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真正的幕后黑手!(1 / 1)

“妹子,这……这真的是个误会!”

朱元璋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咱承认,咱是提防着老五,可咱再怎么混账,也不能对自己的亲儿子下毒手啊!虎毒还不食子呢!”

“虎毒不食子?”

马皇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是啊,老虎是不会吃自己的孩子。可你朱元璋,是老虎吗?”

“你是什么,你忘了?”

“你忘了你当初,为了打天下,杀了多少人?你忘了你为了坐稳这个龙椅,又杀了多少人?”

“小明王韩林儿,是怎么死的?陈友谅的那些旧部,又是怎么死的?”

“在你朱元璋的眼里,除了你这把龙椅,除了你这大明的江山,还有什么是你不能舍弃的?”

马皇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

“儿子?在你眼里,儿子算什么?儿子,不过是你用来巩固皇权的工具罢了!”

“听话的,就是太子,就是储君。”

“不听话的,有威胁的,就是乱臣贼子,就是心腹大患,就该死,是不是?”

朱元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女人,这个陪着他从一无所有,走到君临天下的结发妻子,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好,好,好……”

她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朱元璋,算你狠。”

“从今天起,枫儿,我亲自来护着。”

“他会搬进我的坤宁宫,跟我一起住。他的一日三餐,由我亲自来安排。他的所有衣物,由我亲自来缝制。”

“我倒要看看,在这个皇宫里,还有谁,敢动我的儿子!”

说完,她不再看朱元璋一眼,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内殿。

“砰”的一声,殿门被重重地关上。

整个寝宫,只剩下朱元璋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与此同时,秦王府的书房里。

朱枫正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本古旧的兵书,看得出神。

他缓缓地伸出右手,一缕精纯无比的白色真气,在他的指尖,悄然凝聚。

他对着空气,轻轻一弹。

“噗”的一声轻响,一道无形的劲气,射向了书房角落里的一只青铜香炉。

那只厚重的香炉,竟连晃动都没有,但炉身上,却悄无声息地,多出了一个指头大小的,前后通透的圆孔。

切口,光滑如镜。

做完这一切,朱枫收回了手,眼中的杀意,也渐渐隐去。

他重新拿起书,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夜,已经很深了。

秦王府的书房里,烛火摇曳,将朱枫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没有看书,也没有休息,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闭着眼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一呼一吸之间,都带着奇特的韵律,与周围的天地,融为了一体。

如果此刻有武道高手在此,定会惊骇地发现,这位秦王殿下的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白色气流。

这气流,并非凡间的空气,而是精纯到了极点的能量。

在道家,称之为“先天一炁”。

在佛门,称之为“无上菩提”。

而在朱枫所修行的法门里,它有一个更直接的名字。

——剑道真气。

……

应天府,北镇抚司。

锦衣卫指挥使蒋瓛,正坐在大堂之上,听着手下人一波又一波的回报。

“大人,宫里的起居注已经全部调阅完毕。秦王殿下自幼体弱多病,并无任何习武的记录。太医院的脉案也显示,秦王殿下先天不足,气血两亏,不宜进行剧烈活动。”

“大人,秦王府已经查遍。府中的下人,都说秦王殿下平日里除了斗鸡走狗,就是饮酒作乐,从未见过他练功。王府之内,也没有发现任何练武的器械和功法秘籍。”

“大人,应天府内,所有与秦王殿下有过接触的人,都已经盘问过了。他们对秦王的印象,就是一个标准的纨绔子弟,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

一条条消息汇总而来,结果,却都指向了一个结论。

秦王朱枫,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他那身惊世骇俗的武艺,就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找不到任何源头,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蒋瓛听着这些回报,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监视秦王府的锦衣卫校尉,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大……大人!不好了!”

“慌什么!”

蒋瓛冷喝一声,“天塌下来了?”

“不……不是……”

那校尉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刚才,我们的人,在监视秦王府的时候,突然……突然全都晕过去了!”

“什么?”

蒋瓛猛地站了起来。

“等他们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腰牌,全都不见了。而且,每个人的脖子上,都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划了一下。”

校尉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们派去的人,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最擅长的就是潜伏和隐匿。可他们,连对方的影子都没看见,就全都中招了!”

蒋瓛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寒意,从蒋瓛的脚底,直冲头顶。

深夜的奉天殿,一头巨大的怪兽蹲伏在黑暗里。

殿内的蜡烛已经烧了大半,烛芯爆开的轻响在寂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刺耳。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面前是一张摊开的地图,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蒋瓛从殿外走进来,步子放得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朱元璋的心跳上。

他走到台阶下,二话不说,直接跪了下去,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地砖。

“陛下,臣……臣有罪。”

蒋瓛的声音在颤抖。

朱元璋慢慢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盯着蒋瓛看了好一会儿,才冷冷地开口:“查到了什么?说。”

蒋瓛咽了口唾沫,头也不敢抬:“回陛下,臣派去监视秦王府的十二名缇骑,全都被人放倒了。就在刚才,他们被人发现晕倒在王府外的巷子里,连……连随身的锦衣卫腰牌都不见了。”

朱元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笔架上的毛笔都跳了起来。

“十二个人!全是咱锦衣卫里的好手!连人家的影子都没摸着,就让人家把腰牌给摘了?”

“陛下恕罪!”

蒋瓛把头埋得更低了,“那帮兄弟醒过来后说,他们只觉得后脖子一凉,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臣亲自去看过,他们每个人的脖子后面,都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子,力道拿捏得极准,多一分就能要了命,少一分就晕不过去。”

朱元璋听完,气极反笑。

他站起来,在龙椅前来回踱步。

“好啊,真是好样的。咱这个老五,以前只知道他会吃喝玩乐,没想到这手底下的功夫,比咱身边的禁卫还要利索。他这是在给咱下马威呢!他在告诉咱,锦衣卫那点手段,在他眼里就是小孩子玩泥巴!”

“去他小时候住的地方查了吗?”

朱元璋停下步子,死死盯着蒋瓛。

“查过了。”

蒋瓛赶紧回答,“臣带人连夜去了秦王殿下早年在宫外的居所,还有他在封地时的几处别院。别说练功的秘籍了,连个沙袋、木人桩都没找着。屋子里除了书,就是一些古玩字画,连把像样的防身短剑都没有。”

朱元璋冷哼一声:“没查到?没查到才是最邪门的!一个人能单手举起四百斤的重兵刃,能悄无声息放倒十二个锦衣卫,他总得练功吧?他总得有师父吧?难不成他是天上的神仙下凡,睡一觉就能长出一身蛮力?”

蒋瓛不敢接话,只能在那儿跪着。

朱元璋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蒋瓛,咱问你,塞外那场仗,蓝玉说有个戴面具的神人,带了一支骑兵冲垮了北元的主力。那支兵马,你查出底细了吗?”

蒋瓛浑身一僵:“回陛下,根据边关的零散情报,那支骑兵大约有三万人。他们来无影去无踪,甲胄精良,战马雄壮,号称‘大雪龙骑’。但……但臣查遍了大明所有的军籍,查遍了各地卫所,根本找不到这支兵马的来历。”

朱元璋的拳头猛地攥紧了。

“大雪龙骑……三万人。三万精锐骑兵,就在咱的眼皮子底下,在咱的大明疆土上,竟然查不到来历?那是三万人,不是三万只蚂蚁!”

他转过身,龙象尽显

夜,已经深了。

北镇抚司的大堂里,灯火通明,却安静得让人心头发慌。

蒋瓛坐在太师椅上,一动不动,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整整一个时辰,身前的茶水换了三遍,却一口没喝。

“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一个负责带队搜查秦王旧邸的千户,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一进门就单膝跪地。

“大人!”

蒋瓛猛地睁开眼,身子往前一倾,声音压得极低:“怎么样?可有什么发现?”

“大雪龙骑!”

蒋瓛神情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