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打破记录,圣品法器降临!(1 / 1)

没有人说完这句话,因为话还没说完,第十三场的对手,已经走上台了。

整个演武场第七台的区域,瞬间安静下来。

那个上台的身影,在外门里不是没有名气的那种。

修炼了将近八年,功法是一套双属的攻守兼备路数。

火属主攻,土属主守,外门公认的最难缠对手之一,今日把他搬上来,就是专门为了在第十三场把连胜终结的。

那人走到台中,把来人打量了一遍,拱了拱手。

“师弟,久仰。”

语气不轻也不重,是那种走过很多场才会有的平稳。

赵辰安回了一礼,没说多余的话。

外围,有人把赌注往前押了一枚,又往回缩了缩,犹豫了一下,最终把手收回去了。

金长老抬手。

“开始。”

这场,第一招就是全力以赴。

那人没有试探,直接把火属攻势放出来。

不是单线,是三角扩散,把整个擂台的前半截都覆进去,同时脚下土属护盾成型,把自己裹住。

火攻土守,一体成型,这套组合在外门里赢过的人,不在少数。

赵辰安的脚往旁边挪了一步,大荒囚天指连出三式,指劲嵌进火属攻势的节点里,把三角扩散的其中一条线切断,然后往另外两条线的间隙走进去。

那人的眼神变了一下。

他见过用大荒囚天指的,没见过用到这种程度的。

重新调整策略,土属护盾往前延伸,把正面的空间封住,同时火属攻势从侧面绕过来。

两边同时压,要让对手没有站位可以选。

赵辰安的脚步,在那个瞬间,变了节奏。

不是加速,是停了半息,然后突然换了方向。

神行千里。

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出现在对手右侧偏后的位置。

那个位置,是土属护盾覆盖不到的死角。

对手的眼神骤然收紧,手腕反转,想把护盾往那个方向延伸。

晚了。

大荒囚天指已经出了。

不是一指,是三连。

每一指落在对手右侧的不同位置,力道不大,但落点全是经脉穴位的汇聚处,打的是累积效应。

对手的火属攻势乱了一拍。

那人站稳,把火属灵力重新聚起来,往中路推进,不再分散,而是把力道集中在单点突破。

双方在台上僵了将近二十回合。

每一回合,都是试探和反制,没有谁能一击制胜,也没有谁轻易露出破绽。

外围的弟子屏着气,连挪步子的动作都慢了。

第二十一回合,那人的攻势推进到了赵辰安正面两步之内,火属灵力密集地压过来,同时土属护盾往前延伸,把两侧的路都封住。

这是他的套路里,最后的压箱底一招。

正面没路,侧面没路,往上走要迎着火属压势,往后退只有台沿。

外围有人把嘴张开了,吐出半个字,没有落地。

赵辰安的脚步,没有往后退。

他站在原地,把右手收回来,把左手松开。

这个动作,让那人的眼神在一瞬间拧了拧。

他以为对手在调整大荒囚天指的位势,但那个姿势不像是在蓄力,更像是在腾手。

腾手做什么?

就在这个疑问还没落地的时候,赵辰安的左手,往上抬起。

虚空里,某种东西的气机,骤然浮现出来。

不是灵力的波动,是一种更沉、更古老的东西,带着某种从遥远地方延伸过来的重量,在瞬间把整个擂台上的空气压了一层。

那人的脚步,在那股气机浮现的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

不是他主动退的。

是那股气机太重,把他的脚步压退去的。

九州乾坤鼎。

那枚圣品法器,在赵辰安的掌心上方悬浮出来,器身不大,比寻常的铜鼎小了整整三圈,但那种沉压,把擂台上的所有空气都重新排了一遍。

外围的人群,在这枚法器出现的瞬间,集体沉默了。

不是不想说话,是那股气机压在那里,让人的声带有一瞬间不受控制。

圣品法器。

有见多识广的弟子,把那个念头转了半圈,随即转得停了。

圣品法器。

一个外门弟子,手里有圣品法器?

有人往高台上的几道分身气机方向看了一眼,看那些分身有没有什么反应,结果发现那几道气机,在九州乾坤鼎出现的瞬间,全部都往这边倾了一度。

台上,那人的火属攻势,在九州乾坤鼎的气机覆盖下,乱了一拍。

不是消散,是被那股沉压压着,扩张的节奏彻底乱掉了。

他的土属护盾在这个时候,也感受到了来自上方的压力,护盾的纹路往里收缩,在对抗那股来自法器的镇压。

这种情况,他没见过。

大荒囚天指他能防,神行千里他能防,但一枚圣品法器悬在那里,开始往下镇压,他用四极境的灵力……

怎么防?

赵辰安把九州乾坤鼎往下压了一分。

就一分。

那人的腿,没能撑住,膝盖往下弯了半截,扶住那个姿势,才稳住。

外围,有人的灵石从手里掉下去,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没有人去捡。

赵辰安把九州乾坤鼎收了回来。

他没有继续往下压。

台上的那人还没有说认输,他给对方一个说话的空间。

那人扶着膝盖,把头抬起来,对上那道站在原位的视线,沉默了一会儿,把手掌往胸前一压。

“认输。”

他声音很平稳,但那两个字说出来之后,他的手慢慢放下去,没有再开口。

金长老举手,声音透过传音阵法在整个区域散开。

“第十四连胜,赵辰安,破外门四考历代连胜记录。”

这句话落地的那一刻,演武场里,先是沉默,然后是某种极其嘈杂的声浪从各个方向同时涌过来,互相叠在一起,压都压不住。

“破了!”

“他真破了!”

“十四连胜!十四!!”

“我押了一赔十的,我押了一赔十的!!”

赌局那边,开盘的那人脸色彻底白了,他把手里的竹筹往怀里一收,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被旁边一把拽住。

“哪走,赔钱。”

主峰,天色已经过了正午。

宗主的茶换了三盏,都没怎么喝,这一盏还热着,他把茶盏端在手里,把那道消息在心里压了压。

外门四考连胜记录,十四。

他旁边,侍奉内门弟子垂手立着,把消息传过来之后,没有多说一个字,等着。

宗主把茶盏放下,嘴角动了一下。

“那枚法器,你们都看清楚了吗?”

旁边的长老分身,压了压声音:“圣品。”

“是圣品。”

宗主没有反驳,只是把茶盏的边沿扣在手里,停了片刻。

“他一个外门弟子,手里有圣品法器,这个消息,先不要往外传。”

“弟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