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师尊,你别松开,我害怕(1 / 1)

季月眼皮一跳,莫名感觉祝徵叫她回去没什么好事。

【骂我是给:怕什么?祝徵还能吃了你?】

【性感母蟑螂:云茵又没跟祝徵认识,你就还是他最爱的乖乖徒儿。】

季月问弹幕:“那你们给我透露下,他找我什么事,让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弹幕不回她了,她第六感越想越不妙,她捏爆瞬移符,一路走走停停,磨蹭到天山宗时,日头已偏西。

刚踏入宗门,一股无形的力量便骤然锁住她的手腕,季月眼前天旋地转,瞬息间已站在尊主殿内。

祝徵端坐在殿上,俊美的脸庞覆着一层寒冰,周身气息冷冽如霜,他修长如玉的手扔出几张信纸丢在季月面前。

“孽徒,竟敢和同门师弟,勾结鬼魅去残杀无辜散修。”

嚯!还真是大事不妙!

季月捡起地上的信纸,字迹娟秀,密密麻麻陈述她叫袁松亭派鬼煞想杀云茵的事,她手指微动,看向下面一张,竟写着她碰瓷有钱贵人的马车,讹取巨额银票。

她暗暗感叹云茵真是好手段,不愧是女主,告状都能告到祝徵手中。

“孽徒,为师平日对你无所不应,何曾亏待过你,你竟染上碰瓷讹人的恶习。”

祝徵的声音带着上位者的威压,让季月身体不可控制的轻颤了一下。

两件事是事实,季月虽是报复云茵故意而为,但她不能跟祝徵说明缘由,况且他给的莲花吊坠救她一命,所以她老实又诚恳的跪下。

“师尊,徒儿认错。”

祝徵眸色沉沉,见她的模样哪像是知错?甚至连解释和理由都懒得找。

“看来是为师太过纵容你,让你养出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既如此,就罚你去影洞面壁思过三日。”

季月忙起身,提着裙子上台阶,小跑到祝徵身旁,两只手用着恰到好处的力度谄媚的给他捶肩按摩,试图蒙混过关。

“师尊,我真的知错,能不能不要罚我去影洞?那里都是虫,好可怕。”

祝徵的冷硬无情的拂开季月的手,意思再明显不过,她必须领罚。

季月真不想去,光脑中大致回忆起宗门弟子受罚后谈之色变,她就头皮发麻,

各类毒虫在墙面和地面穿行,它们还会往人身上爬,人一动它们就咬,无可医治,得硬生生挨过毒性代谢完。

季月蹲下身,两只手拽住他衣袖紧紧的,她眨动扑闪扑闪的纤长睫毛,在秾丽美艳的面容上憋出两滴泪,悬在眼睑处泪珠欲滚未落,惹人怜爱极了。

“师尊…师尊…我一个人害怕…”

非要罚的话,她也有应对之招,她可以在系统商城买几圈蚊香点,再来瓶花露水。

祝徵垂下眼眸,她泫然欲泣的模样令他眉头微蹙,似是感到头痛,声音冷冽:

“罢了,徒不教,师之过,本尊陪你一同受罚。”

一起受罚,季月就不能买蚊香了,她无法解释修仙世界出现的现代物品,只会让祝徵实锤她是夺舍原主。

她拒绝的话来不及脱口,祝徵的手轻而易举的反扣住她手腕,周围场景倏忽的变换。

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影洞窸窸窣窣的爬虫宛如感受到死亡的恐惧,迅速绕过二人离开这小片区域。

就剩下两道呼吸声清晰可闻,一道急促,一道平缓。

季月一点准备都没有,心砰砰直跳害怕得要死,可祝徵微凉的大手还包裹着她手腕,她又安心下来。

“师尊,这么黑,我也看不见墙壁在哪啊,我咋面壁思过?”

祝徵牵着她挪动几步,轻轻将她转了个方向,声音淡淡:“好了,思过吧。”

季月感觉手腕一松,她忙朝着大手的脱离方向迅速抓回他的手,可怜兮兮的道:

“师尊,你别松开,我害怕。”

她很清楚以祝徵的修为,毒虫虽无灵智,也会本能畏惧上位者不敢靠近,他若是走远了,她就得被恶心的虫子爬满全身。

祝徵轻轻叹了一口气,妥协的重新牵起季月的手,陪着她一起面壁思过。

不知过去多久,祝徵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月儿,你知道哪里做错了吗?”

他没有等到回应,察觉季月的脑袋不断下坠、抬起,俨然困得快睡着了,下一秒,她身体一歪,朝着他倒过来。

祝徵稳稳接住,“……”

怀中人娇娇小小的,在他的怀中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本想她知错就放她回去,结果她思过思得睡着了,哪里有半分悔过之意。

夜晚的影洞温度很低,季月身无灵力,自是受不住,直往祝徵怀中钻更近,那是唯一的热源。

祝徵褪去身上的外袍披盖在季月身上,又往她身体注入一点灵力,她这才安稳下来。

季月再睁开眼时,世界一片黑暗,脑子没反应过来,“我不会是玩手机玩多了,眼睛瞎了吧?”

“手机是何物?”

祝徵的声音近在咫尺,季月一惊,下意识伸手摸去,手指触碰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颊,她猛然反应过来,从祝徵的怀中坐起,接着站起来。

“师尊,我睡迷糊了,说梦话呢。”

祝徵没有追问,道:“嗯,继续面壁思过。”

黑暗中,时间过得无比慢,季月根本站不住,她摸索着朝着祝徵位置去,想靠他近点,找个地坐着休息会儿。

忽然,她脚尖踢到石头,她尖叫一声往前摔去,她双手护住脸即将落地时,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身,将她提了起来。

“为师有时在想,你如此冒失,怎么做出勾结鬼魅和碰瓷讹人的事来的。”

季月掰开祝徵的手,闷闷道:“鬼是自己跟着我的,碰瓷那位我也没想到他真给我钱,他非要给我,我又不傻,我干嘛拒绝。”

祝徵沉默着,季月继而道:

“不过师尊早认定我有错,那我便是有错。”

季月转过身去,也不知道面对的是不是墙。

“…月儿,你早跟为师说,为师不会罚你。”

祝徵的声音中夹杂几分复杂难欲的情绪,“回去吧。”

季月眨眼间,已回到月华院的房间,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她闭上眼睛,适应了十几秒才再次睁开。

这就放过她了!?

“季月,你终于回来了。”鬼煞从门缝在钻了进来。

“郊外那男的,不知道被云茵做了什么法,神志不清的非要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