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空有一身蓝没技能?我要上学!(1 / 1)

姜昭昭连续喝了三天特供的兽奶,爽是爽了,但后果也很严重。

她撑着了。

恐怖的能量在四肢百骸里乱窜,像几百只耗子在挖洞。

再不把这股能量导出去,她就要成为姜家历史上第一个被奶撑死的天才。

耻辱。

绝对的耻辱。

必须马上修炼!

可问题来了,她是个文盲。

虽然脑子里装着二十一世纪的数理化,但修仙界的基础引灵诀,她压根没地儿学啊!

躺在摇篮里,姜昭昭那双藕节般的小短手拼命在空中挥舞,试图模仿前世广播体操的动作来消耗体力。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咿呀!咿呀!”

【动起来!把能量散掉!】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姜萧大步流星走进来,刚处理完族务,一身煞气还没散尽。

看到摇篮里手舞足蹈的闺女,这位炼虚大能脸上的煞气瞬间崩塌,换上了一副不太值钱的痴汉笑。

“哟!爹的心肝!”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想戳又不敢用力,虚悬在女儿鼓胀的小肚子上。

“这是给爹跳舞呢?真有劲!”

姜昭昭动作一僵。

内心的小人儿已经跪地捶墙。

【跳你个大头鬼!】

【老登!你看不出来我快炸了吗?】

【功法!我要功法!随便扔一本都行啊!】

她愤怒地蹬了一脚被子。

可惜。

这充满怒火的一脚,在姜萧眼里,就是闺女对他爱的回应。

他笑得更欢了,抱起女儿就是一顿蹭,胡茬扎得姜昭昭生无可恋。

原本就涨得难受的经脉此刻更是突突直跳。

沈云柔端着温水走进来,见女儿小脸皱成一团,连忙把姜萧推开。

“别闹了,昭昭小脸通红,怕是屋里太闷,有些燥。”

“我带她出去透透气,顺便在族里转转。”

姜昭昭眼睛瞬间一亮,差点流下感动的泪水。

【还是娘亲懂我!】

【快走快走!去藏经阁!或者演武场!只要能让我偷学到一招半式,这关就算过了!】

沈云柔抱着姜昭昭走出了院门。

姜家的族地极大,亭台楼阁连绵不绝。

此时正值清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雾。

母女俩穿过花园,路过假山。

突然,一阵整齐且稚嫩的朗读声,顺着风声飘进了姜昭昭的耳朵里。

“天地有灵,引之入体,气走周天,归于丹田……”

“欲修仙道,先通九窍,心如止水,意守灵台……”

姜昭昭原本耷拉着的眼皮,瞬间掀开。

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使用说明书啊!

然而,沈云柔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她抱着姜昭昭,正准备往另一侧更为安静的观景台走去。

“那边太吵了,咱们去那边看花……”

【别啊!我看什么花!】

【我要学习!我要上课!娘你别走啊!】

姜昭昭急了。

眼看离那个声音越来越远,她小嘴一瘪。

“哇——!”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

沈云柔吓得脚下一个踉跄。

“怎么了怎么了?昭昭哪里不舒服?”

沈云柔连忙停下脚步,轻轻拍哄。

姜昭昭立刻止住哭声,睁着大眼睛,努力把头往读书声传来的方向扭,那是姜家族学的方向。

意图极其明显。

沈云柔有些疑惑,试探着往观景台迈了一步。

“哇——!”

沈云柔停步,转身面向族学。

哭声戛然而止。

姜昭昭甚至还舒服地吸了吸鼻子,发出一声满意的“哼唧”。

沈云柔:“……”

她不信邪,又转过身背对族学。

“哇——!”

转回来。

“哼唧~”

沈云柔若是再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

她神色古怪地看着怀里的奶娃娃,有些不可置信。

“你这小丫头……你是想去学堂?”

“那是哥哥姐姐们练功的地方,枯燥得很,哪有蝴蝶好看?”

姜昭昭不管。

她的小手,死死抓着沈云柔,嘴里发出急促的“啊啊”声。

【去!立刻!马上!】

【再不去我就要因为能量过剩原地爆炸了!】

沈云柔觉得好笑,只当是女儿喜欢人多热闹的地方。

“好好好,娘亲带你去,咱们去看哥哥姐姐们读书。”

沈云柔宠溺地刮了刮姜昭昭的小鼻子,转身朝着族学走去。

姜家族学,位于族地东南角,是一座青砖黛瓦的雅致院落。

此刻,负责启蒙的九长老正手持戒尺,板着一张严肃的脸,在讲台上踱步。

台下坐着二十几个姜家旁系的孩童,一个个抓耳挠腮,正为了感应那虚无缥缈的气感而痛苦不堪。

“引气入体,讲究的是一个静字!”

九长老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桌子。

“心不静,则气不存!你们这群皮猴子,若是再感应不到,今日谁也不许吃饭!”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

原本严肃压抑的学堂内,突然多了一抹温婉的身影。

九长老一愣,看清来人后,连忙收起戒尺,恭敬行礼。

“见过夫人。”

台下那群如坐针毡的孩童们如同见到了救星,纷纷起身行礼,眼睛却止不住地往沈云柔怀里的襁褓瞄。

九长老看着沈云柔怀里那个正睁着大眼睛滴溜溜乱转的奶娃娃,一脸懵逼。

“夫人,您这是……”

这也没到视察族学的时候啊。

沈云柔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带着个奶娃娃来闯课堂,确实有些唐突。

“九长老莫怪,昭昭似乎对读书声颇感兴趣,若是方便,我想带她在旁听听,绝不打扰您授课。”

九长老嘴角抽了抽。

感兴趣?

三天大的孩子,连话都不会说,能听懂个锤子?

多半是主母宠溺过头,想找个地方哄孩子睡觉罢了。

虽然心里吐槽,但九长老脸上不敢有丝毫不敬。

毕竟这可是家主的心头肉,连那三位少爷都要靠边站的主。

“哪里的话,大小姐天资聪颖,从小熏陶也是好事。”

九长老违心地夸了一句,立刻让人搬来一把铺着软垫的太师椅,放在讲台旁最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