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震惊!秘密任务竟是前排吃瓜(1 / 1)

她先看向宋韵。

“奶奶,您回东荒。”

“东荒由我们姜家挑头,联络各大世家。”

宋韵点头应下。

“不听话的,我断他们丹药供给。”

“让他们全宗上下自己挖土辟谷。”

姜昭昭竖起大拇指。

“奶奶威武。”

宋韵淡淡瞥了她一眼。

“你少拍马屁。”

“养魂汤继续喝,一日三碗,一碗也不许少。”

姜昭昭小脸一僵。

【怎么这种时候还记得汤?】

【奶奶这个项目追踪能力,真是恐怖如斯。】

沈念提着长刀,冷哼一声。

长刀出鞘半寸。

清越刀鸣瞬间压过厅中风声。

“西漠归我。”

“那地方没这么多弯弯绕绕,我回去把谢清商那小子拽出来。”

“西漠佛宗欠他一笔旧账,他出面最合适。”

“他负责跟那些佛修讲因果报应。”

“我负责跟他们讲物理超度。”

“我倒要看看,谁敢在家里念经装死。”

姜昭昭眼睛一亮。

“姥姥威武!”

沈念唇角扬起。

她最吃姜昭昭这一套。

抬手就往姜昭昭怀里塞了一枚储物戒。

“拿着,里面有三条极品灵脉,两箱养魂玉,二十瓶瑶池圣露。”

“我孙女出门办大事,身上总得带点零花。”

议事厅里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钱有道在旁边听得眼珠子都快直了。

三条极品灵脉。

两箱养魂玉。

二十瓶瑶池圣露。

这叫零花?

他忽然觉得青云书院穷得很扎实。

姜昭昭默默收好储物戒。

【姥姥这豪横程度。】

【妥妥集团级投资人。】

苏沉渊轻笑出声,指尖把玩着一只装满剧毒幽罗粉的玉瓶。

“那南疆交给我吧。”

“南疆蛊族那几个老不死,当年欠我好几条命。”

“现在,是收利息的时候了。”

雷破天警惕地看着她。

“你说的老朋友,是活人吧?”

“目前多数还活着。”

苏沉渊看着他。

“你去北原说打断腿可以,在南疆少说两句。

“那边毒修多,你说错一句话,可能少活三天。”

雷破天梗着脖子。

“老夫肉身淬了几百年,寻常毒雾碰到我都得绕路。”

苏沉渊语气平静。

“我新配了一味毒,入口无感,三息后舌头先麻。”

“专治嘴硬。”

雷破天立刻闭嘴,往秦无咎身边挪了半步。

秦无咎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雷破天咳了一声。

“老夫换个站姿。”

曾布衣这时接上话。

“老夫随苏谷主同去。”

“南疆多巫蛊信众,也信天启、祖灵、灾兆那一套。”

“老夫借天道碑推演之名,给他们送一道天启。”

他轻轻捋了捋胡子。

“这类场面,太学宫向来办得体面。”

姜昭昭最后指向北原。

“北原体修多,宗门脾气硬。”

雷破天双手握锤。

紫金锤重重砸在地上,震得长案一颤。

“这个简单。”

“老夫去打一圈。”

“打服一个,登记一个。”

“谁家的骨头比锤子硬,老夫正好见识见识。”

秦无咎冷着脸开口。

“我带太学宫战令同去。”

“北原边境裂谷多,废矿多,旧战场多。”

“重点查荒原祭坛、地下血阵和弃置传送点。”

他看向雷破天。

“你讲拳头。”

“我讲规矩。”

雷破天咧嘴一笑。

“成。”

钱有道拨了拨算盘。

“那中州呢?”

姜昭昭看向他。

“院长,中州交给您。”

“您最会把话说进别人钱袋子里。”

姜昭昭继续道:“中州宗门多,商会多,皇朝势力也多。”

“他们不一定怕邪修。”

“但一定怕被人甩在功勋榜后面。”

钱有道笑了。

“懂了。”

“老夫会让他们明白,现在不出钱出力,以后连棺材本都保不住。”

这时,曾布衣走到姜昭昭面前。

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玉简,递给她。

随后,他抬手掐出一道繁复光印,直接打进姜昭昭眉心。

一股古老而庞大的阵法波动顺着眉心涌入识海。

姜昭昭只觉得脑子里微微一震。

“这是天道塔控制口诀和枢纽玉简。”

“老夫不在的这段时间,塔内事务归你调度。”

“阵法、牢房、审讯、记录,全听你的。”

姜昭昭握住黑玉简。

“放心。”

几位大佬没再耽搁,领了任务,直接撕裂虚空离去。

一道道流光散开,转眼就往四方掠去。

议事厅重新安静下来。

姜昭昭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黑玉简。

玉简冰凉。

里面却隐隐流动着古老的天道气息。

她伸了个懒腰,转身往外走。

“走,去看看牢里那两位绩效型人才,今天又给咱们贡献了什么新情报。”

......

天道塔最底层。

走廊阴冷潮湿。

阵灯嵌在墙壁两侧,火光一截明,一截暗。

萧红叶蹲在牢房拐角处,膝上摊着厚厚一叠纸页。

她一身红衣,平日里锋芒极盛的眉眼,此刻失了焦。

脸色发白,握笔的手抖得厉害。

墨汁落在纸上,晕出一团团黑痕。

三天前,曾布衣亲自找到她。

老院长神情严肃,说有一件关乎天衍大陆存亡的重要任务要交给她。

不能问,不能漏,不能擅离。

还要当场发下天道誓言。

萧红叶当时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以为自己要去秘密潜入。

也可能是镇守天道塔核心阵眼。

进塔之后,她才知道所谓重任,竟然是听两个俘虏互揭老底。

一开始,萧红叶甚至怀疑曾院长是不是在考验她的道心。

毕竟左边牢房和右边牢房的骂战,已经超出了正常人能承受的范畴。

那简直是把偏殿里的阴私烂账,一盆一盆往她脑门上扣。

左边牢房。

叶灵儿披头散发,锁骨上的血痂裂了又结。

嗓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

“你娘当年爬床才有了你!叶家正殿的门槛她连踩都没资格踩!”

右边牢房。

叶凡断了双臂,满脸毒斑,嘴角还挂着干涸血痕。

他冷笑着啐出一口血沫。

“你又高贵到哪里去?”

“你母亲为了几瓶紫雷神液,在偏殿外跪了三日,还亲手交了本命魂契!”

叶灵儿疯狂扯动锁链,血水顺着手腕往下滴。

“至少我出生有异象!”

“我才是父亲亲自点过名的种子!”

“你这种东西,只配捡别人剩下的任务!”

叶凡啐出一口血沫,笑得恶毒极了。

“异象?”

“连叶青那个病秧子都靠着吞噬火黎界飞升回去了!”

“而你!你在这里养蛊养成了废渣!你连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