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8章 打廖文君、傅国栋梦到了什么?(1 / 1)

陈政委眉毛拧在一起防狼一样盯着廖文君。

见廖文君竟然想伸手去摸昏迷的傅国栋的脸,立马伸手去拦:

“廖文君!请自重!”

廖文君眼中闪过阴霾。

她的名声已经彻底臭了,现在就连大队都在传她虐待孩子破坏军婚。

大队的富贵被他父母逼着和隔壁大队的一个村姑定了亲,就连这条她看不上的退路都没了。

父母虽然在她的哭求下说是原谅她了,但对她却冷淡了很多。

陆晓君被廖父强行抱给了大嫂养,大嫂那个多管闲事的,竟然防备着她靠近陆晓君那个死丫头,她现在哪怕想利用孩子向军区再要个工作都不行了。

她已经走投无路了,只能死死扒住傅国栋了。

想到这些,廖文君越发梨花带雨:

“陈政委,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关心国栋,你看他都疼出冷汗来了,我只是想给他擦擦。”

“呵!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傅国栋的妻子叫廖文君呢!廖文君,你是越来越不要脸啊!”

洛星冉一脚直接把房门踹开,冷冷的嘲讽。

看到洛星冉,陈政委忙解释:

“小洛,你别误会,廖文君她自己来的国栋的病房的,国栋昏迷着呢,他并不知情!”

廖文君脸僵了僵,又是尴尬又是嫉妒。

凭什么所有人都向着洛星冉这个贱人!

压下心中阴暗情绪,抬头又是那副恶心人的样子:

“洛妹妹,我只是来看看国栋,你何必那么尖酸刻薄?要不是你,国栋他也不会躺在这里了!”

洛星冉脸上挂着笑,一步一步向着廖文君走去。

不知为何,廖文君竟觉得这张美人面下藏着一个从地狱爬恶鬼,令她不自觉的害怕瑟缩。

“啪!”

洛星冉不客气的一巴掌甩在廖文君脸上,一点力度没有收,廖文君的脸直接被扇偏。

“小洛!”陈政委都被这突然的一下惊得惊呼,可不知为何,他莫名不想阻拦,还有点舒爽。

反应过来的廖文君死死瞪着洛星冉,都顾不上扮可怜了,尖声道:“你敢打我!”

她猛的起身就想反击,洛星冉早有准备,一把抓住她扬起来的手,反手又给了她另外一边脸一巴掌:

“早就该打你了!打的就是你这个装腔作势知三当三的贱人!我告诉你廖文君,他傅国栋就是我不要了也轮不到你!”

“你!”

洛星冉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我什么我,说过多少次的少给我来什么姐姐妹妹的恶心人,第一巴掌是替你爹妈教你不要胡乱攀扯关系,第二巴掌是教训你勾引有妇之夫,你好好给我受着!”

甩开她的手,洛星冉后退一步指着门口:

“你现在给我滚出去!我还没离婚呢!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和傅国栋勾勾搭搭,别怪我把你和傅国栋一起告上军事法庭!”

陈政委似是现在才反应过来,忙上前将两人隔开,对廖文君不客气道:

“我说廖文君同志,刚才我就说了傅国栋不需要你照顾,你非要进来,说只是看看,结果你还动手动脚的,你一个姑娘家,要注意影响!”

“现在人家正牌媳妇来了,你看也看了,赶紧走吧!”

病房外已经有不少看热闹的人了,廖文君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傅国栋昏迷着,这些人没一个向着她的,再待下去只会自己丢脸。

廖文君不甘心的瞪了洛星冉一眼,冷着脸快步离开。

因为走的急,还没好全的脚伤钻心的疼,但她不敢停,因为那些多管闲事的八婆就差往她身上吐口水了。

陈政委把人都疏散了,这才笑得有些尴尬的对洛星冉替傅国栋解释:

“那个,小洛啊,这事赖我,国栋昏迷着呢,那廖文君再三保证她就是进来看一眼国栋,我担心她在门口哭哭啼啼的影响不好,才把人放进来的,你别怪国栋,他要是醒着绝对不会见廖文君的!”

洛星冉不置可否,扫了一眼脸色苍白傅国栋,抿了抿唇问:

“医生怎么说?傅国栋怎么样了?”

陈政委忙道:“小洛你别担心,这小子就是任务中本就和敌人打斗时被重物撞击受了些内伤,回来看到你不在,一着急就气血上涌吐了血。”

“医生说那是内腑淤血,吐出来更好,等这小子醒了就没事了。”

谁担心了!洛星冉在心里反驳。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淡淡道:

“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麻烦陈政委安排人把我送回去,我还有工作。”

陈政委立马找借口:“这,小洛啊,我这还得回军区处理政务,要不你等国栋醒了再走,再说了一时半会儿我也不好派车。”

说完陈政委一副很忙的样子急匆匆走了,都没给洛星冉再开口的机会,出去时还把病房门给关上了。

洛星冉无语了一会儿,眼看着陈政委拉着一直等在门口的陈连长一起走的。

看着关上的病房门,再看了看难得躺着显得脆弱的傅国栋,洛星冉叹了口气。

沉默的在床边坐下,看被子没盖好,下意识去帮他拉了拉被子,手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

“冉冉!不要!不要离开我!”

傅国栋眼睛紧闭着,脸色痛苦,似乎是做了什么噩梦,含糊不清的说着梦话。

洛星冉挣了挣,可他抓得很紧,竟然挣脱不开。

“孩子!不会的!不可以!医生,求求你,救救孩子!”

洛星冉僵住了,怕自己听错了,急切地凑近去听:

“傅国栋,你说什么!”

谁知傅国栋却一下抱住洛星冉,把她按在怀里,翻身把洛星冉压在身下,死死搂住她的腰,脸埋在她脖颈间:

“冉冉,我只有你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一滴温热的泪落在脖颈皮肤上,让洛星冉挣扎的动作顿住了。

良久,压在身上的男人一动不动,也没有再说梦话,只依旧紧紧的抱着她,脖颈间的湿热没有停止。

洛星冉心乱如麻。

什么孩子?救哪个孩子?什么叫“再失去”?

傅国栋梦到了什么?

她从来没见过他哭过,他在为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