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分子生物实验室(1 / 1)

我们重新回到了走廊上。

刚才那个小插曲虽然有点恶心,但也算是缓解了一下紧张的气氛。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依然是那个难题,所有的教室门都锁着,我们进不去,也就没法通过窗户下到三楼。

“这可怎么办?”

甘露婷试着推了推旁边的一扇门,依然纹丝不动,“难道真的要暴力破门?那样声音太大了。”

我抬头看了看这扇门。

上面有一个长方形的玻璃窗,但是太小了,人根本钻不进去。

我的目光继续向上移动。

突然,我眼睛一亮。

在这扇门的上方,也就是接近天花板的位置,有一排通风用的小窗户!

那几个小窗户是推拉式的,虽然很高,而且不大,但是……没有防盗栏!

“甘露婷!”

我激动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指着那个气窗,“你看上面!”

甘露婷顺着我的手指看去,眼神也亮了。

“那个窗户……好像能钻进去!”

她比划了一下那个宽度,又看了看自己的肩膀,“稍微有点挤,但我应该没问题。我的柔韧性还可以。”

“那就它了!”

我走到门前,半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来,踩着我上去。”

甘露婷没有犹豫,把水果刀收起来,然后踩着我的膝盖,爬上了我的肩膀。

我咬牙站直了身子。她虽然看起来瘦,但那一身肌肉可是实打实的,分量不轻。

“够得着吗?”我仰头问道,只能看到她的鞋底。

“够到了!”

甘露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她伸出手,扒住了那个气窗的边缘,然后用力一推。

“吱呀……”

那扇年久失修的气窗发出一声呻吟,被她推开了。

“开了!”

甘露婷双手一撑,整个人像引体向上一样挂在了门框上方。

“小心点。”我在下面托着她的脚。

她先把头探了进去,然后是肩膀。因为常年锻炼,她的身体柔韧性极好,像条蛇一样扭动着,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个狭小的窗口。

“进去了!”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闷,显然已经在教室里面了。

“扑通。”

里面传来一声落地的声音。

几秒钟后。

“咔哒。”

面前这扇紧闭的大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甘露婷站在门口,拍了拍身上的灰,冲我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请进。”

我回以一个大拇指,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然而,刚一进屋,我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这间教室……比外面还要阴森。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光亮。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束划破黑暗。

教室的中间,并没有课桌椅。

而是摆放着一张孤零零的不锈钢材质手术台。

台子上甚至还残留着一些暗褐色的痕迹。

在旁边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闪着寒光的解剖工具:手术刀、骨锯、止血钳……

而在教室的角落里,还有一个独立的小房间,门是锁着的,上面挂着一个牌子:【标本冷藏室】。

“这……这是解剖室?”

甘露婷的声音有些发颤,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这也太恐怖了吧?那个小房间里……不会全是尸体吧?”

“估计是。”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这屋里的温度比外面低了好几度,“别管是什么了。赶紧走。这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我们不敢去碰那些工具,更不敢去开那个冷藏室的门。

我们直奔窗户。

“快,把窗帘扯下来!”

我指挥道。

这教室的窗帘是那种厚重的遮光布,非常结实。

我们合力把两大块窗帘扯了下来,然后把它们拧成一股,打了个死结,做成了一根简易的长绳。

绳子的一头被我们死死地绑在窗户的铁栏杆上。

“我先下。”

甘露婷抓着绳子,翻过窗台,动作熟练地顺着绳子滑了下去。

她是体育生,这种索降对她来说是小儿科。

过了一会儿,下面传来了她的声音:“安全!是三楼的一间空教室!”

我也翻了出去。

顺着绳子滑到了三楼的窗台,然后跳进了下面那间教室。

这间教室比楼上的正常多了,就是普通的桌椅,没有解剖台,也没有尸体。

我们悄悄来到教室门口,打开门,探头向外看。

外面是一条走廊。

而在走廊的尽头,那扇我们之前在楼梯口怎么也打不开的消防铁门,正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只不过我们现在是在门的里面。

“进来了!”

我心中一阵狂喜。

“走!去找实验室!”

我们离开教室,开始在这条封闭的走廊里寻找。

走廊两边全是实验室。

【微生物实验室】【病理切片室】【分子生物学实验室】

“找到了!”

甘露婷指着走廊最深处的一扇门,上面写着“分子生物学实验室(P3级)”。

就是这儿!

我快步冲过去,心脏狂跳。

“朴医生!”

我用力敲了敲门,“我是周培宇!我来了!”

然而,门内依旧是一片死寂。

没人回应。

“怎么回事?”甘露婷脸色一变,“难道……她不在里面?还是……”

我也慌了。

这门是那种带有密码锁和指纹锁的高级防盗门,比外面的消防门还要结实,想暴力破门根本不可能。

“窗户!”

甘露婷指了指旁边,“我们从之前教室的窗户翻过去看看!实验室肯定有窗户!”

“对!”

我们立刻转身钻回了刚刚那个房间。

我们翻到窗户外面,脚踩着只有十几厘米宽的窗沿,背贴着墙壁,像壁虎一样小心翼翼地向着隔壁的实验室窗户挪动。

终于,我们挪到了分子生物学实验室的窗外。

窗帘并没有拉严,留着一条缝。

我一只手死死扣住窗框,另一只手擦了擦玻璃上的灰尘,把脸贴上去,探头向里看去。

实验室里光线很暗,只有几台仪器发出微弱的指示灯光。

而在实验室的中央地板上。

我看到了一个趴着的人影。

那是一个穿着白大褂、长发披散的女人。

她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

“卧槽……”

我惊呼一声。

“那……那不是朴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