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瑟安的记忆里,他们就是走到这里,然后寸步不得进!
无论是孙家的人,还是吸血诡……
都没办法进去!
众人:“……”
这阴气和霸气……
我尼玛!
门后面,不会真的躺着霸王项羽吧?
“进去看看!”
沈渊对着楚阳招了招手,“你传说级,你气运高……”
“你进去!”
沈渊笑了笑。
楚阳淡定的点头,“我要死了,一定要复活我哈!”
“安啦安啦,你什么气运?”
“赶紧去吧!”
霸王再强,还能强的过仙帝不成?
楚阳上前一步,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金色灵力……
将阴气和霸气阻拦,他走上前,手掌轻轻按在石门上。
体内力量猛然一震!
沉重无比的石门,瞬间丝滑顺畅地缓缓向内打开。
楚阳:“我没用力啊!”
众人:“……”
沈渊:呵呵!
肯定是你的气运,影响了霸王墓呗。
门后景象,让人有些惊讶!
什么都没有!
没有金银珠宝,没有棺椁尸身。
只有一座空荡荡的石室!
正中央地面上,镶嵌着一块半人高的黑色石碑,除此之外,啥也不是。
“合着我们大老远跑来刨坟,就看了个精装修空房?”
沈渊有些懵。
“孙家跟吸血诡折腾半天,就是为了这块石碑?”
“这算啥?”
“终极反向带货?”
沈渊愕然开口。
楚阳没有说话,缓步走到石碑前,指尖轻轻触碰碑面。
嗡嗡嗡……
突然间,一股恐怖无比的龙气蒸腾……
伴随着一股霸气,形成了诡异的阴阳平衡。
苏默抽了抽鼻子。
这气息……
我想要啊!
阴阳平衡的气息之中,出现了一个虚幻的人影。
那人年近五十,身材高大,肩宽背厚,往那一站便如苍松扎根。
鼻梁高挺如峰,准头丰隆!
双目深邃,瞳仁黑亮,似乎还带着几分市井的随和洒脱。
“汉高祖刘邦!”
众人见到这虚影,第一时间就喊了出来。
是的,没有人告诉他们!
但是他们第一时间就认定……
这是刘邦!
汉族的老祖宗!
【项老弟!】
【天下已定,君可安息。九州有朕,不负江东。】
虚影默然开口了。
众人:“……”
气氛沉默了足足三秒。
说好古人的话语和我们的不同呢?
也对……易小川这个混账东西,穿越秦朝,都能正常对话……
古人和我们现在的口音不同……暂时可以忽略!
问就是蓝星自带的规则给翻译的!
众人面面相觑。
刘邦这话……
他和项羽,是相爱相杀的生死兄弟?
突然想要磕CP了!
果然,只要自己的心够野,什么都能磕啊!
我们果然是饥渴了!
搞了半天,就是一段帝王级别的友情留言?
刘邦的虚影再度开口了!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此非谶语,亦非诅咒。】
【乃始皇遗羽之尺素求救,遗诏,一番托付耳。】
【天下皆谓秦亡于苛政,楚兴以雄武。】
【惟羽弟知之:秦乃自毁金城,洞开国门,引楚人而入也。】
【……】
林林总总,文言文,说了一堆!
众人面面相觑!
刘邦虚影静静的看着……
然后……
消散了!
众人:“????”
啥意思!?
我们古文不好啊!
沈渊揉了揉眉心,“草,我好像听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大秘密!”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了沈渊。
“让你们上学的时候,不好好学!”
“现在麻爪子了?”
沈渊揉着眉心,走到一旁坐下,“让我缓缓!”
得亏我们现在都修仙了,这些话听一遍就记下来了!
“我翻译一下哈!”
沈渊开始解释起来。
以下,便是以刘邦的口吻,复述而来的话语!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这从来不是一句诅咒,也不是一句预言。
这是始皇帝留给项羽的一封求救信,一道遗诏,一份托付。
天下人都以为,秦亡于暴政,楚兴于勇武。
只有项羽知道,秦是主动自毁长城,敞开国门,引楚人入关。
巨鹿一战,他破釜沉舟,九战九捷,坑杀二十万秦军,威震天下。
项羽灭秦后,分封十八路诸侯。
鸿门宴前夜,项羽曾单独见我。
帐内无灯,只有一点幽火,映得他半边脸如寒铁,半边脸隐在阴影里。
他说他想杀我,先入咸阳者为王!
他说,他本以为,是他先入咸阳,成为王!
可你先进来了!
他不是因为我先入咸阳要杀我,而是因为……我不该撞破这局,更不该活在这局里。
他问我……
刘邦,你可知道为何大秦大军天下无敌,而你我却一路杀伐而来,并没有遇到多少阻力?
我当时回应的是……
世人皆知,巨鹿之战,霸王项羽破釜沉舟!
坑杀秦军二十万,这才让秦军再无一战之力!
可我没想到,项羽的脸色很苦。
他说,秦军的主力根本不在!
我问他,秦军主力何在?
项羽只苦笑,将章邯密信拍在案上。
信上字字惊心。
始皇帝与楚王当年在骊山之下,掘开了不该掘的东西,见到了不该见的存在。
自那一日起,天下格局已定。
修长城、凿灵渠、收天下之兵、书同文车同轨……便是为了那终极的秘密!
而楚虽三户,亡秦必楚,是秦皇与项氏先祖定下的死约。
天下乱,诸侯起,秦军可杀尽天下叛军,唯独不能杀楚。
唯有楚人,唯有项氏,唯有那个身负霸王命格的人,才有资格踏入骊山皇陵,接过秦皇未竟之事。
因为那皇陵之下,镇压着的不是江山,不是龙脉,是一群不属于人间的东西。
我猛地想起,项羽少年时在始皇帝车驾前那句……彼可取而代之。
那不是狂言,是暗号。
项羽说,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叔父项梁急忙捂他嘴。
而车驾之上,始皇帝隔着人群遥遥一点头。
那一眼,不是帝王对狂徒的漠视,是托付之人终于出现的释然,也是末日将近的极致恐惧。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项梁才开始召集六国旧部,准备反秦!
项羽灭秦,分封十八路诸侯,天下唾手可得。
可他没有称帝,没有定都咸阳,反而执意要回楚地。
封禅那一日,他立于高台,望着西方。
他说……我们的敌人,从来不是大秦。
他们要回来了!
次日,咸阳城外便多了一座万人坑。
天下人骂他残暴、嗜血、疯魔。
只有我知道,那坑里埋的根本不是战俘,不是百姓,是早已被那东西侵染、不再是人的怪物。
项羽不是在屠城……
他是在……清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