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别看我了(1 / 1)

“……”

仿佛瞬间被抽了空气一般,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时澜垂眸:今晚也算新婚夜啊。

半夜。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时澜老是觉得自己身上很痒,动作已经轻得不能再轻了,但还是把地上睡着的人吵醒了。

“怎么了?”他问。

时澜带着一些哭腔道:“没事。”

手电筒的光被人打开,唐行疆站了起来,借着光芒看到了时澜身上的许多红点。

“蠢死你的了。”

时澜不服气地暗暗为自己辩解道:“是这个床的原因。”

唐行疆凉凉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出门。

时澜心一紧。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时澜红着眼长叹口气。

她想哥哥要是在就好了。

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她…在他心中也不会是这个形象,也能有更大的底气能支撑她去追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唐行疆眼底时而透出来的讥讽嘲弄,每时每刻都让她无地自容。

“哭什么,很痒?”

唐行疆漆黑的眸子突然直闯进时澜瞳孔,后者呆住。

她凝视着他,喉咙深处像被什么哽住,压抑着阵阵酸楚。

“你不是…走了吗?”声音嘶哑得非常难看。

一听,唐行疆顿时反应过来。

他乐了一声随后不紧不慢地开口,仰脸望向她的目光充满揶揄:“所以,你刚刚哭鼻子是因为以为我走了?”

时澜沉默着没搭话。

唐行疆啧了一声,对她的行为感到无趣。

也没浪费时间,直接就上手拉开时澜的睡衣,低头就往里看。

乳白色的睡裙领口本来就不高,时澜一个稍不注意就能露出一个浑圆。

他还直接挑开。

这下好了,全部进入他的视线。

时澜瞳孔猛缩,着急抓住前面。

但那一闪而过的柔软依然深深映在唐行疆脑海里。

时澜红着脸,她很清楚地听见身后顿时变得有些粗厚的呼吸声。

粗糙的手指仍在背后涂抹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对两个人的酷刑才慢慢结束。

唐行疆走下床,又从包里拿出了几件衣服,堆在床上:“睡吧,先将就着过一晚。”

他想走,却被时澜拉住衣角。

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她说话,唐行疆不禁蹙眉:“怎么了?”

时澜开口道:“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没回话。

两人都清楚这指的是什么。

但时澜明显说不下去了,那一次上床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大胆的举动。

“嗯。”

男人应了一声,也没有把衣服从她手里扯开。

反而像是被什么无形之中牵住一样,就直愣愣地站在床边。

时澜从背后悄悄抱住他的腰。

她还想努力最后一次,颤抖着声音问道:“今晚你能跟我睡觉吗?”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男人喉咙动了动,却不动声色反问。

从他的话语里听不清他的态度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只让人捉摸不定。

“知道!”

声音柔软却又坚定。

她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唐大哥,我还是有些害怕,老是回想起白天发生的事。”

唐行疆转过身来,打量着眼前比他小三岁的妻子。

女人就好像是月光仙子,肤若凝脂,冰肌玉骨,美色如画。

眉眼间的那点忧愁更是增添了一丝独一的韵味。

完全戳中唐行疆心头的同时,也恨不得让他早点把那块忧愁解决。

“可以吗?”

她又颤抖着问了第二遍。

“闭嘴。”

下一秒,他脱开鞋子靠了过来。

又背对着时澜把床整理好之后,很自然地搂着她的肩:“睡觉。”

他做得顺其自然,一套动作像是老夫老妻那样行云流水亲切又熟悉掌握。

时澜心砰砰跳,她鼓起勇气搂着他的腰,亲眼看见他扬眉却也没说什么。

她更加得寸进尺把头埋入他脖颈,两人姿势亲密。

一根手指却懒散地点了点她的额头:“够了啊,这样我睡不着。”

时澜僵住,随即放松了些。

又把头埋入他的大胸肌,声音闷里闷气地问:“这样可以吧?”

像是应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男人喉咙里应了一声:“嗯。”

又过了几十秒,男人闷哼一声:“怎么越抱越紧?”

“有…有吗?”

时澜撞进唐行疆那双充满戏谑的眸子。

似是被看得一清二楚,她直接害羞地把头又埋了进去。

他把她从被窝里揪出来,凑近她,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脸慢慢变成了蜜桃色。

时澜想躲,但他的力气太大了,她稍微抗拒一下,睡裙就会有些漏。

“别看我了~”

也不知道这笑到底何意味,男人哼笑出声,有些不明意味道:“抱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羞?”

时澜眼里闪过一丝羞怯与胆怯,那双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手也在慢慢回缩。

却在途中被粗糙的大手握住,然后,环在男人的腰上。

“抱就抱吧,睡觉。”

于是那双手又在某一时刻悄悄环紧。

新婚夜,两人交颈而卧。

-

第二天。

时澜睁开双眼,床上的人已经不见了,她看向右手抱着的衣服,很明显是唐行疆的。

她穿好衣服起来,门正好开了。

唐行疆随口问了一句:“起床了?”

“嗯,抱歉,我起的有些晚了。”

声音有些低,唐行疆没听清。

他走了过来,拉开时澜的衣领看了一眼,后者完全僵住了。

“还痒吗?”

“嗯?”时澜懵懂地看着他,视线被他生硬的侧脸完全给占据了。

唐行疆挑眉又问了一遍。

时澜立刻摇头:“现在不怎么痒了。”

“行,那过来吃早饭,等一下收拾行李赶火车。”

两人很快解决完早饭,一路上,时澜都紧跟着唐行疆走。

火车站旁有很多人,而且还有鸡鸭牲畜的味道,旁边还有卖东西的商贩。

瞥了一眼跟在后面使劲迈开腿准备竞走的某人,转过身,唐行疆牵住了她的小手:“跟着我。”

视线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前方人的步子也在有意配合她的速度。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时间好像过得格外快。

时澜还没仔细感受,就到地方了。

唐行疆一手背着两人的行李,一手牵着时澜,很快就找到了两人的座位。

他洁癖有些重,看到座位上明显有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在哭闹,眉头紧皱。

“这是谁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