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
“老三,闭嘴!”
马超华还想说些什么,马超英却已经被陈正平淡的话语快吓尿裤子,赶忙厉声喝止马超华。
又有些发抖的看向陈正:
“陈,陈兄弟,赵,赵杜龙,是你杀的……”
陈正冷笑:
“马二哥,不该问的,就别多问。你只管把话带到即可。”
…
“大人,马老爷就跟铁公鸡一样,一毛不拔,你一下要他这么多铁料,他未必会给啊。”
马家兄弟离去。
于又虎赶忙看向陈正。
陈正冷笑一声:
“老虎,别管他们,此事我心里有数。这钢刀质量不错,现在咱们的铁料,能打多少把?”
“大人,钢料难练,成本很高。”
于又虎恭敬拱手:
“寻常三十多斤铁料,才能打制一把钢刀。咱们百户堡只有7000多斤铁料,至多打造200多把。”
“但还有破甲箭,仿制破甲箭,钢枪头等,最多能匀出一百把钢刀左右……”
“那便先打造100把钢刀。”
陈正道:
“老虎,不管怎样,马家的铁料,我要定了!”
“他不给,咱们就自己去拿!此役去黑龙城,咱们至少要准备3000斤钢料!”
于又虎眼睛迅速亮了:
“卑职誓死追随大人!”
…
“什么?”
“赵杜龙是那个小子杀的?他还管……管老夫要1万5000斤铁料?”
傍晚。
马家。
正惬意的享用着两个俏丽丫鬟按摩的马老爷,暮然听到这消息,就跟诈尸一样,一下子从躺椅上跳起来,冷厉看向马超英。
“族长,晚辈觉得这陈正是在吹牛……”
马超英赶忙恭敬拱手:
“赵杜龙何等英雄?怎么可能会被陈正一个小瘪三击杀?他多半是知道,调令他无法抵抗,想讹诈咱们呢……”
“不。”
马老爷摇头。
只觉这些时日困扰他的迷雾,一下子通透了,冷笑道:
“这小子敢这么说,绝对有依仗。”
“就算赵杜龙不是他亲手杀的,他也一定知情!这小子,背后可能有能人!”
“族长……”
马超英瞪大眼睛:
“那咱们也不能给他一万五千斤铁料吧?那可是一万多两银子呢。”
“老二,你不懂。”
马老爷冷笑:
“他这是想把马家百户堡,卖给老夫呢。若老夫不买,这事儿就没完了!”
“可是……”
马超英咽了口唾沫:
“族长,一万多两啊,这也太多了吧……”
“哼!”
“老夫怎会被区区一个毛头小子拿捏了?”
马老爷冷笑一声:
“老二,明日一早,你再亲自跑一趟。就说,五日时间太短,老夫只能凑给他一半,七千五百斤。”
“若想全部凑齐,至少得一个多月。剩下的,老夫只能等他去了黑龙城,再给他了。”
“这,是……”
…
“七千五百斤?”
次日中午。
看着面前胆战心惊的马超英,陈正笑道:
“也行。但三日内,必须送到。剩下的,便按马老爷的意思办吧。马二哥你也知道,我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
“额?”
马超英都懵了。
他本本以为陈正杀气腾腾,必然会咬死不松口,哪想到陈正这么轻易,就同意了马老爷的提议?
“陈兄弟,你没骗哥哥吧?”
马超英赶忙确认:
“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家伙可不好说话啊。万一哪里出了纰漏,哥哥我性命难保啊……”
“马二哥尽管放心便是。”
陈正笑道:
“我可以写收条,签字画押。”
…
“小正,你精明一世,怎么这时候反而犯糊涂了?”
待马超英兴高采烈的拿着陈正的收条离去,在屏风后全程观看了此次会面的顾玉环有点懵了:
“马老爷这铁公鸡反复无常,他这次只给一半,后续分明就是不想给了。小正,你估计让他骗了呀。”
“玉环,骗我才好嘛。”
陈正笑着把顾玉环抱在怀里:
“有时候,被骗不一定是坏事,还有可能是好事。”
“额?”
顾玉环懵了,羞涩嗔了陈正一眼:
“小正,别卖关子,说人话。”
陈正笑道:
“玉环,这事其实很简单。我跟他要一万五千斤铁料,就是把百户堡卖给他。”
“就像是他借给我岳丈高利贷一样。先给的这7500斤,我绝对不挑他的毛病。”
“可是……”
陈正眼中露出一抹玩味:
“他敢只给一半,是笃定,我陈正去了黑龙城,就回不来了!但等后续我回来的时候——”
“这剩下的7500斤铁料,可就不是这7500斤的事了!马家不连本带利补给我,这事就不算完!”
“所以,他只给一半,恰恰正合我心意。玉环,你懂了吗?”
“这……”
顾玉环瞪大眼睛,做梦都没想到,事情还可以这么玩……
…
两日后。
马老爷就如约送来7500斤铁料。
这让铁匠工坊再也不缺原料,当即24小时不间断连轴转的加紧生产起来。
几天后。
铁匠工坊就打制出180把钢刀,以及一部分钢枪头,破甲箭,仿制破甲箭等物。
基本满足了陈正装备麾下部队的初步要求。
再加之陈正连威吓和讹诈,又从千户堡和周边各处搞来的50多副棉甲,30多副皮甲,5具铁甲。
陈正麾下近200人的兵力,基本全部换装钢制装备,有了初步战斗力。
随即。
陈正便全身心投入到练兵中,亲力亲为,以身作则,进一步协调、调整部队的战斗力。
主要还是三三制的配合,小旗伍长级别的基层配合。
随着陈正调整配比后。
一个三三制配置为:一个刀盾兵,一个长枪兵,一个纯刀手。
每个小旗还是十个人,里面设有两个三三制配置,两个弓箭手,再加旗官跟一个传令兵加旗手。
这就能保证每个小旗,都是一个战斗元组,更适合城头作战,包括更惨烈的巷战,进可攻,退可守。
不过。
虽然陈正整军,筹备物资,包括军队的战力等核心方面,都比较顺利,但在政务上,却让陈正都止不住脑壳疼……
…
这天傍晚。
距离出发只有三天了。
陈正正带着麾下儿郎挥汗如雨,更精细的校对部队的严整性,彩铃和李晶都赶了过来。
刚到公房里。
门刚关上。
两个女人就跪倒在陈正面前哭泣。
“大人,您仁义,姐妹们的命都是您的,离了您,大家就都没法活了,大家都要跟着您。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是啊大人,您要是不要姐妹们,姐妹们就都不活了,从黑风渊墩上跳下去,反正都是死……”
彩铃跟陈正有暧昧,胆子更大。
她眼见陈正皱眉,没有直接拒绝,便直接跪行到陈正面前,用力抱着陈正的大腿哭泣,还不忘对后面的李晶打了个手势。
李晶顿时红了脸。
可一想到姐妹们的命运,她也来不及羞涩了,同样也跪行上前来,用力抱住了陈正另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