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蔽的石道内,烛火摇曳,映得婉心苍白的脸色愈发透明。
大师兄正凝神为她推拿经脉,帮她吸收丹药的药力。婉心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胸口虽已不再剧烈起伏,但后心的剧痛犹在,嘴角那抹暗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阿木缩在角落,手里攥着一块灵石,警惕地盯着洞口,生怕再有妖兽闯进来。
就在这时——
“嘭!嘭!嘭!”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粗鲁的踢打声,直接砸在了洞口掩盖的巨石上。
“里面的小老鼠,给老子滚出来!”
一道尖酸刻薄的男声,隔着石缝都能清晰地传进来,刺耳至极。
婉心浑身一僵,瞬间绷紧了神经。她认得这个声音!
是凌霄宗的霸凌弟子——王虎!
之前在凌霄宗,他就最喜欢欺负她和阿木,仗着自己修为稍高,整天对她们呼来喝去,甚至动手动脚。
【心里:怎么会这么巧?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大师兄的手一顿,眼底瞬间掠过一层寒霜。他收敛了周身的气息,转头对婉心和阿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
“待在这里,别出声,我去处理。”
说完,他身形一闪,整个人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阴影之中。
婉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紧抓住阿木的手,指甲都快嵌进他的肉里。
外面。
王虎带着两个跟班,一脚踹开了洞口的碎石,耀武扬威地走了进来。他身材高大,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滴溜溜转着,目光在洞内扫过,最后落在了躲在角落的婉心和阿木身上。
“呵,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凌霄宗的‘野孩子’裴婉心吗?”
王虎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一步步逼近,脚下的碎石发出咯吱的脆响。
“听说你投靠了青云宗,抱上了厉墨渊的大腿,就成凤凰了?”
他走到离婉心只有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啧啧,这才几天没见,怎么混得这么惨?满身是伤,跟条死狗似的。”
“还是说,在青云宗也没人愿意管你这个‘外来户’?”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声音刺耳。
阿木气得小脸通红,猛地站起来挡在婉心身前,恶狠狠地瞪着王虎:“你闭嘴!师姐现在是青云宗的人,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青云宗?”王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一个被赶出来的弃子,也配提青云宗?我看她是在青云宗待不下去,又跑回来找存在感了吧!”
他上前一步,一把推开阿木,阿木瘦小的身子直接被推得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
“阿木!”婉心惊呼一声,想要爬起来,却被后心的剧痛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王虎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眼中的恶意更甚。他就是看不惯裴婉心,以前在凌霄宗,她总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博取同情。现在倒好,换了个宗门,居然还能活着出来。
他一步步走向婉心,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要去抓她的衣领:
“裴婉心,以前你是我的出气筒,现在换个宗门又如何?在这秘境里,老子就是天!给我跪下,磕个头,说不定老子心情好,就饶了你!”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婉心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低头。
她想起了大师兄的话——藏好实力,不敢声张。
可是,她真的好怕。
她的身体还很虚弱,根本经不起再打一下。
就在王虎的手快要抓到她的衣领时——
一道冰冷至极的气息,骤然从身后席卷而来!
王虎的动作猛地僵住,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一双寒潭般冰冷的眸子。
青云宗大师兄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一身青衣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整个石道内的空气都凝固了。
“你……你是谁?”王虎色厉内荏地喊道,脚步不自觉地后退。
大师兄没有看他,只是目光淡淡地扫过洞内,确认婉心和阿木没有大碍,眼底的杀意才稍稍收敛。
他转头,看向王虎,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却像淬了冰:
“本门弟子,也是你能随意触碰的?”
王虎脸色一变,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的修为深不可测。他强装镇定,梗着脖子喊道:“我是凌霄宗的人,你敢动我?信不信我回去告诉宗主……”
“聒噪。”
大师兄冷哼一声,指尖灵力一动。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了洞内的宁静。
王虎抱着自己的手腕,痛苦地在地上打滚,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涌出。
“再敢多看我师妹一眼,废了你这双爪子。”
大师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两个跟班早就吓得腿软,瘫坐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婉心躲在大师兄身后,看着这一幕,鼻尖一酸,差点哭出来。
原来,有师尊护着,有大师兄在,她真的不用再害怕了。
谢谢大师兄。
大师兄转过身,看到婉心泛红的眼眶,心头一软,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他看向地上的王虎,眼神再次变冷:
“滚。”
王虎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捂着受伤的手腕,怨毒地看了婉心一眼,却不敢再多说一句,带着两个跟班狼狈地逃走了。
洞内恢复了安静。
婉心看着大师兄的背影,小声说道:“大师兄,谢谢你。”
大师兄蹲下身,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温柔道:“傻瓜,保护你是应该的。”
“但是婉心,”他话锋一转,神色严肃起来,“以后遇到这种人,第一反应不是忍,而是喊我。你的安全最重要,其他的都不重要。”
婉心点了点头,心里暖暖的。
这一刻,她更加坚定了一个念头——
她要变强!
变得足够强,强到能自己保护自己,保护阿木,不让大师兄再为她操心。
秘境之外,水镜前。
当看到凌霄宗的弟子上门挑衅,却被青云宗大师兄一招废手击退时,众人再次哗然。
“这也太解气了!”
“裴婉心这是彻底翻身了啊!”
“凌霄宗这次丢人丢大了,明目张胆以多欺少,结果还被打脸。”
凌霄宗主坐在首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指死死敲着扶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看向青云宗主,眼神复杂:“贵宗大师兄,倒是护短得很。”
青云宗主端起茶杯,淡淡一笑:“护短,是本门的传统。”
而此刻的秘境深处,石道内。
婉心服下丹药,在大师兄的帮助下,气息渐渐平稳。
她抬起头,看向洞外幽深的黑暗,眼神中第一次透出了坚定的光芒。
霸凌弟子寻来又如何?
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裴婉心了。
从今往后,谁也别想再动她一根手指头!
完
庄火心中暗道。这天神据比,果然厉害,虽未列入榜中,但是实力看来确实要比祝融胜上一筹,便是吸收了神火、暗火地自己也是微不及他,但是。庄火到是不惧。
很多人都在赞扬兰帕德的表现,而实际上,兰帕德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好的状态,以前的时候,他总归要适应一段时间,才能够进入比赛状态,可今天他甚至都不需要适应,上来就感觉拥有良好的竞技状态。
“还好啦。”叶心一想起尤一天用魔法制作了一碗冰水,她的心里就甜滋滋的。
鞭棍一交,袁涛便觉得双臂一阵酸麻,几乎拿不住一气风火棍,登时在力气上吃了个大亏。
那混沌巨蛇发了凶性,横尾一扫,顿时有数十个散仙的护身宝光被轰破,自爆了元神,爆炸的余波又造成不少仙兵的死亡。
李傕却是没想到一直表现软弱的刘协会突然变得如此强硬,而且此刻仔细看向刘协,不知是否是错觉,竟然从刘协身上感受到几分军旅之气。
这方面来说,沈洋其实还是外人,但不管怎么说,侯老爷子对待沈洋也算是很好了,不能说是有求必应,但有事情招呼一声,能办到就会尽量办到。
此刻,安德烈发热的头脑终于冷静了下来,仔细一看从翠蓝之星露出身形的上百名客人,不禁被惊得呆住了。
一切不过刻许时光,南妖族潮水般的大军抛下满地砸烂烧焦的尸骸,远远退走。此刻别说是南陈与白虎国无数将士充满敬畏的仰望半空的离王身影,便是白莫歌,也早被那惊天动地的可怖妖法威力惊呆。
她一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只觉得心口微疼。为什么会疼呢?奈何不明白,她以为自己生病了。
实际上,她是怕一回到罗家,罗志明肯定会缠着她,到时势必会发现这些事情。
“风,水儿没有了。”空相怡这才放松下来,由着自己的眼泪落下,将自己软弱的一面露在西门风面前。
胡王两位警官压根就没料到看似简单的事情后面还隐藏有这么深的内幕,不由得为最初顶撞周卫华而感到愧疚,至此,他们俩总算彻底心服口服了,看待周卫华就像他们真正的顶头上司一样恭敬和服从。
舒年没说什么,避开他的视线去,从自己房间里拿了毛巾出来,走向他。
“老太婆,受死吧!”古霄大喝一声,掌中的长虹剑刺出,剑身之上魔焰滔滔,闪电呼啸。这一招乃是他魔剑道之中的神魔之剑,一剑刺出,万千神魔虚影呼啸,组成了一个令人悲怆的故事,朝着醉月夫人扑去。
再就是,若是罗志明知道她在这买得起房子。不知道又会打什么算盘,到时候和周云梅他们怕是日日会盘算着她的东西,索性能瞒就瞒着,免得多生事端。
当初他们俩分手一年,她就和程峥生了孩子?她对程峥,到底是爱到什么程度,所以才心甘情愿愿意当个单亲妈妈,也要将那孩子生下?如果是真那么爱,又怎么会至今不让他认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