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布洛妮娅(1 / 1)

夜晚在枕头大战所带来的疲惫中悄然流逝,第二天一早,贝洛伯格难得的出了次太阳。

居民们纷纷走上街头享受着惬意的温暖,即便是贝洛伯格最好的酒店,也无法完全隔绝人们欢快的声音。

三月七打了个哈欠,看着餐车载着贝洛伯格特色美食走到眼前,两眼一亮。

但在看到那率先伸向餐车的手后,三月七又顿时面色一变,毫不犹豫的啪啪两下,把齐迹和小灰毛打了回去。

三月七是这么解释自己的行为:“好不容易单独行动一次,你们就打算直接把饭吃光?不拍照给姬子和杨叔他们分享分享?”

这话合情合理,也很符合三月七的人设。

但所谓对牛弹琴,齐迹和小灰毛可不管这情操那审美的,当即你一言我一语的指责起来。

齐迹:“护食。”

小灰毛:“发来!”

“你们两个!!!”

自从齐迹和小灰毛上车,几乎每一餐都是这么热闹。

丹恒习以为常的抿了口茶,然后皱起眉头。

这是红茶?

加糖可以理解,寒冷地区需要更多热量。

加柠檬片可以理解,寒冷地区茶冷的快,柠檬清香可以中和冷茶的苦涩味。

但为什么要加蜂蜜和果酱?

这和直接喝糖水有什么区别?何必浪费茶叶呢。

丹恒不由得有些怀念仙舟的清茶,虽然他也没怎么在仙舟生活过,但那种味道他确实喜欢,还经常网购仙舟出口的茶叶。

想到这里,丹恒少有的升起了一丝分享欲,他放下茶杯,刚准备和同伴们分享自己对茶的看法,就听三月七道:

“这茶好好喝啊!”

丹恒:“......”

星也附和道:“像止咳糖浆,很润。”

丹恒:“......”

齐迹尝了一口,摇摇头放下茶杯,然后在丹恒的注视中掏出一罐苏乐达。

“要我说,这天寒地冻的,就得喝常温苏乐达。”

丹恒:“......”

难不成这是小孩那桌?

算了,任他桃李争欢赏,不为繁华易素心,何必跟他们说那么多。

在齐迹和小灰毛久违的没有耍宝的情况下,这顿早饭吃的三月七很舒心。

众人商议一番,决定先在城里继续逛逛,等克里珀堡上班后再去觐见大守护者。

然而刚走出歌德旅馆,一群银鬃铁卫就围了上来。

为首的两人,一人穿着繁复尊贵的白色军装式长裙,留着标志性的三涡轮增压发型。

另一人则是开局最强通用辅助,身材娇小的黑丝眼镜娘佩拉。

三月七看向布洛妮娅:“咦,你是......昨天在克里珀堡的......”

虽然带着任务,但布洛妮娅做事向来一丝不苟,所以没有不讲武德的直接让铁卫动手,而是先自我介绍道:

“我是布洛妮娅·兰德,代行银鬃铁卫统领。以尊贵无上的琥珀王之名,奉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之命,前来捉拿意图掀起叛乱的渗透者。”

“在此,我以大守护者代理的身份,暂时剥夺各位行动以及发言的自主权;当裁判团对你们进行审判时,你们会得到辩解的机会。”

布洛妮娅说这话时,毫无疑问是认真的,她也真的觉得自己是在秉公执法,且裁判团一定会给列车组公平的裁决。

但这话列车组就没一个信的。

齐迹和丹恒自然不用说,如果不是前者早有谋划,后者性格沉稳且重视列车组的名声,估计早就把这帮人给肘飞了。

而三月七只是看着傻,实则有一颗七窍玲珑心。

具备丰富坐牢经验的她,早就知道与其辩解自己不如否定他人的道理。

甚至连小灰毛都不信布洛妮娅,毕竟这一世里,小灰毛和银狼不知互肘了多少回,早就洞悉了背刺的艺术。

而眼前这家伙,长得竟然跟银狼有点像,连头发颜色都一样......

小灰毛看向齐迹,好像在询问是不是银狼串号了。

后者耸耸肩,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板鸭有两个同位体。

一番交涉,三月七发动惊世智慧,敏锐的找到了一条逃跑路线。

那就是因裂界侵蚀空间而被封锁的小巷!

于是,桑博的剧本再次推动,乱战中,布洛妮娅和列车组一起被桑博的烟雾弹迷晕,发配下城区。

当然,齐迹完全没有受到影响,或者说,齐迹本来想假装受到影响,但吸了一口烟雾后,又改变了主意。

因为这味道,实在是太太太正了!

纯粹的命途之力,这是欢愉的力量?

齐迹直勾勾的盯着桑博手上剩下的烟雾弹,问道:

“兄弟,你这烟弹从哪弄得?”

欢愉行者的字典里,就没有忌惮这两个字。

桑博对这个舞台中的局外人也很好奇,当即热切的递上剩下的两枚烟雾弹:

“客人真是识货,这两枚烟雾弹,可是我从悲悼怜人的船上偷......咳咳,捡来的。”

“这可是少有的能勾起命途行者心绪,干扰其行迹的好宝贝!”

“客人若是想要,老桑博我自然也是要给点新客优惠......这个数怎么样?”

桑博比了个数字九,齐迹摇摇头:“假面愚者的东西,我可不想要。”

“毕竟谁知道你们又要改变什么,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学者,可不想掺和进你们的计划。”

听到这句话,桑博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些,当然嘴上说的还是买卖不成仁义在的那套。

两人随意客套了一番,说话的同时,齐迹帮桑博将晕倒的几人装进雪橇里。

确认对方真的不会干扰自己的计划后,两人便都不想跟这满嘴谎话的家伙多说。

不过在谈话的末尾,齐迹想到了一个只有桑博能搞来的东西,于是补充道:

“不过我确实有些想要的东西,你要是能找来,我也不是不可以收购。”

“客人想要什么?”

“圣杯,一个来自异宇宙的许愿机。”

桑博拖着战利品,满脸笑容的走入通往下城区的道路。

齐迹则在战场遗迹又站了一会,待得翁法罗斯的本体解析完烟雾的数据后,齐迹皱起眉头,打了个响指,

于是周遭的时空率被破坏,周遭环境按照齐迹编纂的轨迹逆向运转,又回到了烟雾弥漫的时刻。

‘捏’着一缕烟雾,齐迹沉默了一会,不由得失笑。

“有意思,这就是欢愉?”

随后,齐迹挥手将烟雾驱散,时空率恢复,翁法罗斯传来的数据也随之封存。

本体解析了无数次,发现银河传来的数据,就是普通的烟雾弹构成。

但刚刚那一瞬,齐迹确实察觉到了最纯粹的命途之力。

或许这两者都没有错误,桑博用的就是普通的烟雾弹,但那烟雾弹也确实有与命途等同的效果。

毕竟......改个设定而已,抬抬手的事情。

“世界的真相只是一个笑话,万物的终极意义存留于单纯的笑声......”

齐迹抬头看向天空,嘴角带着莫名的弧度,像是在像谁说话,也像是在自嘲:

“阿哈,你也想成为‘遁去的一’,让一切应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