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主峰之上,众人退去,只剩下厉墨渊、青云宗主、司墨泽、沈晚心与阿木五人。
云雾轻绕,灵气醉人。
沈晚心一身粉金凤凰仙袍,亭亭玉立,光彩照人;阿木身着青蓝赤龙仙袍,模样秀气干净,挺拔精神。
厉墨渊目光落在沈晚心身上,眸色微沉。
他看得清清楚楚,这孩子虽觉醒凤凰血脉,可早年被摧残、毒害的旧伤仍在,灵根残破不堪,不彻底修复,日后必成大患。
“你灵根受损,经脉带伤,不修复,难成大道。”
厉墨渊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
话音落,他自储物戒中取出一只刻着凤凰纹的白玉药瓶。
瓶一开,清冽神香瞬间弥漫整个主峰,闻之便觉经脉舒畅。
“此乃涅槃洗灵丹,上古神丹,世间仅此一枚。”
厉墨渊掌心托出一枚火红鎏金的丹药,“今日,为师为你重铸灵根。”
青云宗主、司墨泽齐齐一惊。
此丹能洗髓伐脉、修复神魂、重铸废灵根,是传说中的至宝!
沈晚心眼眶一红,乖乖张嘴。
丹药入口即化,滚烫温和的药力席卷四肢百骸,直冲丹田灵根。
那些残破、堵塞、阴冷的旧伤与暗疾,在药力下一点点被融化、修复、重生。
片刻后。
沈晚心睁开眼,眸子更清更亮,气息稳稳攀升——
灵根,彻底圆满修复!
她“噗通”跪倒,泪水滑落:
“师傅!我的灵根……修好了!我再也不是废物灵根了!”
厉墨渊轻轻将她扶起,拭去她泪珠:
“我说过,你不是废物。你的路,我为你铺好。”
一旁,青云宗主看着阿木,也温和开口:
“阿木,你虽灵根完好,可早年颠沛流离,暗伤也不少,体质偏弱。
你资质上佳,根基纯净,若淬体打磨,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说着,宗主抬手,取出一枚通体淡青、药力浑厚的丹药。
“此为淬体丹,可强筋骨、去暗伤、洗练肉身,正好适合你。”
宗主将丹药递到阿木面前,“直接服下,不必客气。”
阿木瞪大双眼,又惊又喜,连忙躬身:
“谢师傅!谢宗主!”
他接过淬体丹,一口吞下。
药力化作温和的力量,渗入四肢骨骼,那些常年劳累留下的暗伤、酸痛、虚弱,一点点被抚平、强化。
阿木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力气都大了不少,身子更挺拔了。
他握紧小拳头,惊喜道:
“宗主师傅!我感觉身体轻了好多,力气也变大了!暗伤都不疼了!”
青云宗主笑着点头:
“你根基好,服下淬体丹,日后修炼身法、拳法,都会事半功倍。”
厉墨渊看着两个孩子都已安稳,淡淡开口:
“晚心灵根已复,阿木体质已强。
从此,你们二人,一同修炼,一同进步。”
沈晚心与阿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新生的光亮。
一个灵根重铸,涅槃新生;
一个淬体强基,脱胎换骨。
阳光洒在青云主峰,照得两件仙袍流光溢彩。
从前那个灵根破碎、人人可欺的野孩子,
从前那个暗伤缠身、瘦弱单薄的小男孩,
如今——
一个有师傅赐神丹,修复灵根;
一个有宗主赐丹药,淬体强身。
修仙之路,自此真正为他们敞开。
完
说完殿中众人又是一惊,叶王这番话蕴含无尽杀机,毕竟浮屠铁甲军之名,殿中所有人都常有耳闻的。
那方天画戟不知多重,但通体漆黑,散发着神秘的光芒,给人一种沉重的感觉。
云墨接到柳生雪姬的信件时,很是开心,真是黄天不负有心人,却没想到,这是一个陷阱。
大人们的脸色变得有些怪异起来,大部分都是不相信的,可是方才发生的一切,让他们不得不信。
“很好,竟能接下我随手一击,然而到此为止了!”段无道漂浮空中,俯视叶天、双眸中闪过杀意,正欲要反击,段无道神情却是一愣,只见在他视线中叶天陡然消失,彻彻底底的消失了,而他根本不知道叶天身处何方。
但天上老蛟王还有地面两位凝气大妖怎能再肯,三人直接把叶玄包围起来,堵住三面,上下亦有灵气封锁,叶玄周身灵气阵阵,威压阵阵。更是限制了他的行动。
因此,李毕夏随即判断出来,他刚才之所以没有把到美人鱼的脉博跳动,那是因为美人鱼不同于一般的人类,毕竟她是由妖精变成,这其中的基因肯定是不同的。
叶麟被这样的一个家族轻视,就像玉天龙被轻视了一样,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被容忍的,所以他肯定要讨个说法。
“你看你爸爸玩的多开心,难道你不想也跟着开心开心?”叶麟似乎没有想过要放过这个家伙。
同样地,他们这样的攻击也是非常的厉害,李毕夏一看招架不住,当即就闪开了。
柳老是造化门里唯一的一个提倡复古的人,他一直认为法宝就是觉醒者的一根拐棍,过分依赖法宝的觉醒者就如同无法断奶的孩子。
王鹏一下愣住了,他想不到年柏杨会作此联想,如果年柏杨都这样想,那其他人会怎样,这让王鹏不由得心生寒意。
“他们都已经赶回来了,时间就定在三天后!”莫北轩对洛千寒说。
“清寒!清寒!”白泽赶紧扶着清寒,清寒苦笑一声,终究还是没有来吗?
难道取土工地上又发现未爆炸弹?或者出现了什么异常情况?鲁思侠想到刘江生说的那些话,不由得心里一沉,他连忙放下碗,就奔了出去。
也不知道院子里怎么了,反正肖王侯直接听到一个清脆的巴掌声。
胖子见得自己两枪失手,虽有暗恨,但是自己的一番说辞,却把敌人的阵营拽过来一大半,当即喜不自胜。
这个将领是巴斯一直养在巴图军中的一个心腹;对于巴斯跟巴赫一直不断的明争暗斗,以及他们对巴赫以往跟巴斯见面时的态度,将领始终不相信刚才将士所说的那一番话。
这些家伙肆无忌惮的冲击着这个城市,让这座城市面临着巨大的灾难也岌岌可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又怎么可能放手?
“回陛下,信号是从内院传出,尚不明确。”一身金‘色’铠甲,浑身透着武将威严恭敬的回答着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