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岩,过了哈,吵架归吵架,做什么打人,真闹出不可收拾的事情来,要怎么收场?”最后,还是班长出来调停。
苏小小眼见他们要打起来的趋势,吓得猛然扯过傅矜的手肘:“他,他们怎么就要干起来了?”
不是吧,如果他们真打起来,自己算不算这场事故的导火线。
苏小小有些慌,想上前劝阻,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傅矜抬眸看了过去,微眯起眼睛,少年人心气都是这么旺的吗?
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
“谁叫她胡说八道的,”吴岩不屑的看了陈萤一眼。
“如果你们聊的,是关乎我是否在道观长大的事,在这里,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们,我确确实实在道观长大的,这点傅樱没有说错。”
傅矜眼见他们要吵得不可开交,直接开口承认。
她不希望,自己来到校园的第一天,就被牵扯进一场莫名其妙的打架风波。
傅矜的声音,直接将吴岩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万可可诧异的看向傅矜:“你,你说什么?”
“我是一名道士,”傅矜一字一顿对着他们说。
她神色平静,对于自己的身份,从来没有想过要隐瞒。
“哈哈...”吴岩一听,猛地笑了出来,“我就说傅樱不是搬弄是非的小人。”
“看,人家当事人都亲口承认了。”陈萤闻言,心里长舒口气。
也不知道这傅矜是不是傻的。
居然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不是吧,那我岂不是没希望了,”刘少杰表情浮夸的看着傅矜,眼神中带着几分痛不欲生。
不少人看见这滑稽一幕,都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刘少,谁说道姑不能嫁人的?还俗不就成了。”坐在刘少杰后桌的男生苏逸,笑着拍他肩头打趣。
吴岩看着傅矜的目光,带着几分恶意,“现在的道士,不都是招摇撞骗的吗?傅矜,你父母怎么就把你放养在道观里!”
“我小时候身体不好,承蒙师父收留医治,才能活在现在。”傅矜神色淡淡,似乎并没有发现对方的恶意。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玄乎,生病不找医生,居然找道士?”很快就有人皱着眉,质疑开口。
紧接着,又有人接过话,“道士嘛?神神叨叨,再正常不过了。”
“不是吧,新同学长得这么漂亮,居然是个神经病。”
“不会说话,就闭嘴。”万可可手抓着一本练习册,朝那男生的头,直接砸了过去。
刘浩清一脸好奇看着傅矜,“那你在道观里,都在做什么?”
“打坐,诵经,画符。”傅矜没有理会其他同学的讥讽,一本正经回答。
这话一出口,瞬间惹得周围的同学,再次哄堂大笑。
“每天?”就连一旁的班长,都忍不住看她。
傅矜点了点头,对此,刘少杰一脸不可思议,手给傅矜一个赞,“我天,你太强了。要我,一天都受不了。”
“哈哈,”坐在他身后的苏逸一阵失笑,“要你这风流大少过着和尚日子,岂不是要你老命吗?”
“还是你懂我,”刘少杰嬉皮笑脸地转过身,和好友击了个掌。
不想,就在这时,傅矜突然开口:“你烂桃花太多了,如果在不加以遏制,将来你的正缘,就会与你擦身而过,一生凄苦。”
刘少杰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你,你说什么?”
其他同学,突然听到傅矜神神叨叨的开口,都一脸诧异看她。
“不是傅矜,你还真张口就来,当自己是神算子啊!”吴岩一听,忍不住轻嗤一声。
“哈哈,”一时之间,不少注意这一幕的人,都忍俊不禁起来。
刘浩清学着电视剧里老道士掐算的手势,笑着看傅矜:“不是,你在道观还学这个啊!”
苏逸一脸质疑,皱着眉看着刘少杰,“我不信,这小子,未来居然还会为情所困,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刘少杰从上高中开始,身边的女人就流水不断,从来只有他拒绝别人的份,哪有别人不要他的时候。
傅矜没有在理会他们,埋头掀开课本,视线落在这些陌生的课文上,“言尽于此,爱信不信。”
“我靠,这话听起来,更像是神棍了,有种故作高深莫测的调调。”陈萤眨了眨眼,面带讥讽的看着傅矜。
话落,她似乎是想到什么,又开口说道:“你们道士,不是也很喜欢说一些,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然后还说给多少钱,就能帮忙消灾的话吗?”
听到这里,傅矜终于抬起头,看着不怀好意的陈萤,似笑非笑的说:“我看你眉宇就黑气缭绕的,半个小时内,恐有血光之灾,不过,我并不没有要替你消灾的打算。”
“你...”陈萤气得瞬间站起来。
傅矜挑眉,“你先挑衅的,当我是病猫,任你揉搓吗?”
说实话,傅矜的强硬,让在场的学生,都不由惊叹。
毕竟,她的长相属于人畜无害的类型。
不清楚傅矜性格的人,总会被一个人的外貌先入为主,误以为她是个比较柔弱的女孩。
眼见氛围就这么僵硬着,一个让大家都意想不到的人,突然出来解围。
“我可以证明,傅矜是一个有真本事的道士,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尊重她,不要在拿一些无厘头的话,来调侃她的道士身份。”说话的人,正是徐南之。
他猛地从座位站起来,义正言辞看着众人。
对于徐南之的举动,不少同学都有些惊讶。
一时之间,质疑讥讽傅矜的同学,不由安静了下来。
最后,是万可可打破沉默,她目光有些疑惑的看向徐南之,抿着唇,问:“你们认识?”
徐南之是什么人?
就是个不爱管闲事的家伙。
除了个别比较相熟的,其他时候,徐南之在这个班里,就像一个“隐形人”存在。
眼下突然冒出来为新同学说话,那只能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
“我...”徐南之正要把这两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一一说给他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