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点心，小新摸着圆鼓鼓的肚子，看向阿呆。
“阿呆，留下来吃晚饭吧，我妈妈做的炸虾可好吃了！”
阿呆摇摇头。
“不用了。”
“为什么？”
“有事。”
“什么事？”小新歪着头看着他。
阿呆沉默了两秒。
“家里的事。”
小新点点头：“那好吧，明天见。”
“嗯。”
阿呆站起来，朝美伢点点头，然后往外走。
美伢从厨房探出头：“不留下来吃饭吗？”
“不用了，谢谢阿姨。”阿呆的声音还是平平的。
门关上了。
美伢看着小新：“你这个同学有点怪怪的。”
“但是他人很好，教了小白提炼查克拉。”
美伢愣了一下。
“提炼查克拉？”
“对。”小新已经跑去后院了，“小白，我来了！”
美伢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现在的孩子，都这么厉害的吗？
阿呆出了野原家，刚走几步，鼻涕突然晃了晃。
于是方向一拐，往一条偏僻的小巷走去。
巷子很深，两边是老旧的围墙，没有人。
阿呆继续走，走到巷子中间才停下来，语气没什么起伏：“出来吧。”
没人回应。
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墙头的声音。
阿呆等了两秒，然后双手开始结印。
“秘术·鼻涕手里剑之术。”
他鼻子下面那条鼻涕，像是活过来一样，在空中迅速拉伸、变形为两枚透明的手里剑。
“嗖。”
两枚鼻涕手里剑同时飞出，射向两个不同的方向。
一枚飞向巷子入口处的墙头。
一枚飞向巷子深处的阴影。
“砰！”
“砰！”
两个身影从暗处跃出，落在巷子两头。
一个银色头发，戴着面罩，手里握着一柄苦无。
另一个穿着宇智波一族的深色高领上衣。
卡卡西。
宇智波澈。
阿呆看着他们，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那两枚鼻涕手里剑在空中转了个圈，又飞回他身边，重新变回鼻涕，挂回鼻子下面。
卡卡西的目光落在那条鼻涕上，眼睛眯了眯。
宇智波澈的脸色有点复杂。
三个人隔着几米的距离，谁也没说话。
最后还是宇智波澈先开口。
“你怎么发现的？”
阿呆看着他。
“鼻涕。”
宇智波澈愣住了。
“鼻涕？”
“嗯。”阿呆点点头，“它告诉我你们藏在哪里。”
卡卡西开口问道：“所以，你早就知道我们在跟踪？”
“嗯。”阿呆说，“从野原家出来就知道了。”
“那为什么现在才动手？”
“等人少。”
卡卡西又往前走了一步，盯着阿呆。
“你究竟是什么人？”
阿呆看着他，没说话。
“你不是普通的学生。”卡卡西继续说，“无论是知识储备还是身手。”
阿呆沉默了两秒，不答反问：“你们为什么跟踪我？”
“你太接近小新了。”
阿呆看着他们，好像明白了什么：“你们是他的朋友。”
“是。”宇智波澈说。
卡卡西没说话，但也没否认。
“所以我们要知道你为什么要接近他。”
阿呆摇摇头：“我没有恶意。”
宇智波澈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阿呆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是那样，平平的，没什么变化，连那条鼻涕都不晃了，就那样挂着。
“我不信。”卡卡西说。
阿呆看着他：“那你想怎么样？”
“你的鼻涕，是秘术吧？”
“嗯。”阿呆点点头。
“什么家族的？”
阿呆沉默了两秒。
“没有家族。”
卡卡西的眼睛眯了眯：“没有家族的秘术？”
“嗯。”
这个回答，比有家族更可疑。
“我也不信。”宇智波澈往前走了一步，双手微微抬起，摆出了结印的起手式。
卡卡西也握紧了苦无，但动作里明显带着几分保留：“先抓住再说，别伤人。”
“我知道。”宇智波澈点点头，“用不着你提醒。”
阿呆看着他们，那条鼻涕开始慢慢变长，漂浮在空中。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宇智波澈往前冲了一步，双手已经开始结印。
但阿呆比他更快。
他的鼻涕猛地弹起，在空中变成一根长长的鞭子，朝宇智波澈抽去。
宇智波澈侧身躲过，但鼻涕鞭子在半空中拐了个弯，又朝他缠过来。
“火遁......”
宇智波澈刚吐出两个字，鼻涕鞭子已经缠上了他的手腕，把他往后一拉，结印顿时被打断了。
就在这时，卡卡西也动了，绕到阿呆侧面，手里握着一柄苦无，直刺过来。
阿呆另一只手抬起，鼻涕鞭子瞬间分裂出一部分，在他面前形成一面半透明的盾牌。
“叮。”
苦无刺在盾牌上，发出金属般的脆响。
卡卡西的眼睛微微睁大。
那明明是鼻涕，却硬得像钢铁。
他收回苦无，后退一步，重新寻找机会。
宇智波澈挣开缠着手腕的鼻涕，双手再次结印。
“火遁·豪火球......”
阿呆的鼻涕鞭子再次抽过来，这次直接抽向他刚结了一半的手。
宇智波澈只好收手躲避。
卡卡西又攻上来。
三个人你来我往，谁也没占到便宜。
最后，宇智波澈先退后一步，喘着气。
“这家伙……好难缠……”
卡卡西也停下来，盯着阿呆。
阿呆站在原地，那条鼻涕重新挂回他鼻子下面，晃来晃去的，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打吗？”他问，声音还是平平的。
宇智波澈咬了咬牙。
卡卡西没说话，只是握紧了苦无。
阿呆看着他们，双手再次开始结印。
“砰！”
一大团烟雾炸开，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卡卡西和宇智波澈下意识后退。
等烟雾散去，阿呆已经不见了。
宇智波澈四处张望。
“跑了？”
卡卡西走到阿呆刚才站的位置，低头看了看。
地上有几滴奇怪的液体，正在慢慢渗进土里。
他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凑到眼前看。
是鼻涕。
卡卡西站起来，环顾四周。
月光下，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宇智波澈走过来，皱着眉：“他到底是什么人？”
“不知道。”卡卡西把那滴鼻涕从手指上甩掉，“下次我们还是别一起行动了，配合起来怪别扭的。”
宇智波澈瞥了他一眼：“放心，没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