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你算什么陌生哨兵,是它亲叔(1 / 1)

破壳中心。

温黎酒此时有点懵、有点慌……还有点不知所措。

蛋壳顶破开小洞,一条不足食指粗的小蛇探出脑袋,好奇地左右探头。

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在心底涌动,这就是她的宝宝蛇,她生的孩子?

小蛇似乎有感应地脑袋后转,黑黝黝小眼睛骤然变亮,“是妈妈嘶~”迫不及待的想游到温黎酒面前。

它力气太小了,在壳里扭来扭去没游出来,反而蛋壳颠倒,自己被倒扣在蛋里,爬不出来。

看着那团小东西,温黎酒心都要化了,连忙半蹲在孵化台,轻轻取下蛋壳,小蛇“噗~”探出来。

晃悠着小腰板游到她脸前,蛇信子一伸一缩轻轻舔温黎酒,好像在标记气味。

左边右边都要舔。

蛇类舌尖分叉,舔在脸上冰冰凉凉还有点痒痒的,她不由得设想沈戾辞变成大蛇的模样。

“温女士,小蛇生命状况基本稳定。”

“由于早产加上破壳时间太长,发育状况比其他蛇崽差一些。”

温黎酒心一紧,都怪那女的,“那怎么办?”

医生赶忙解释,“您等我说完。”

“它虽然发育较缓,后续营养精神力跟上就行,最好是爸爸妈妈的精神力。”

“或者把爸爸妈妈精神体放出来和它玩,刺激它脑部发育。”

温黎酒稍稍松口气,这好办。

黎园。

温黎酒抱着孵化箱走进大厅,后面的小鱼拖着一堆幼蛇用品。

医生还叮嘱,它变成人形时间也许会很迟。

正常崽崽三个月,小蛇不得四五六个月甚至更长?

看着好奇贴在孵化箱壁上的小蛇,愧疚之情油然而生,要是她早挣脱束缚就好了,小蛇不至于受那么多罪。

本来第一次见蛇蛋,除了震惊也就那样,可……真的见到小蛇时,那种感情好像突然爆发了。

这就是母爱吗?

温黎酒蒙头向前走着,直到碰上东西,她下意识护住孵化箱,“谁啊,不长……”

抬头是温祉站在楼梯口,身后一束光将他单薄的身影拉的很长,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缩角落的小蛇,深邃的眼眸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哥?”

温黎酒抱着箱子,扑不到他怀里,但眼里的热悸是掩饰不住的,“你怎么回来了,不说一声我去接你。”

温黎酒围着温祉转了一圈,见他胳膊腿都完好,精神头看起来也不错,就是瘦了好多。

“哥!你不知道我都想死你了!”

温祉摸摸温黎酒的头,“我也想你。”你再不回来,我也快死了。

温黎酒笑得眼睛眯成缝,“嘿嘿~哥,你瞧我的崽~”炫耀似的举起小蛇。

“它真的好小啊,眼睛跟痦子一样大,比蚯蚓大不了多少。”

“还有,这鳞片密密麻麻看起来有点瘆得慌,但还是很可爱的,还有还有……”

小嘴叭叭说个不停,温祉无奈地摇摇头,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有了新东西第一时间和他分享。

小蛇从孵化箱支起身子,向温黎酒跟前凑。

“啊啊啊啊啊啊啊~宝宝你好可爱~”温黎酒声音不自觉夹起来,“哥,你瞧,它知道我是妈妈,贴近我哎~”

哇呀呀呀~

不愧是她养的,这眼睛、这舌头、这身子,啧啧,真想抱过来狠狠亲。

温黎酒激动,小蛇也激动,更是游到孵化箱壁靠温黎酒那侧,脑袋刚好从里面冒个头,急得伸伸缩缩。

欧买噶~本大王的少女心!

宝宝依赖她,没有拒绝的道理。

伸出食指让它爬着上来,一路爬到温黎酒手心,蛇尾缠着她的小拇指,脑袋藏在中指后面。

“哥!你看、你看见了吗?”

“我之前那样对它,它还喜欢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母爱火山喷发似的爆棚,温黎酒眼里冒星星,激动的直跺脚,她伸给温祉看,“你看嘛,我的崽~”

温祉极快地摸了下蛇头,眼里闪过极快的嫌弃,没让温黎酒发现,迅速后退两步。

“小蛇刚孵化太小,陌生哨兵接触过多,它会认错父亲的。”

温黎酒“啊”了声,脱口而出,“你算什么陌生哨兵,是它亲叔。”

不假思索地语气让温祉烦闷的心情稍稍缓解,无声地叹口气,他拥着温黎酒上楼,耐心解释:“我的意思是,它把我认成爸爸,沈戾辞该恨死我了。”

圆润的杏眼凶巴巴地眯起,温黎酒厉声喝道:“他敢!”

这副护犊子模样,让温祉仿佛回到只有他一个的时候,没有什么沈戾辞,更没有什么小蛇。

温黎酒还想抱着它进温祉房间,他很是平常地说:“九九,蛇崽很容易饿的。”

“哦~”温黎酒懊恼的要拍脑袋,温祉早有预料的抓住,不满的瞪了下,她怂怂的解释:“嘿嘿,我忘了你不许我伤害自己。”

又举起小蛇,点点它小脑袋,“宝宝,妈妈这就让小鱼给你吃饭哦~”

它从手背缠上温黎酒手指,猛一看像黑戒指,依在中指后面弓起身子,“嘶嘶~”

“哥,你瞧,它也在观察你,它也爱你。”

温祉挤出笑:“呵呵…”爱?害怕才差不多。

蛇类会用警告威慑敌人,喜欢弓身恐吓。

温黎酒转身将小蛇送进孵化室。

温祉瞬间敛去笑意,目光如蛛丝,一寸寸缠上她的衣角。

九九……我现在无比庆幸,让你留下这并不该存在的孩子,幸好你回来,幸好这决定没错。

不然,死不足以洗脱沈戾辞的罪孽。

……

“啊切~”

山上的沈戾辞打个喷嚏,吸了吸鼻子,“我去,谁骂我呢!”

花清寒幸灾乐祸,“温祉呗,还有谁,你让人家娇养长大的宝贝大冬天在这深山里,他不削死你!”

“温祉可是回来了的!”

沈戾辞不屑地“切”,“别挑事,温祉只是太爱温黎酒了。”

他控制欲有些过强,监视都算是轻的。

但心里止不住乱想,难道温黎酒突然回去,是去见温祉?

为什么要骗他!

花清寒皱眉,品出一丝不对劲,以往他俩能一起吐槽温祉,这怎么还护上了?

听花清宴说,温黎酒这段时间不对劲,跟沈戾辞关系好得很。

“你什么情况,温黎酒不打你了?”

拿望远镜的沈戾辞突然顿住,斜眼瞥着花清寒,叹着气扯扯领口,“哎~倒是挨了好几下。”

这货装什……?!!!

花清寒眼睛突然瞪大,那脖子上细细密密梅花一样的红印是什么?

锁骨露出来,一大片整齐排列的牙印。

花清寒如遭雷击,昨晚还骂他把他收拾了一顿,早上沈戾辞就成这刺眼样……

那不就是说,他俩回去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