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援为了掩护她们两人,便向南佯动,随即分出五路人马,向外突围。长治帝、种芹二人很快脱离了安可援所部,再次向大巴山奔去。
二人慌慌张张跑到一处山头,前头忽然跳出四五个人拦住了去路。种芹攥紧了随身的短刀,厉声嚷道:“你们是什么人?”“此路是我开,不管哪个从此经过,必须留下买路钱。”一个络腮胡子大汉说道。
长治帝说:“好,我们给你过路钱,请过来拿呀。”络腮胡子挥着手叫一个喽啰上来拿钱。种芹瞅准机会,一甩手将络腮胡子打倒在地,随即扭住他的膀子往后一按,只听“个吧”一声,络腮胡子惨叫。那个拿钱的喽啰也被长治帝扭住膀子,硬是死命一按,只听“嘎巴”一声,络腮胡子疼得惨叫出声。那拿钱的喽啰也被长治帝反手扭住膀子,狠狠一按,当即痛呼起来。其余的三个人想上来袭击,种芹喝道:“你们哪个上来,就叫哪个躺下来。”
长治帝说:“山大王,够跟我们要钱呢?”络腮胡子说:“不要,不要了。”种芹说:“好吧,下次遇到你,你再作恶,就要了你的性命。滚了走!”络腮胡子和喽啰顾不得身上疼痛,咧着嘴往山头上走去。
她们两人走过一个山嘴,猛然听到呼哨声,两三处人马包围了上来。种芹低声道:“不好,被包围了!快找地方躲!”
长治帝扫了眼四周地形,急道:“无处可躲!去看看那树脚下的草窝能不能蹲藏人。”种芹随即上去小心地拨开长草,侧着身子钻了进去。过了一会儿,她钻了出来,说:“这里面可以蹲两个人,你快点进来。”
长治帝顺着那长草探身下去,原来里面是一个洞。种芹小心翼翼地伪装好洞口,这才退了下来。她们在里面一直屏住呼吸,凝神注意外面的动静。
敌兵已然逼近,脚步声杂乱交错。洞顶忽然传来交谈声。“头妈的,说的两个女人有武功,竟然从老子的眼皮底下跑了走。今儿在这一带给老子好好地搜查,就像用篦子篦头发,来回篦她几回,非要把她给老子篦出来。”“桥将军,这回你如若搜查到敖炳女皇,可就立下了不世之功。”
“哼!这会儿只要那女皇进了本将的网里,不出两个时辰便见分晓!”“敖炳女皇滑得很!居然敢在我们黑水人眼皮底下晃悠,要不是这山大王孟一草禀报,我们还蒙在鼓里呢!”
“战司马,敖炳女皇这一回她怎么会离开她的人马,单独出走的呢?”“桥将军呀,在下以为有这么几个原因:一、这次我们五国联军出动的人马很多,而且集中在一起,而他们敖炳人马却分散开去。二、敖炳人马里有我们的卧底,随时能取她顶上人头,敖炳女皇深知待在自己手下将军手里,那是半分都不安全;三、她感到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出来,索性跟我们捉迷藏,还能牵制我们五国联军。四、敖炳女皇据说也有武功,寻常个把普通士兵,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再说跟她一起的那女人,定然武功卓绝,不然怎会做她的贴身护卫?”
“突突”的马步声登上山坡,一个人喊道:“桥将军,在下校尉云盛向你禀报:我等已在这山头四下搜查,并无斩获,只是听闻对面大巴山有两名女子踪迹,是非要前往搜查?”
“不必,此地仍需再搜,以防有疏漏之处。敖炳女皇这条漏网之鱼,要么没曾踏足此地,若来了竟让她脱身,岂不要笑掉大牙?云校尉,你们到西边再搜一搜,任何可疑的地方都别要让过去。”“是。”战马“突突”地往远处去了。
“敖炳女皇究竟是何来历?竟如此狡黠。执掌大权手段了得,满朝文武竟无人敢与她公然抗衡。”“荀主簿,你说敖炳女皇是什么人投的胎,给她掐掐八字。”
“敖炳女皇是属鸡的,三月二十三过生日,……嗯,她是敖炳长明七年,癸酉年,三月二十三,……按命理八字来说,这个女人也就是一般的女人的命啊。”“她怎会如此与众不同?想来是你未曾算准。”“我再掐掐呀,……这就奇了,如果放在午时来算的话,这女人的命就不同凡响的了,是天上大鹏母鸟下凡尘。”“怪不得,她这么凶的。”
“突突”的马蹄声响了过来,“桥将军,有人说看到那两个女人上了那边的大巴山。”“好,这就走,这里的织女山根本就没有她的人影儿,到哪儿找呀。”马蹄声、人们的交谈声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