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倡移风易俗、破除迷信,虽然偷偷可能买得到纸钱,但是公安一直跟着,周文秋只能放弃。
这次会百安村,她的目的也不是仅仅为了祭拜妈妈。
妈妈去世这么多年,怕是早已轮回转世。
下午,周文秋就出现在妈妈坟前。
抱着孩子帮妈妈的坟头草小心拔掉。
“妈妈,我带着禾禾来看您了!”
“你看,这是我的女儿,您的外孙女!”
嘴上絮絮叨叨,实际上她利用意念将周家和骆家所有贵重的东西给放进空间。
空间收取收距离限制,但是妈妈的坟刚好就在周家和骆家的中间。
刚好也是收取距离的极限。
这周家和骆家刚好也没人在,一个人都没有,虽然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但是这大大的方便她往空间收。
妈妈,你也在保佑我是不是?
你放心!我会带着禾禾好好生活下去。
欺负你的,伤害你的,我也不会放过。
哪里有正常人在媳妇去世不到一个月就结婚,再加上之前偷听到的,周文秋隐隐有个想法。
她不需要去辩证这个想法对不对,只知道陆家周家和骆家,谁也别想好过。
周文秋将周家和骆家所有值钱的都收走,尤其是那些隐藏起来的值钱的,足够他们心痛。
空间升级的真是妙啊!
直到空间满满当当,她才依依不舍地停下,给他们留下一些破旧不值钱的东西。
周文秋将妈妈坟上的杂草都扯了,恭敬地抱着禾禾鞠了三个躬。
“时间不早了,我和禾禾先走了,等有机会我们再回来看您!”
抱着孩子来到不远处的公安身边,“同志麻烦你等久了,我们回去罢!”
“没事!”
一阵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轻轻挥手。
“哎哟!不得了!周天才家的姑娘被公安带走了!”
“周文秋不是嫁去隔壁万安村了吗?你咋个知道?”
“这个可不兴乱说!”
黄老太拍着胸膛保证:“我可是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不跟你说了,我得去找周天才去!”
随着黄老太的离开,两个妇女对视一眼,眼里都隐隐压抑着兴趣,分头行动。
不一会儿,周文秋犯罪被公安抓走了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百安村,还隐隐有往外扩散的趋势。
百安村,后山。
陆峰陪着在家里闷得无聊的骆雅,在山脚闲逛。
这边人少,平时没人来。
“峰哥,怎么回事?那周文秋真的被公安抓走了吗?”
陆峰揉了揉脸:“我不知道,不过确实很多天都没有见过她了!”
他爸爸也去找朋友去了,好几天没回家。
而且他发现村里也有陌生的身影,让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啊!那她是犯什么事情了吗?被公安带走,得多严重的罪啊!”
“不用管她,都那么大人了,没事的!”
反正没公安来找他,他就当不知道。
至于禾禾,想来公安不可能为难一个孩子,就不说出来让雅雅担心。
“录取通知书有消息了吗?明天就要出发了,还没收到录取通知书,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晚上睡觉都睡不好!”
因为刚生孩子不久,略显丰腴的骆雅轻轻靠在陆峰的怀里,手在他坚硬的胸膛画着圈圈。
“峰哥,我倒不是担心读不了大学,只是想到要跟你分开我心就难受得慌!我舍不得你嘛!我想跟你一起在京市。”
陆峰早就心猿意马,紧紧抱住骆雅保证道:“雅雅,你放心!明天我们还是照常出发,到时候我们直接去学校报道!”
他们都知道周文秋报名的哪所学校。
而且问了周文秋的老师,知道百分之百能考上。
不管录取通知书在哪个环节出了错,他决定干脆带着骆雅直接去学校。
“真的吗?”
“当然!到时候我们俩都在京市,只要我休息,我就能来找你!”
两人憧憬着未来,一点也想到失踪的周文秋以及禾禾。
回到村子。
两人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看起来关系正常得很。
还没进院门,就见一群人乌泱泱地围着她家,骆雅心里“咯噔”一下。
紧接着就听见她娘王秀莲的哭喊声,那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锐又凄厉:“我的老天爷啊!这是遭了哪门子的孽啊!”
骆雅和陆峰挤开人群,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院子里,之前出门时原本堆在墙角的半袋红薯没了,挂在廊下的一串干辣椒只剩个空绳子,连她爸骆大山刚买回来的自行车都不见了踪影。
还有院子的鸡鸭鹅都没了声响。
“妈!咋回事啊?”骆雅的声音都在打颤,她冲进卧室,她的东西全没了!
只剩下几件打了补丁的旧棉袄,像一堆破棉絮扔在地上。
“遭贼了!全被偷光了啊!”王秀莲瘫软在地,捂着胸口悲切地哭喊,“我跟你爸去地里拾柴火,回来就成这样了!门锁好好的,这贼是从哪儿进来的啊!”
连她妈藏在标语后面的那五块钱“压箱底”也不翼而飞。
骆大山蹲在门槛上,手里攥着个空烟袋锅子,脸黑得像锅底,他这辈子省吃俭用,就攒下这点家当,如今全没了,心口像被人用钝刀子割,疼得直抽。
围观的村民们挤在院子里,交头接耳的声音像一群嗡嗡的苍蝇。
“村长家咋就遭了这么大的贼?”
“可不是嘛,连红薯都偷!”
“我今儿个在村口坐了一上午,没见着外村人进来啊。”
“没见着外村人?那会不会是本村的?”有人压低声音,“你们说,村长最近得罪啥人了没?”
这话像根针,扎得骆雅心里一紧。
她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人,就是周文秋。
下一个念头就否定了。
不可能是周文秋。
正说着,村东头传来一阵哭喊声。
是周天才家。
所有人都转移阵地,一窝蜂往周天才家跑去,看热闹。
作为村长的骆大山,也不得不收拾心情。
“姑姑,你们家也被偷了?”
骆雅看着姑姑家,跟自己家相似,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些不值钱的破烂。
骆红梅气急败坏,但是也没冲骆雅发脾气:“我和你姑父刚从公社回来,一进门就看见这样了。这门锁也没坏,咋就被偷了呢?”
周天才坐在门槛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烟袋锅子“吧嗒吧嗒”响,却没吐出多少烟,满脸愁容。
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你说巧不巧,两家同时被偷了?”
“刚刚我回家看了,我家可没被偷!”
“我家也没有!”
“这不摆明了是得罪人了吧,小偷不可能专偷他们两家!”
没了,什么都没了。
骆家和陆家,面若死灰,比死了亲娘还要难过。
一辈子的家底啊!
陆峰心里凉飕飕的,这跟他家的情况多么相似。
只不过他们家要好上一点,只是钱财,其他东西没有被偷。
村民的话,他也进了心里。
三家都得罪的人?
没有啊!
就算有,也没有这个本事才对。
报了公安。
跟陆家一样,没有任何证据,只能安慰两家会尽快找出盗窃之人。
等人都离开,只剩下骆家和周家,再加上一个陆峰。
“你们说到底是谁?能在大白天,悄无声息地偷光我们两家?”
骆雅靠着门站着,眼神微闪,看向姑父和陆峰:“今天,他们看到了周文秋回村,你们说会不会是她?”
“除了她,我想不到任何人,跟我们有仇!”
她没说明白,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她说的什么,也明白为什么她们跟周文秋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