友,是为了在谢家人面前替她打掩护,才连夜飞回国吗?

她倒是要看看怎么回事!

其实还有个原因。

不给自己找点事情干,她会一直想那两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正在干什么。

直到想疯掉。

半小时后,伪装成神秘富婆的小周回来了。

据她调查到的,小纪属于老版本了,赌博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妹妹破碎的他。

三个月前,谢婉和朋友到这间酒吧,见到小纪,当即兽性大发,母爱泛滥,一举将他捧成小短剧演员。

“也就谢婉偶尔来听吹拉弹唱,否则小纪早就辞职了。”

小周双手递上照片。

白辞瞥了眼:“是谢婉会喜欢的那款。”

漂亮到有些女气。

眉眼间有几分傲气。

怎么有点……眼熟呢?

白辞暂时想不起来,问:“和谢婉是正常交往,还是……”

有点说不出口那两个侮辱的字。

小周嗐了声,大大方方说了:

“就是包养。”

“不过昨天谢婉带他逛婚纱店,中途还来个特别帅的男人,和谢婉拍照打卡就走了。”

“小纪说,那个男的才是她家里认可的结婚对象。”

白辞沉默片刻:“去问,来的男人是不是黑头发绿眼睛,一米八?”

“那不是苏总吗?”

小纪说到一半,合上乐呵的大嘴巴:“这……大小姐,我可不敢调查苏总啊。”

白辞当着她的面转了两千:“事成之后,再给你三千。”

“美金。”

“大小姐的事小周义不容辞!”

白辞被逗笑:“行了,回家吧。”

路上堵了。

仪式完毕,但谢家的答谢晚宴才刚刚开始。

媒体就跟车拍。

车太多,寸步难行。

白辞在同城刷到一侧视频。

镜头里,苏北辰致辞完毕走下台阶。

明艳大方的女明星在他身后,目光掠过镜头,唇角有笑一晃而过。

倏地,谢婉脚下踉跄,娇呼一声。

苏北辰眼疾手快去扶。

……

视频是现场一个手机党直拍,周围的闪光灯噼里啪啦,晃得眼睛疼。

白辞几乎能想到明天的头条了。

郎才女貌。

门当户对。

阻拦他们幸福的不就是丑八怪吗?

车窗被敲响。

“把头抬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又哭了。”

依旧是懒洋洋的嗓音,无比刺耳。

谢彪从一辆不起眼的灰车里下来,打开她的车门。

“又回来找北辰?”

白辞本来没这个打算,但谢彪这么说,就好像她是个个大麻烦。

她眯起双眸:“二哥不准我去啊?”

没想到,谢彪直接把她往灰车里拉,美其名曰:“万一他们亲个嘴什么的,你在旁边多尴尬。”

哇塞!

“你们谢家人在挑衅这件事上真是天赋异禀。”

谢彪谦虚道:“都是天赋,上车吧妹妹。”

说着就推着她往副驾驶上搡。

“手贱不贱!”白辞烦了,“我又不会跑,有这功夫,去治你妹的腿疾吧你。”

“她没病。”

“有病,她会平地摔!”

白辞挣不出胳膊,逼急了手提包砸上去。

铛——包结结实实在谢彪的胸膛上弹了个来回。

“小白辞,这么沉不住气啊?”

谢彪硬生生扛了这一下,语带调笑。

白辞后知后觉回头,一辆低调黑车缓缓驶来,车窗降下。

露出苏北辰分明的侧脸。

“谁教你打人的?”他声音很冷,透着疲惫,“道歉。”

白辞下意识想解释。

车窗内的阴影里,谢婉俏生生探出一颗脑袋:“姐姐在发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