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卷王大忽悠,塔灵被忽悠瘸了!(1 / 1)

岁月塔第二层。

最后一缕心魔残雾,刚被塞进封灵瓶。

下一息,四院天骄齐刷刷掏出阵刀、灵铲、刻纹钎。

他们开始撬地缝。

塔灵眼前一黑。

这帮人,连地板都不放过!

“小姑奶奶!”

塔灵的哭嚎再一次撞进姜昭昭识海。

透明小老头急得胡子乱飞。

“您真不管管吗?”

“他们已经开始给地缝编号了!”

“还问老朽有没有大号储物袋!”

姜昭昭窝在太师椅里,指尖捏着半颗核桃。

她故意晾了塔灵三息。

嘎嘣。

核桃碎了。

她慢悠悠咽下去,又捻起一颗蜜饯。

“小姑奶奶,你到底听没听见老朽说话?”

塔灵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听见了。”

姜昭昭拍掉手上碎屑,小腿在椅边晃了晃。

“不就是心魔快被薅秃了吗?慌什么。”

塔灵瞪圆眼睛。

“老朽心疼的是心魔吗?”

“老朽心疼的是法则储备!”

“还有岁月塔几万年的面子!”

姜昭昭抬眼。

“面子值几个灵石?”

塔灵被噎得一哽。

这话太扎心。

但它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角度。

姜昭昭咬着蜜饯,语气不紧不慢。

“心魔靠七情六欲滋生,只要人心不空,它就断不了根。”

“这叫可再生资源。”

“你守着这么大一座上古神塔,别把自己活成小作坊老板。”

塔灵嘴唇动了动。

没吭声。

姜昭昭继续补刀。

“你这塔杵在这里几万年,除了积灰长苔,培养出几个能挡上界真仙的?”

塔灵沉默了。

这句话不好听。

但是真的。

岁月塔里走出去过很多天才。

可那些天才,最终有几个能真正站在界域战场前?

大多数人,连心魔这一关都扛不住。

扛过去的,也只是自己活了下来。

姜昭昭声音压低。

“那些被心魔吓破胆的废物,就算活下来也是给上界当韭菜的命。”

“现在有一百个敢骑在心魔脖子上拉屎的悍匪。”

“你不往死里练他们,难道留着过年?”

塔灵抽抽搭搭的声音停了。

这话糙。

但理不糙。

姜昭昭见它动摇,立刻开始画饼。

“材料耗空了怕什么?”

“等打完这场保卫战,我做主,调个十几二十条极品灵脉给你修补塔基。”

“再给你塑个三丈高的纯金真身。”

“正堂供奉,每月香火不断。”

塔灵吸了吸鼻子。

“当真?”

姜昭昭拍了拍胸口。

“我姜昭昭坑过外人,什么时候亏待过自己人?”

塔灵狐疑地看着她。

它很想说,你坑自己人的时候也不少。

但三丈高纯金真身……

还有极品灵脉修塔基……

这谁顶得住?

塔灵扭头看了一眼水镜。

太学宫切割。

药王谷封存。

青云书院画符定边。

万法学宫拎着玉瓶满场跑。

原本阴森可怖的心魔劫,硬生生被他们拆成了一条流水线。

塔灵看得眼皮直跳。

可跳着跳着,它又莫名有点热血。

这帮小王八蛋,是真不怕啊。

姜昭昭敲了敲椅背。

“第二层先别关。”

“等他们把心魔残雾榨干净,心气也彻底提起来,再开第三层。”

塔灵缩了缩脖子。

“第三层……您打算怎么开?”

姜昭昭眼底亮起一点冷光。

“心魔拦不住他们,第三层就开杀伐战场。”

“重力翻倍,幻境不断,实战傀儡入场,补给削半。”

“把他们骨头缝里那点侥幸,全榨出来。”

塔灵沉默片刻,猛地一拍大腿。

“行!”

“老朽今天豁出去了!”

“这帮活爹不是爱薅羊毛吗?”

“我把上古修罗道搬出来,看他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传音断开。

宋书白满手是血,却还在认真给封灵瓶贴编号。

苏半夏把灰黑色结晶分成好几类,旁边几个药王谷弟子拿玉简疯狂记录。

姜星护着一瓶活体残雾。

姜尘蹲在地缝边,满脸遗憾。

“真没了?”

“再出来点啊。”

“我保证不打死。”

地缝深处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姜昭昭看了两眼,确定短时间内不用亲自盯着,才转头看向墙上密密麻麻的进度表。

岁月塔自转。

各院产线在跑。

人族气血日日回流。

四院天骄正在被压榨成真正的战场同袍。

每一条线,都在狂飙。

【被动收益这种东西,果然是打工人的终极梦想。】

可下一息。

姜昭昭的目光落在自己掌心。

外面的线都在跑。

她自己的账,也该清一清。

混沌造化诀。

紫极金骨。

第二气海。

......

还有识海里的天道本源阵图。

底牌很多。

听着挺豪华。

可姜昭昭心里很清楚。

这些还不够。

她要修护界大阵。

更要成为能站在护界大阵中心的人。

硬到上界那群畜生砸下来时,她不用等任何人救场,自己就能把那只爪子剁回去。

【阵要修。】

【人也要练。】

【老板带团队归带团队,关键时候还得自己能上桌掀锅。】

门外,钱有道的声音准时响起。

“丫头!”

“去睡觉了!”

“再不睡,老夫真拿绳子绑你了!”

姜昭昭撇了撇嘴。

“知道啦知道啦!”

她慢吞吞走进卧室,锦被一拽,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门缝外,一缕极其隐蔽的大乘期神识探了进来。

那神识绕着床榻转了一圈。

确认床上的小丫头呼吸平稳,心跳和缓,灵力彻底沉寂。

门外才传来钱有道压低的松气声。

脚步声渐渐远去。

被窝里,那团小小的隆起轻轻动了一下。

姜昭昭露出两颗小虎牙。

【身体在睡觉,灵魂在上班。】

【低负荷推演,神识不透支,四舍五入也算休息。】

【钱院长,你防得了我的手,防不了我的脑子。】

她闭上眼。

神识沉入识海最深处。

虚空中央,天道本源阵图悬在那里,散发着柔和金芒。

亿万人族的气血与愿力,化作千丝万缕的金线,正一针一线缝补阵图上的裂痕。

前八层封印,已经尽数剥落。

最深处,露出一团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紫金光晕。

第九层封印。

天衍大陆护界大阵的终极中枢。

是一把锁了数万年的天地重锁。

没有阵眼,没有固定的法诀。

有的只是数不清的天地法则死结。

错一步,神识被绞碎。

重一点,识海当场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