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8 嘴炮王(1 / 1)

回旋镖。

这才叫真正的回旋镖(后仰)

池越衫也确实后仰了一下,防止面前的人暴怒真的泼她一脸。

紧急避险还是必要的。

她看了温灵秀一眼。

温灵秀接到了信息,捏着手里的纸牌,平静的说道。

“已经有前车之鉴的路,就不要再走了。”

夏夜霜的教训就在眼前。

宋君竹和夏夜霜的区别,是陆星知情和不知情吗。

温灵秀的声音不紧不慢。

“既然有人开辟了新的路。”

“那跟着走就好了。”

能开天辟地硬生生干出来一个新行业的人,太少了。

大多数人做生意,还是复制粘贴,最后合作收购。

其实也能理解。

池越衫和宋君竹从事的不同行业,让她们走上了完全不同的路。

学戏剧,要先学那些祖师。

学得像了,观众还能夸着,说是祖师爷追着喂饭吃。

而做科研,学别人那叫抄袭。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们?”宋君竹嗤笑一声,眼神冰凉。

池越衫假笑一下。

“谢谢倒是不用,毕竟都是天涯沦落人。”

宋君竹真的戳到她的痛处了。

痛到让她生出了对抗的勇气。

“宋教授知道人有阈值的吗?”

“我最开始练功的时候,觉得浑身都在痛,像被人打了一顿。”

“但在一年之后,我就没有这种感觉了。”

“床笫之欢也是这样。”

“第一个人的时候,觉得很刺激,很沉迷,无法自拔。”

“第二个人的以后,就开始游刃有余了。”

“当第三个人,第四个人再来,能起到的效果就越来越少。”

“与其在这里较劲。”

“宋教授还不如趁着陆星的阈值没有麻木,去试试再说,毕竟现在陆星身强力壮,体验感太——宋君竹!你干什么!”

一杯酒泼在她脸上。

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淌下来,滴在衣服上,洇开一片深色。

池越衫脸上滚落着水珠,白皙的皮肤染上一抹红,像雪地里绽开的梅花。

“池越衫你是人吗?”

“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宋君竹握着酒杯的手气得发抖。

她那张冷艳的脸上,最后一点平静也碎了。

这事儿她还没来得及跟池越衫算账呢,池越衫倒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

池越衫一拍桌子站起来。

酒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她不管,直勾勾地盯着宋君竹,像连珠炮似的开口。

“做都做了,我有什么说不出口的?难道陆星不认吗?”

“你也关了他这么久了,我不信你没有问他这件事。”

“他怎么回答的?”

“直到现在,你也没有提过这件事,那是不是说明,陆星的回答,你很不满意?”

“你为什么会不满意?”

“因为他没有说出你想听的答案是不是?”

“你想听什么答案?”

“你想听,陆星说,所有的事情他都是无辜的,他是被我,被温总勾引的,他是最爱你的。”

“你想听到这个是不是?”

她停下来,嘴角扬起。

红色的酒沾湿了她的唇瓣,那张清婉秀丽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笑。

“可陆星没说。”

宋君竹阴郁的问。

“你知道他没说?”

“他肯定没说!”池越衫想也不想的回答。

“我和温总不是陆星,得不到宋教授您的照顾。”

“如果陆星是这么说的,如果陆星把责任都推到我们身上了,我不信你会不说?你会放过这个羞辱人的机会吗?!”

温灵秀眉头舒展,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

这么说的话......

陆星是把责任全都揽到自己的身上了?

宋君竹眼底的怒火燃烧的越来越旺盛。

两个人都没有商量过,池越衫真是好了解陆星的心情想法啊。

竟然连这个都能猜到是吧?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被她这个大反派阻断了情谊!

“你敢说陆星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我们身上了?你敢说吗?”池越衫大声的质问道。

连声质问,宋君竹心里的火也彻底被点燃了。

“我有什么不敢说的?!”

“他是把所有的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然后呢,然后你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吗?”

“池越衫,你耍了多少的心机手段,你自己不清楚吗!”

温灵秀转着手里的茶杯,心想也不能让池越衫一个人在这里说,于是开口道。

“宋教授。”

“时间宝贵。”

“从前我也不认同池小姐的想法,但现在我认同了。”

“时间太宝贵了。”

“现在池小姐开辟出了新的路,为什么不走呢。”

“池小姐开这个路,也很难。”

“她要先帮陆星,让陆星承她的情,父母之间又出现了矛盾,孤立无援,最后还要把我们都防起来,孤注一掷才成功的。”

“她没那么轻松的。”

“不是说陆星最喜欢她,所以她能成功。”

“而是她抛下的东西最多,压的注最大,又很幸运的天时地利人和,所以她成功了。”

温灵秀忍着帮池越衫说话。

“如果没有她。”

“我们可能还在跟陆星耗着。”

“陆星年轻,他有足够的时间,可我们呢,宋教授你只比我小几岁啊。”

“池小姐带来了一条新的路,为什么不走呢。”

“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宋君竹看着温灵秀,心想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不用管我心里在想什么。”

“我只知道,我现在很生气。”

池越衫连口气都没喘,立刻就接上了宋君竹的话。

“你生气什么?”

“我知道你生气什么。”

“因为你觉得你不是第一个是不是?你怎么这么自私!”

“我自私?”宋君竹匪夷所思,“我对陆星做的事哪一件自私了?”

“每一件都自私!”池越衫提起一口气,大声的说道。

“陆星是先跟我那样了,你只关注这个,你怎么不看看陆星的精神状态是不是好多了?!”

“你以为他一直在内耗什么?”

“他在内耗给不了我们交代!”

池越衫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拍在桌上。

“我们去山顶看日出的时候,你的人是不是也在那里?”

“你看到我们放的纸飞机了?”

“你肯定看到了,但是你知道我原本打算干什么吗?”

桌上,一个盒子躺在牌堆里。

池越衫掀开盖子,里面的钻石在阳光下炸出一片绚烂的光。

“我原本打算求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