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泰元年七月初三,上京。
枢密院议事厅内,萧慕云与韩德让相对而坐,案几上铺满了科举章程的草稿。窗外蝉鸣聒噪,厅内却寂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文科考试科目定为经义、策论、诗赋三场。”萧慕云用朱笔在条目旁批注,“武科考骑射、刀枪、兵法、阵图。翻译科则考契丹文与汉文互译,加试两国律法、典章。”
韩德让捋须沉思:“经义以何为本?汉人习四书五经,契丹子弟恐难精通。”
“可兼用。”萧慕云早有考虑,“汉人考生以四书五经为本,契丹考生以《太祖实录》《太宗宝训》为本,皆考治国之道。策论题目则统一,考时务对策。”
“妙!”韩德让眼睛一亮,“如此既照顾差异,又公平选拔。”
两人又商定考官人选、考场规则、防弊措施。直至午时,初步章程方拟定。韩德让将章程卷起,神色转为凝重:“萧副使,章程虽好,推行却难。今晨收到密报,耶律室鲁等人正在串联,欲在秋闱时生事。”
萧慕云并不意外:“他们打算如何?”
“具体不知,但无非几种手段:罢考、闹场、诬告考官舞弊。”韩德让道,“更麻烦的是,有传言说你要借此安插亲信,培植党羽。”
“清者自清。”萧慕云平静道,“只要程序公开公正,谣言自破。”
“怕就怕有人制造‘证据’。”韩德让压低声音,“你妹妹来自宋国,此事若被利用,可构陷你私通敌国。”
萧慕云心中一紧。苏念远的存在虽已尽量保密,但上京城内耳目众多,难保不泄露。
“多谢韩相提醒,我会小心。”
离开枢密院,萧慕云没有直接回府,而是绕道去了城南的“墨香斋”。这是上京最大的书铺,也是文人雅士聚集之地。她想听听士子们对科举的真实想法。
书铺内,数十名士子正在选购书籍、议论时政。萧慕云换了便装,混入其中。
“听说了吗?今秋要开恩科,文武并重,还有翻译科!”一个年轻汉人士子兴奋道。
旁边契丹装束的青年却冷笑:“说是文武并重,谁知道会不会偏袒汉人?我们契丹人骑马射箭在行,写文章哪里比得过你们?”
“兄台此言差矣。”又一个渤海士子插话,“翻译科就是机会。我通契丹、汉、渤海三语,正可一试。”
“就算考中了,能做官吗?”契丹青年质疑,“朝中高位,还不是被他们汉臣把持。”
争论渐起。萧慕云静静听着,心中了然。科举虽开,但各族隔阂、猜忌犹在。这不是一纸章程能解决的。
她正欲离开,忽听有人低语:“你们可知,萧副使有个妹妹从宋国来了?”
心中一凛,她侧耳倾听。
“真的?萧副使不是渤海裔吗?怎么妹妹在宋国?”
“听说同父异母,母亲是宋国女画家。澶渊之盟时……”
声音压得更低,萧慕云听不真切,但已惊出一身冷汗。消息泄露得比她想象的快。
她不动声色走出书铺,立即吩咐随行护卫:“去查查,这话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是。”
回府路上,萧慕云心绪难平。妹妹的身份暴露,必是有人刻意散布。会是谁?耶律室鲁一党?还是……玄乌会余孽?
刚进府门,管家便迎上来,面色焦急:“大人,表小姐她……今日出门了。”
“什么?”萧慕云皱眉,“去了哪里?”
“说是去市集买画具,老奴派了两人跟着。可半个时辰前,表小姐在‘宝文斋’与人争执,差点动手。”
萧慕云急步走向内院,苏念远正在房中整理新买的笔墨纸砚,见她进来,起身相迎。
“姐姐回来了。”
“听说你与人争执?”萧慕云关切道,“怎么回事?”
苏念远神色忿忿:“我在宝文斋选砚台,有个契丹公子哥非要抢我看中的那一方。我不让,他便出言不逊,说什么‘汉女也配用这么好的砚台’。我气不过,就争了几句。”
“然后呢?”
“后来掌柜来劝解,说那人是耶律室鲁大王的侄子耶律合住的表弟。我……我就没再争了。”苏念远低头,“给姐姐惹麻烦了。”
萧慕云心中一沉。耶律合住!果然是他们在试探。
“不怪你。”她温声安慰,“但近日尽量不要出门。上京局势复杂,有些人想找我们麻烦。”
“是因为我的身份吗?”苏念远敏感地问。
萧慕云没有否认:“我会处理。你安心在家作画就好。”
安抚完妹妹,萧慕云回到书房,立即写信给乌古乃。除了询问边境局势,也请他帮忙查查,宋国那边是否有关于苏念远的消息泄露。
信使刚派出去,宫中便来人了。不是圣宗传召,而是晋王府的内侍。
“萧副使,晋王殿下从混同江来信。”内侍呈上信函。
萧慕云拆开,耶律隆庆的字迹略显稚嫩,但条理清晰:
“萧副使敬启:本王已至混同江大营,乌古乃将军亲迎。女真诸部大体安定,唯温都残部与室韦乌古部勾结,时常扰边。三日前,有小股马匪袭击榷场,劫走货物若干,伤三人。萧挞不也将军已派兵追剿。
另有一事蹊跷:乌古乃将军查获一批走私军械,上有西夏标记,但押运者中有汉人,口音似南京道。此事已密报朝廷,请副使留意。
本王在此一切安好,军中将士颇为照顾。唯觉责任重大,夜不能寐。望副使在京多多保重。耶律隆庆谨上。”
信不长,但信息量不小。军械走私、汉人参与、南京道口音……萧慕云立即联想到赵世明案中流失的税银。难道这些人侵吞税银,是为了购买军械,资助叛乱?
她提笔回信,提醒耶律隆庆注意安全,并建议他暗中调查走私军械的流向。
处理完这些,已是傍晚。萧慕云正准备用膳,护卫来报:太医局苏颂先生求见,说有要事。
她立即请入。苏颂面色凝重,屏退左右后,从袖中取出一卷发黄的纸张。
“副使,下官找到了秦德安当年的用药记录原件。”他展开纸张,“看这里,统和二十八年七月十五,秦德安从药库领取附子三钱、乌头二钱。但按太医局规矩,剧毒药材需两名太医签字,这份记录上却只有秦德安一人签字。”
“另一人是谁?”
“原本应有首席太医刘文裕副署,但这一栏……”苏颂指着模糊的印鉴,“被人刻意涂抹了。下官用特殊药水显影,勉强看出是‘刘文裕’三字,但上面盖了一个‘废’字印章。”
“废?”萧慕云不解。
“太医局规矩,若药方有误或药材领用不当,会在记录上盖‘废’章,表示作废。”苏颂道,“但这批药材确实被领走了,账目上有出库记录。也就是说,有人先用刘太医的印领了药,后又盖上‘废’章,想抹去痕迹。”
“刘文裕现在何处?”
“三年前病故了。”苏颂叹息,“他的家人也都离京,不知去向。”
线索又断了。但可以确定,秦德安当年领用剧毒药材的手续有问题。
“还有这个。”苏颂又取出一张纸条,“这是在秦德安旧居发现的,夹在一本医书里。”
纸条上写着:“七月十六,子时,清宁宫侧门。”没有落款。
七月十六!父亲是七月十五突发心疾,十六日凌晨去世的。秦德安在父亲死后,深夜入宫?
“清宁宫侧门……”萧慕云喃喃,“那是通往偏殿的通道。”
偏殿,正是圣宗寝宫,也是张俭查出用度异常的地方。
“先生,此事还有谁知道?”
“只有下官。”苏颂郑重道,“副使放心,下官知道轻重。”
送走苏颂,萧慕云独坐书房,将线索串联:父亲猝死前,秦德安领用毒药;父亲死后,秦德安深夜入宫;宫中偏殿用度异常;父亲奏章中曾提及宫中用度问题……
难道父亲是因为发现了宫中秘密,才被灭口?而太后之死,是否也与这秘密有关?
她想起耶律斜轸手札中的一句话:“太后病重,时机已至。”耶律斜轸知道太后将死,所以提前布局?还是……他参与了太后的死?
窗外雷声隆隆,暴雨将至。
萧慕云吹灭烛火,在黑暗中沉思。她感到自己正接近一个巨大的秘密,但这个秘密可能危险到足以颠覆一切。
七月初七,乞巧节。
上京城内张灯结彩,女子们纷纷设宴乞巧。萧慕云本无心过节,但苏念远兴致勃勃,在院中摆了香案,供奉瓜果,对月穿针。
“姐姐也来试试。”苏念远递过丝线,“母亲说,乞巧节穿针得巧,能得织女庇佑。”
萧慕云接过针线,望着天上弯月,心中怅然。这些年忙于公务,已很久没有过这样的闲情了。
姐妹俩正穿针时,管家匆匆来报:“大人,宫中来旨,陛下召您即刻入宫。”
萧慕云心中一凛,这么晚召见,必有大事。她换了朝服,冒雨进宫。
清宁宫偏殿,圣宗独自坐在灯下,面色凝重。见她来,挥手屏退内侍。
“萧卿,你看看这个。”圣宗递过一份密报。
密报来自西夏,是潜伏的辽国细作所传:西夏国主李德明已秘密派遣使团前往宋国,商讨联合伐辽之事。使团正使是西夏枢密使野利仁荣——正是曾与萧慕云打过交道的那位医官。
“野利仁荣……”萧慕云皱眉,“他不是反对嵬名守全的强硬政策吗?”
“此一时彼一时。”圣宗冷笑,“西夏见我推行新政,内部不稳,便想趁机渔利。宋国那边,真宗皇帝虽主和,但朝中主战派势力不小。若西夏许以厚利,难保宋国不动心。”
“陛下,我们该如何应对?”
“备战。”圣宗斩钉截铁,“但不可显于外,以免打草惊蛇。萧卿,朕要你做三件事:第一,加紧推行科举,选拔人才;第二,整顿军备,暗中调集粮草;第三……朕要你派人去宋国,探听虚实。”
“派谁?”
“你妹妹苏念远。”圣宗语出惊人。
萧慕云大惊:“陛下,念远她……”
“朕知道她是你的亲人。”圣宗打断,“正因如此,她才最合适。她来自宋国,熟悉汴京,且无人知晓她与你的关系。让她以寻亲为名回宋,暗中联络我们在宋国的细作,查清西夏使团的真实目的。”
“太危险了!”萧慕云脱口而出,“念远她不懂这些……”
“朕会派人保护她,也会给她周全的身份。”圣宗语气缓和,“萧卿,朕知你不忍。但国事为重。若宋夏联手,大辽危矣。届时,你我皆成亡国奴,何谈亲情?”
这话如重锤击在萧慕云心上。她明白圣宗说得对,但让妹妹涉险,她实在难以接受。
“容臣……与妹妹商议。”
“可。”圣宗点头,“但三日内必须决定。时间紧迫。”
雨夜中,萧慕云回到府邸。苏念远还在等她,见她面色苍白,关切询问。
“念远,”萧慕云握住妹妹的手,“姐姐有件事要告诉你。”
她将宋夏可能联合、圣宗想让苏念远回宋探查的事和盘托出。说完,室内一片寂静。
良久,苏念远轻声道:“姐姐,我去。”
“你可想清楚了?此行危险重重,一旦暴露……”
“我想清楚了。”苏念远抬头,眼中闪着光,“父亲一生为国,母亲也教导我要明辨是非。如今国家有难,我虽为女子,也当尽力。况且……我在宋国还有姨母一家,正好以此为掩护。”
“可是……”
“姐姐不必担心。”苏念远反而安慰她,“我在汴京长大,熟悉那里的人情世故。而且,我也想回去祭拜母亲,看看她生活过的地方。”
萧慕云眼眶发热,将妹妹拥入怀中:“那你一定要小心。我会安排最可靠的人保护你。”
“嗯。”
姐妹俩彻夜长谈,制定计划。苏念远将以“回宋省亲”为名,先到南京道,再随商队入宋。萧慕云将派四名精锐护卫暗中保护,同时联络宋国境内的辽国细作接应。
三日后,苏念远启程。萧慕云送至城门外,姐妹依依惜别。
“姐姐保重。”苏念远含泪道,“我一定会平安回来。”
“一路小心。”萧慕云将一枚玉佩塞入她手中,“这是祖母留下的,可保平安。若有危险,持此玉佩到汴京‘墨韵轩’,找掌柜的,他会帮你。”
“我记住了。”
马车渐行渐远,消失在官道尽头。萧慕云伫立良久,直到护卫提醒,才转身回城。
她心中空落落的,但很快强迫自己振作。妹妹的安危,需要她在朝堂上的努力来保障。只有大辽强盛,才能保护所有在意的人。
七月初十,科举章程正式颁布。全国十五道,设考点三十处,秋八月乡试,冬十月会试,明春三月殿试。消息一出,天下震动。
反对声浪如预料般汹涌。耶律室鲁联合三十七位契丹贵族联名上书,要求暂缓科举。圣宗留中不发,态度明确。
七月十五,萧慕云父亲忌日。
她独自来到城郊墓地,在父亲坟前焚香祭拜。墓碑上刻着“大辽太子太保萧公文忠怀远之墓”,是她去年请旨重立的。
“父亲,”她轻声诉说,“女儿已查出您去世的疑点,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妹妹念远也回来了,虽然又去了宋国……请您在天之灵,保佑她平安。”
纸钱在火中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祭拜完父亲,萧慕云没有直接回城,而是去了附近的青云观。这是上京最大的道观,观主青云道长是她祖母的旧识。
青云道长年过八旬,须发皆白,但目光清明。见萧慕云来,屏退道童。
“萧施主是为令尊之事而来?”老道开门见山。
“道长知道?”
“当年令尊去世前,曾来观中求签。”青云道长回忆,“他抽到下下签,签文曰:‘月暗星稀,孤雁南飞。水深浪急,舟楫难归。’老道为他解签,说恐有血光之灾。他沉默良久,只说了一句:‘若有不测,请道长照拂小女。’”
萧慕云心中一震:“父亲那时就预感到了?”
“恐怕是。”青云道长叹息,“老道当时不知内情,后来听闻令尊猝逝,才觉蹊跷。但人微言轻,不敢多言。”
“父亲可还说了什么?”
青云道长想了想:“他离开时,自言自语了一句:‘清宁宫的水,太深了。’”
清宁宫!又是清宁宫!
萧慕云追问:“父亲可提到宫中什么人?”
“没有。”青云道长摇头,“但老道记得,令尊那日心神不宁,几次欲言又止。老道现在想来,他或许是想说什么秘密,但最终没说出口。”
线索再次指向宫中。萧慕云告别道长,心中疑云更浓。
回城路上,她忽然想到:父亲去世前,曾多次进宫面圣。那时的圣宗还是太子,居东宫。父亲与太子关系密切,会不会将秘密告诉了太子?
但现在的圣宗,对此只字未提。是他不知道,还是……有意隐瞒?
萧慕云不敢再想下去。若圣宗也牵涉其中,那她该如何自处?
七月二十,科举报名开始。出乎意料的是,报名者远超预计。不仅汉人士子踊跃,契丹、渤海、女真子弟也有不少报名,尤其是翻译科和武科。
萧慕云亲自到报名点巡视,见各族士子排队报名,秩序井然,心中稍慰。改革虽难,但人心思变,这就是希望。
然而,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七月廿五,南京道传来急报:科举报名点遭人纵火,烧毁名册三百余份。纵火者被抓,供称受“北院旧人”指使。
同日,中京道有谣言传播,说科举录取将内定汉人,契丹子弟只是陪衬。引发契丹士子聚集抗议。
七月廿七,上京的报名点也出事了——有人散发伪造的“考题”,声称是萧慕云泄露的。考题流传甚广,虽很快被辟谣,但影响恶劣。
萧慕云知道,这是反对派的反扑。她一面加强防备,一面上书圣宗,请求严惩造谣者。
圣宗下旨:凡破坏科举者,以谋逆论处。同时,命皇城司彻查谣言源头。
压力之下,反对派暂时收敛。但萧慕云明白,真正的较量在秋闱之时。
七月底,苏念远从南京道来信,说已平安抵达,即将随商队入宋。信中还提到,她在南京道听说,宋国朝堂对联合西夏伐辽之事争议很大,主和派与主战派相持不下。
这是个好消息。萧慕云立即禀报圣宗,同时写信提醒苏念远,重点查探主战派的核心人物。
八月初一,秋闱前最后一次朝会。
耶律室鲁称病未至,但其子耶律合住发难:“陛下,科举在即,然谣言四起,人心惶惶。臣请暂停科举,待查清谣言,安定人心后再行。”
“荒谬!”韩德让驳斥,“科举乃国家大计,岂因谣言而废?正该如期举行,以正视听。”
双方争执不下。圣宗看向萧慕云:“萧副使以为如何?”
萧慕云出列,朗声道:“陛下,臣以为科举不仅不能停,还应如期、隆重举行。谣言止于智者,更止于事实。只要科举公平公正,谣言不攻自破。若因谣言而止,反显心虚,正中造谣者下怀。”
“说得好。”圣宗拍板,“科举照常。凡散布谣言、破坏科举者,严惩不贷。”
散朝后,萧慕云被耶律合住拦住。这位契丹贵族脸色阴沉:“萧副使,你真要与我们为敌到底?”
“耶律大人何出此言?”萧慕云平静道,“科举为的是选拔人才,强国安邦。大人若真为国家着想,当支持才是。”
“选拔人才?”耶律合住冷笑,“选拔的是你汉人的人才吧!萧慕云,别忘了,你身上也流着渤海人的血,不是纯正的汉人!”
“正因如此,我才更知各族平等的重要。”萧慕云直视他,“契丹、汉、渤海、女真,皆是大辽子民。科举为所有人打开晋升之路,这才是真正的公平。”
耶律合住语塞,甩袖而去。
萧慕云望着他的背影,知道矛盾已难以调和。科举改革,触动的是百年来的特权阶层。这场斗争,注定激烈。
八月初五,秋闱前夜。
萧慕云巡查完考场,回到枢密院值房。烛光下,她再次翻阅父亲当年的奏章,那些被划掉的字句,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窗外秋风萧瑟,吹得窗纸簌簌作响。
她提笔,在纸上写下四个字:清宁宫,水。
水,深不见底。
明日,科举开始。对她,对大辽,都是一场考验。
她吹灭烛火,和衣而卧。
长夜漫漫,但黎明终会到来。
她必须相信。
【历史信息注脚】
乞巧节的辽国习俗:辽国受汉文化影响,也过乞巧节,宫中、民间皆有女子乞巧活动。
青云观的历史原型:辽上京确有道观,辽国皇室、贵族多信奉道教,尤其崇拜北斗星君。
科举报名程序:考生需有地方官担保,提交家状(履历),审核通过方可参考。
秋闱时间设定:辽国科举多在秋季,称“秋闱”,春季会试称“春闱”。
伪造考题的案例:古代科举史上确有泄露考题、伪造考题的舞弊案,严重者处死刑。
主和派与主战派的宋廷斗争:宋真宗后期,朝廷对辽政策确有分歧,但澶渊之盟后主和派占上风。
萧慕云的心理挣扎:面对家族秘密与忠诚的矛盾,体现人物的复杂性。
科举考场的管理:考官需提前入闱,考生搜身后进入号舍,考试期间封锁考场。
秋风的意象运用:通过秋风萧瑟烘托紧张气氛和人物心境。
黎明象征:暗示黑暗即将过去,改革虽有阻力但终将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