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出征江淮!(1 / 1)

好家伙,这瓦岗寨的核心人物,除了程咬金和尤俊达那两个留守的。

剩下的魏征和单雄信,竟然都跑到东都朝廷里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

是要让魏征和单雄信在朝廷里做官,给瓦岗寨当内应,来个州官放火?

“不错,你们二人一文一武,皆有真才实学,朕十分欣赏。”

杨广看着魏征和单雄信,越看越觉得满意,仿佛真的捡到了稀世珍宝。

他又兴致勃勃地与魏征、一会儿治国之道。

直到内侍躬身提醒,到了每日固定的服药时间,他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子烈啊,朕这身子骨不饶人,你替朕好生安顿这二位。”

“是。”

吕骁领命,便带着魏征和单雄信二人离开皇宫,一路回到了朔王府。

回到府中,吕骁吩咐下人摆下了一桌丰盛的宴席,屏退左右,亲自为二人接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渐渐活络起来。

“魏先生来说吧。”

单雄信犹豫了一下说道。

“这不是咬金出的主意,说多个官多条路子,日后便是瓦岗寨散了,他们也能有个大树靠着。”

魏征也是极为无奈。

他在瓦岗寨待的好好的,结果程咬金一直催促他们去参加科举,武举。

“这倒是老程的性格。”

吕骁摇摇头。

看来这胖子背靠着朔王府仍然不满足。

也对,多个靠山多条路。

“子烈……不对,应该称呼你为王爷。

你知晓我和李家有仇,魏先生说李家居心叵测,我便先加入朝廷,有朝一日可以对付李家。”

单雄信也不藏着掖着。

魏征是个有远见的,说李家居心叵测必然是居心叵测。

“好。”吕骁端起酒杯,遥敬二人。

“既然如此,那我便祝二位,在朝廷之中前程似锦。”

得知了二人的真实意图,吕骁也没有继续多言。

转眼间,五日时间匆匆而过。

吕骁在府中陪伴妻儿,处理公务,同时密切关注着江淮前线的军情。

算了算时间,李靖率领的大军应该已经走得不慢,他也该动身去追赶了。

“如意,我便要启程去江淮了。”

朔王府外,吕骁握着她的手,柔声说道。

“你只管放心去,家里有我。只是千万要小心,我等你回来。”

杨如意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温柔与不舍。

“父王,您可要快些回来啊!”

小小的吕臻站在一旁,仰起头,眼巴巴地望着吕骁。

他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只有父王在家的时候,才会不管他的学业,由着他玩耍。

现在父王这一走,母亲定然会日日逼迫他读书写字,那种苦日子又要开始了。

“嗯。”吕骁低下头,笑着摸了摸吕臻的小脑袋。

随后,他直起身,对前来送行的杨广和在场的众人一拱手:“陛下,臣走了!”

温柔乡,英雄冢,谁不愿意多待些时日,享受天伦之乐?

但大丈夫立于天地间,为国剿灭反贼,平定叛乱。

才是他身为朔王、身为将领的本分。

“子烈,万事小心。”

杨广站在宫门之前,看着眼前这员他最为倚重的年轻王爷,忍不住又嘱咐了一句。

“陛下就安心在东都,等着臣的好消息吧!”

吕骁扬起手中马鞭,在空中虚抽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驾!”

“跟上!”

他身后,宇文成龙、鳌鱼、罗成等一众亲信将领,也纷纷催动战马,紧紧相随。

“嗷呜!”

一声震天的虎啸陡然响起,大虎作为吕骁养的猛兽紧随在队伍之侧。

一行骑兵出了东都城门,刚走出没多远,只见三五骑快马迎面冲来。

“世子!”

来人远远便高声呼喊。

罗成顺着声音望去,心中顿时一凛,来人正是北平王府的亲信将领,张公瑾!

“王爷,前方来人似是找我,末将能否先去看看情况?”

罗成心中一紧,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这是父亲身边的亲信之人,他能不顾一切地跑到东都来,莫非是北平府出了什么天大的变故?

“去吧,不急在这一时。”

吕骁勒住战马,抬手示意队伍暂停,他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罗成催马上前,与张公瑾等人会合。

张公瑾翻身下马,先是仔细打量了罗成几眼。

见他虽然比在燕山时似乎还稍稍圆润了些,面色红润,精气神十足。

这说明自家世子在东都当质子的这些日子里,并未受到任何苛待。

那位朔王吕骁,看来也是个厚道人。

如此一来,王爷也能稍微安心了。

“世子,北平并无大事发生,您不必担忧。这是王爷亲笔所书,让末将务必亲手交给您的书信。”

张公瑾从怀中取出一个密封完好的信筒,双手呈上。

“嗯,我明白了。我马上就要随朔王出征江淮,无法在此款待你们。

你们一路辛苦,歇息一两日,便返回北平府,禀告父王,就说我一切安好,让他老人家不必挂念。”

罗成接过书信,又与张公瑾寒暄了几句,问了些家中琐事,这才拨马返回吕骁身旁。

“王爷,是北平王府来的家书。”

罗成勒住战马,略一犹豫,还是将手中的书信递向吕骁,以防他心生疑虑。

毕竟身为质子的身份,与家中通信,理应先由吕骁过目。

“看来是北平王担心本王会怠慢了他的宝贝儿子,所以特意写信来问问情况。”

吕骁看了一眼那书信,哈哈一笑,将那书信轻轻推了回去。

“世子自己看便是,本王信得过你。”

“是。”

罗成感激地一抱拳,这才拆开书信仔细查看起来。

起初,他的面色还算平静,但随着一行行文字映入眼帘,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握着信纸的手,也因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青筋毕露。

秦琼!

那个他素来敬重、视为兄长、引为榜样的表兄秦琼。

竟然,竟然敢在北平府大营之中,当着众人的面,将他父亲气得当场病倒!

这是何等的忘恩负义,何等的忤逆不孝!

罗成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一双眼都因愤怒而变得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