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媳妇,你不服气?(1 / 1)

“你……”

宫二气结。

胸口剧烈起伏。

像是被噎住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压下想打人的冲动。

“好。”

“既然你非要娶我。”

“我可以嫁。”

她目光如刀。

盯着段浪。

“不过。”

“想要让我进你沙家的门。”

“你得先打赢我。”

“我宫二的男人。”

“不能是弱者。”

段浪皱眉。

一阵头疼。

“怎么说来说去。”

“还是要打。”

他揉了揉太阳穴。

“再说了。”

“我擅长的是兵器。”

“这拳脚无眼。”

“伤到你多不好。”

“能伤到我再说这话不迟。”

宫二冷笑。

一脸的傲气。

“想用什么兵器随你。”

“我就一双手一双脚。”

“打赢我。”

“我就是你的人。”

段浪眉毛一挑。

“说话算数?”

“宫二虽是女子,却从无虚言。”

宫二点头。

语气斩钉截铁。

“但是。”

“如果你输了。”

“婚事不许再提。”

“放心。”

“我之前的承诺依旧有效。”

“宫二此生不嫁人。”

这是把后路都堵死了。

够烈。

段浪叹了口气。

站直身子。

“时间、地点,你定吧。”

“此时。”

“此地。”

宫二后退一步。

拉开架势。

单手下按。

游身八卦掌的起手式。

渊渟岳峙。

“那我可动手了。”

段浪笑了笑。

“请。”

宫二话音未落。

只见段浪左手袖口一抖。

“咔哒。”

黑洞洞的枪口。

已经顶在了宫二的脑门上。

距离不到半尺。

宫二的瞳孔猛地收缩。

僵在原地。

那股子宗师气度。

瞬间碎了一地。

“你输了。”

段浪握着那把幽蓝色的左轮。

笑得灿烂。

“媳妇。”

“你可不能耍赖。”

“咱们提前说好的。”

“什么兵器都随我用。”

宫二死死盯着那把枪。

又看了看段浪那张无耻的脸。

咬牙切齿。

“……”

她对这个男人的认知。

又加深了一层。

无耻。

没有底线。

“怎么不说话?”

段浪收起枪。

枪身在他指尖转了个花。

消失不见。

他凑近几分。

“你不是要反悔吧?”

见宫二别过头去。

一脸的不屑。

段浪伸手。

强行把她的脸扳过来。

面对面。

呼吸可闻。

“你不服气?”

“哼。”

宫二冷哼一声。

全是鄙夷。

“我用枪。”

“还是偷袭。”

“你觉得胜之不武,对不对?”

段浪也不恼。

语气平淡。

“沙某自出道以来。”

“杀人都是用枪。”

“能偷袭,就绝不明着打。”

“这是我赖以生存的本事。”

“也是我的绝技。”

“比武用绝技,没什么不对吧?”

他顿了顿。

眼神变得幽深。

“而且。”

“你应该能看出来。”

“我功夫底子不好。”

“根本不是武者。”

“我也从不和人比武。”

“我擅长的是生死搏杀。”

“我的世界里没有输赢。”

“只有生死。”

“你就算比武赢了我。”

“难道我就服气了?”

这一番歪理邪说。

说得理直气壮。

宫二竟无言以对。

她拍掉段浪的手。

淡淡道:

“你用枪偷袭。”

“我自然是不服气的。”

只要肯说话就好。

没反馈。

还怎么忽悠。

段浪松了口气。

复又打起精神。

“你说你的男人必须要比你强。”

“哪我问你。”

“你师兄马三比你如何?”

提到马三。

宫二眼神一暗。

“伯仲之间。”

“互有胜负。”

“马三是我亲手杀的。”

段浪轻描淡写。

“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也是用枪偷袭吧?”

宫二虽是在问。

语气却是肯定的。

充满了嘲讽。

段浪也不解释。

只是笑了笑。

“看来你还是不服气。”

“那好。”

“我们再比一场。”

“再比一场?”

宫二有些惊讶。

她没想到这个无赖竟然敢提再比。

毕竟刚才那场。

他是靠着耍赖才赢的。

“我可没逼你。”

“你可以不同意的。”

“对。”

段浪立马换了副笑脸。

“我自愿的。”

“我想娶你嘛。”

段浪退后两步。

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脸的自信。

“这次让你先手。”

“请。”

宫二也不犹豫。

既然你要找虐。

那就成全你。

她脚下一踏。

青砖碎裂。

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崩了出去。

一个箭步窜到段浪面前。

探手。

就要拿住段浪的手腕。

八卦掌。

硬打硬进无遮拦。

蓦地。

段浪手中突然多出一把刀。

凭空出现。

刀尖正对宫二手心。

同时。

左手一把手枪也冒了出来。

枪口对准宫二小腹。

宫二早有防备。

她知道这男人手里有古怪。

右脚猛地踢了过去。

同时手上变招。

险之又险地错开刀刃。

仍旧拿向段浪手腕。

好快。

段浪心中暗赞。

左手手枪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

是一柄反握的短刀。

刀刃泛着寒光。

切向宫二的小腿。

与此同时。

右手长刀一闪一现。

再出现时。

也变成了反握。

向着宫二撩了过去。

双刀流。

这就是段浪的依仗。

利用系统空间的存取功能。

哪怕他拳脚功夫不如宫二。

但这种诡异的变招。

神仙难防。

宫二眼瞅着就要踢到刀锋上。

却见她原本迅捷无比的一踢。

竟然生生顿住。

变踢为踏。

重心随着脚掌落地而转移。

身子一转。

到了段浪身侧。

躲过反撩的同时。

右手成刀。

斩向段浪脖颈。

变招之快。

令人咋舌。

两人就这样在院中交起手来。

刀光人影。

纠缠在一起。

宫二功夫精深。

身法灵巧。

侧面近身。

防不胜防。

段浪虽然有猿击术加持。

敏捷够高。

但他那些杀人的刀法。

被宫二贴身短打。

有些施展不开。

也是怕伤了宫二。

好在他够“脏”。

长短刀不停变幻。

时不时还能冒出一把手枪。

哪怕不开枪。

只是拿枪口晃一下。

也够宫二喝一壶的。

这是段浪第一次在实战中这么玩。

利用个人空间存取物品。

配合小幅度的招式。

效果还不错。

但终归是取巧。

几十招过后。

宫二适应了他的节奏。

攻势越来越凌厉。

段浪渐渐落了下风。

他到底不是宗师。

身体反应跟不上宫二那种千锤百炼的本能。

再这么下去。

得输。

段浪眼神一闪。

不想玩了。

他突然双手一松。

双刀脱手。

当作飞刀射了过去。

直奔宫二面门。

同时。

身体向后仰倒。

宫二下意识接住双刀。

刚要上前抢攻。

就见躺在地上的段浪。

手里多了两把枪。

黑洞洞的枪口。

正对准了她。

“……”

宫二停住身形。

手里握着段浪的刀。

死死看了他一阵。

胸口起伏。

那是被气的。

也是累的。

“我输了。”

她咬牙。

把刀扔在地上。

“我嫁。”

段浪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土。

收起枪。

“你还是不服气。”

他摇了摇头。

“我知道。”

“这一场我虽没有偷袭。”

“但最后关头却是使诈赢的。”

“再武者眼里。”

“依旧是胜之不武。”

宫二冷着脸。

“不必了。”

“宫二不是输不起的人。”

“第一次是我没防备。”

“第二场仍旧输了。”

“不管你用的什么办法。”

“输就是输。”

“赢就是赢。”

“宫二技不如人。”

“我服。”

语气清冷。

透着一股子傲气。

“你嘴上是服了。”

“心里却没服。”

段浪走到她面前。

“我要的。”

“是你口服心也服。”

“呵。”

宫二轻笑一声。

没说话。

但意思很明显。

就凭你这种打法?

打多少次。

她都不会心服。

“既然要你心服。”

段浪指了指树下的石桌。

“那这第三场。”

“咱们不比武功。”

“比想法。”

“如何?”

“比想法?”

宫二一愣。

“听闻老爷子在第二次退隐大会上。”

“和人搭手时。”

“比的就是想法。”

段浪坐到椅子上。

比了个请的手势。

“咱们不妨效仿一二。”

“这比想法。”

“你总不能说我胜之不武了吧?”

宫二有些迟疑。

坐到段浪对面。

用略带疑惑的眼光审视着他。

这男人。

无耻的坦荡。

行事之间却透着一股大气。

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做事只遵循自身的心意。

说好听点叫洒脱。

难听些。

就是肆意妄为。

按他表现出来的性情。

只要能娶到她就好。

过程无所谓。

她愿不愿意也没关系。

只要满足他的占有欲就好。

第二场比完。

她已经松口了。

段浪的目的也达到了。

为什么还要比第三场?

难道。

他有把握一定会赢?

想到这。

已经认命的宫二。

被激起了好胜心。

她宫二虽是女子。

却自认不比任何男人差。

无论是功夫身手。

还是眼界想法。

“好。”

宫二眼神灼灼。

“比想法就比想法。”

“你出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