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华夏疫情尽数消散的消息,如同惊雷般在全球炸开。而徐然在云层之上净化病毒的画面,虽被官方低调淡化,却早已通过民间视频传遍世界,再也无法遮掩。
当各国科研机构与情报部门反复确认——华夏境内所有毒株彻底消失、患者全面康复、环境永久洁净,且没有任何现代医疗手段可以解释这一结果时,整个西方世界彻底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与混乱。
白宫紧急召开全员会议,总统看着卫星监测数据与那段高空光雨视频,脸色几度变换,最终沉声开口:
“这已经不是科技,这是超越现有文明的力量。此人一夜抹平一场持续数年的全球大疫,其战略价值、生命能力,无法估量。”
“华夏不肯透露其身份、不肯解释缘由,显然是在刻意保护。我们必须想办法,接触此人,请求他出手,帮助我国摆脱疫情泥潭。”
欧盟总部同样炸开了锅。
多国首脑视频连线,争论激烈。
“我们医疗系统已经崩溃,死亡人数居高不下,再这样下去,社会体系将面临瓦解!”
“华夏那位神秘存在,既然能净化一国,就能净化多国。只要他愿意出手,整个欧洲都能得救!”
“立刻启动外交渠道,向华夏正式提出请求,恳请那位守护者出手相助。”
日韩、东南亚、中东、南美……几乎所有深陷疫情的国家,都在同一时间行动起来。
各国驻华使馆电话被打爆,外交照会如雪片般飞往京华,措辞空前一致:
承认华夏抗疫成就,恳请华夏转达敬意,希望那位神秘存在能出手,帮助全球消除疫情。
不少国家放下往日傲慢,公开在国际场合表态,语气恳切甚至谦卑。
一时间,“请求华夏高人救世”,成为全球舆论的绝对主流。
而在这场席卷世界的震动之中,获益最大、变化最隐秘的,却是徐然自身。
此刻的他,依旧坐在高三七班的教室里,神色平静地听着课,仿佛外界翻天覆地的变化与他全然无关。
只有他自己清楚,随着华夏疫情散尽,亿万民众发自内心的感激、庆幸、对生的渴望与对生活的重启,化作海量无比纯粹的功德金光,无声涌入他的体内。
不同于河南救灾时的救急救难,这一次,他终结的是一场旷日持久的举国劫难,让无数家庭免于破碎,让社会重归正轨,让国家卸下千斤重担。
亿万生灵的善念、感恩、祈愿,凝聚成磅礴无边的功德之力,与他体内残存的神帝本源不断交融、冲刷、滋养。
他的修为不再是缓慢恢复,而是如同江河归海一般迅猛暴涨。
肉身进一步神圣化,气息愈发深不可测,神识轻易便可覆盖万里之外,对天地万物的掌控力也达到了全新的高度。
曾经枯竭的修为,如今不仅完全恢复,更在海量功德加持下,隐隐有了超越往昔的迹象。
他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偶尔闭目一瞬,便将翻涌的力量彻底内敛,依旧是那个成绩优异、性格温和、不爱说话的普通学生。
李柯含这几天整个人都处于亢奋状态,天天拿着手机给徐然看国际新闻:
“徐然你知道吗?全世界都炸了!好多国家都在求咱们国家,想让那个高人出手帮他们灭病毒!”
“你看你看,美国总统都公开讲话了,态度特别客气!”
“欧洲好多国家都在排队等着,以前那么嚣张,现在全都老实了!”
沐晴羽也轻声说道:“外面都说,因为那位高人,咱们国家的国际地位都提高了好多。好多人都说,华夏有真正的守护神。”
张战一拍大腿:“爽!以前他们天天指指点点,现在轮到他们来求我们了!这都是那位高人给咱们争的气!”
同学们围在一起,看着全球各国纷纷求援的新闻,个个满脸自豪,激动不已。
徐然只是轻轻点头,淡淡道:
“病毒是全人类的敌人,能少些伤亡,总是好的。”
他心中了然,国外之所以如此失态,并非突然变得友善,而是疫情早已让他们国力透支、民生凋敝,再不终止,整个国家都可能陷入动荡。
而京华中枢,也因全球密集的外交请求,陷入了密集磋商。
指挥部内,几位领导人看着堆积如山的各国照会,神色沉稳。
总指挥缓缓开口:“现在,全球几乎所有有影响力的国家,都通过外交渠道,请求我们转达对那位神秘存在的敬意,并希望他能出手,帮助全球净化疫情。”
一名外事负责人皱眉道:“各国态度转变极快,从前的傲慢尽数收敛,言辞恳切。但问题是,我们根本联系不上此人,更无法左右他的意愿。”
“而且,一旦答应,等于将他推到全世界面前,届时全球目光都会锁定华夏,寻找他的踪迹,他将再无宁日。”另一人补充道。
总指挥沉默片刻,语气坚定:
“第一,我们不否认、不承认、不掌控,只回复各国:我们理解各国困境,但相关异象非官方可控,无法代为转达或指挥。
第二,绝不透露任何有关其身份、行踪的信息,继续维持现状,不打扰、不牵连。
第三,道义上可以表达同情,但不能做出任何承诺,一切取决于他自身意愿。”
有人担忧:“若是各国长期请求不得,会不会心生不满,转而制造事端?”
总指挥眼神一沉:
“他们敢。
如今整个世界都指望他有可能出手救世,谁敢对华夏不利,便是自绝希望,等于自己放弃被拯救的可能。
现在的局势,不是我们求他们,是他们有求于我华夏,有求于这位守护者。”
顿了顿,他望着窗外,语气多了几分感慨:
“他以一己之力,救我华夏于疫难,更无形之中,让我华夏在全球格局之中,占据了前所未有的主动位置。
功德在民,威德在天。”
而此刻的徐然,对国际博弈、外交风云毫不在意。
他只知道,自己因救一国而功德大进,修为暴涨。
至于是否要出手拯救世界,他心中自有分寸。
他不是圣母,亦非世界警察。
当年在异世为帝,他守护一方天地;如今重回人间,他先守华夏安宁。
若全球疫情真的走到毁灭边缘,若亿万生灵真的濒临绝境,他或许会顺手为之。
但现在,他只想安安静静读完高三,平平稳稳备战高考。
至于国外的震惊、恳求、焦躁与等待,
都不过是他平凡少年生活之外,一段遥远的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