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太祖显灵赐金芒,小祖宗拿捏全场!(1 / 1)

姜昭昭双手向外猛地一分。

金像腹腔深处,那枚漆黑阵钉被紫金法则缠住,正一点点往外拔。

司马渊站在殿外死死屏住呼吸,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姜昭昭将另外两枚养神丹吞下。

她指尖一挑,法则丝线分成两层。

一层死死扣住黑钉,另一层则小心翼翼地托住金身的阵法节点。

黑钉开始剧烈反抗。

太庙地面的青石板寸寸龟裂。

长明灯一盏接一盏熄灭。

四大院长齐齐催动灵力,死死镇住太庙四角,不让一丝波动外泄。

姜昭昭小脸绷紧。

“起!”

黑钉离体的一瞬间,煞气的反扑比前八根加起来还凶。

这最后一根主钉,吃了千年的皇族香火,又聚了前八根阵钉溃散后的残余怨力。

它不再试图自爆,而是调转矛头,直指姜昭昭的识海。

姜昭昭识海剧震,眼前猛地一黑。

察觉到她气息紊乱,曾布衣低喝。

“苏院长!”

苏沉渊眼底闪过一抹狠厉,手腕翻转间,竟直接捏碎了一整瓶足以在外界掀起腥风血雨的九转蕴神丹。

精纯至极的药力化作一团白雾,直接糊在姜昭昭脸上。

姜昭昭用力吸了一口。

几近干涸的识海被这股霸道的药力强行注入生机。

“破!”

紫金丝线在金像腹腔内疯狂穿梭。

斩煞气。

避阵纹。

剥死结。

汗水成串滴落,姜昭昭连呼吸都放到了最缓。

三息之后,她右手猛地往外一抽。

黑钉破空而出!

她双手快速合拢,提前备好的封灵玉盒自动飞起。

啪。

盒盖落下。

封印落成。

姜昭昭从半空往下坠。

苏沉渊大袖一卷,稳稳将她接住。

殿外,司马渊双眼紧闭,双拳攥得骨节发疼。

他已经做好了太祖金身分崩离析的准备。

可预想中的炸裂声,并没有传来。

“行了,收工。”

“验收吧。”

姜昭昭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

司马渊猛地睁眼,跌跌撞撞冲进大殿。

抬头一看。

太祖金像依旧立在神台上。

金甲威严。

龙剑在手。

完整无损。

唯一不同的,是金像腹部原本平整的金甲上,多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圆孔。

太庙内的煞气散得干干净净。

下一息。

熄灭的长明灯,一盏接一盏重新亮起。

太祖手中龙剑轻轻一震。

原本被煞气压制的护国香火彻底复苏。

一缕温和金芒,从金身眉心垂落。

那金芒落在姜昭昭头顶,停了一息,又落在司马渊肩上。

司马渊僵在原地。

他听见一道极轻的叹息。

“守住中州。”

金芒渐渐隐去,金身重新归于平静。

司马渊缓缓跪下。

“孙儿谨记。”

姜昭昭抱着封灵玉盒,晃了晃。

“陛下,太祖爷爷没怪你。”

司马渊眼眶发红。

“所以国库三成,别赖账。”

司马渊刚酝酿出的泪意,当场卡住。

他抬头看着姜昭昭。

小姑娘脸色发白,怀里还抱着盒子,眼睛却亮得像看见了满仓绩效。

司马渊沉默了。

雷破天从门口冒出来,笑得胡子直抖。

“陛下别介意,咱家丫头就这脾气。”

“优点就是实在!”

司马渊憋了半天,最后竟没忍住,苦笑出声。

“实在。”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确实是优点。”

钱有道轻轻拨了一下算盘,声音幽幽。

“陛下放心,我们会帮忙清点。”

司马渊心口又疼了一下。

这群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会补刀。

司马渊起身,对着姜昭昭一躬到底。

“姜姑娘今夜之恩,朕记下了。”

“传旨!御膳房即刻准备满汉全席!朕要亲自设宴,款待五位恩人!”

姜昭昭咽下嘴里的丹药,困倦地揉了揉眼睛,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吃饭就算了,熬了个大夜,我要长不高了。”

司马渊连忙道。

“那朕让人备寝殿。”

姜昭昭点头。

......

次日清晨。

姜昭昭坐在铺着软垫的小椅子上。

面前摆了八道甜羹,十二盘糕点,还有一只紫金食盒。

司马渊亲自将食盒打开。

“这是皇族蕴神糕。”

“养识海。”

姜昭昭捧起一块,咬了一口。

眼睛弯成月牙。

“陛下还是很会做人的。”

司马渊心里发苦。

做皇帝做到这份上,也算开眼了。

会哄祖宗不够。

还得会哄这位小祖宗。

他清了清嗓子,试探着说道。

“朕昨夜就让人把那套动作演练了两遍,不会出错的。”

“那可不好说。”

姜昭昭拄着下巴,理直气壮。

“第四节踢腿,踢得不够高,带不出经脉震动。

“有些官员年纪大,体型圆,更需要专人盯着。”

司马渊:“……”

体型圆。

说得还挺委婉。

他忍了忍,还是问出来。

“百官若是不配合……”

“不配合?”

姜昭昭抬起眉,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

“您是皇帝,他们敢?”

司马渊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说得对。

朕都要做操。

他们凭什么不做?

......

天刚亮。

中州皇城,奉天台。

文武百官穿着整齐的朝服,按品级站得密密麻麻。

庄严肃穆的祭天大典,此刻的气氛却透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百官昨夜接到紧急口谕,大典流程变更。

不祭拜天地,不宣读表文,而是要做一套体操。

“荒唐!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礼部尚书压低声音,胡子气得直翘。

“让满朝文武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扭腰撅臀,成何体统!”

“听说是四大学院那边弄出来的玩意儿,陛下怎么就信了这邪术?”

兵部侍郎也是满脸铁青。

“听说不跳还要褫夺官职?老夫今日就是撞死在这汉白玉柱子上,也绝不受此等大辱!”

一名御史台的言官梗着脖子,愤愤不平。

人群中窃窃私语,怨声载道。

但谁也不敢大声喧哗,因为奉天台最上方的白玉阶上,司马渊身着明黄龙袍,已经面无表情地站定了。

四位煞气腾腾的学院院长,如同监军一般分立四角。

而在司马渊的侧方,姜昭昭坐在小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兽奶,正津津有味地啃着水晶小笼包。

司马渊清了清嗓子。

“传朕旨意!自今日起,中州全境推行天衍强骨体操!今日大典,朕亲自领练!”

百官一片死寂。

礼部尚书脸都绿了。

“陛下,此举是否有损……”

司马渊冷冷扫他一眼。

“不会做,革职。”

礼部尚书立刻闭嘴。

司马渊心里苦得能滴出黄连汁。

但昨夜那九根要命的阵钉还历历在目,姜昭昭那句警告还在耳边回响。

要脸,还是要命?他拎得很清。

姜昭昭咽下嘴里的包子,挥了挥小手:“开始吧。”

雷破天清了清嗓子,雄浑的灵力包裹着声音,传遍整个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