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折回来的宋今禾,沈君山不解的问,“小宋,还有什么事儿吗?”
宋今禾看向王政委,“政委,我是不是参加不了这次的比武比赛了?”
比武比赛就在四天后。
这次任务的地点是扶桑国。
四天时间肯定是完不成任务的。
别说完任务了,就是纯赶路,都赶不回来。
要是她参加不了这次的比武比赛。
那答应她的家属随军呢?
不会要泡汤了吧?
王政委嘴角抽了抽。
还以为他不开口,这丫头就忘了比武比赛这回事儿。
谁知,人都走到门口了,又折回来了……
到底是年轻,记性就是好!
“放心,虽说你参加不了这次的比武比赛。
但组织对你的承诺照旧。
等你出任务回来,就可以让你的家属来随军了。”王政委说。
霍思白意外的看了眼宋今禾。
家属随军?
原来她昨天那句“用不了多久就不用分居两地了”是这个意思啊!
宋今禾这下放心了。
“我现在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家属去。”说着就要往门外跑。
好消息,就要第一时间跟家里人分享!
王政委,“倒也不用这么着急,等你出任务回来再通知……”
宋今禾,“早点儿告诉他们,他们早点儿做准备。”
看着跑出门的宋今禾……
王政委,“……”
算了!
现在通知就现在通知吧!
寄信要几天时间,收拾东西也需要时间。
等小宋的家属来随军,估摸着小宋也出任务回来了。
就是随军的房子要早点儿安排了!
宋今禾从王政委办公室出来,直奔军邮局。
寄完信,时间也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宋今禾打算先填饱肚子再回宿舍收拾东西。
在食堂碰到了王小虎和岳杨等人。
“宋排,政委找你有什么事儿?”小虎一如既往的好奇心重。
宋今禾在嘴上做了个“嘘”的动作,严肃道,“秘密!”
王小虎虽然八卦,但他识趣。
一看宋今禾不愿意说,就不问了。
他将话题转移到了今天的午饭上。
吃完午饭,宋今禾回宿舍了。
看着宋今禾离开的背影,王小虎摸着下巴道,“宋排今天不去训练场还怪不习惯的。”
这几天,宋今禾吃完午饭就往训练场跑。
今天突然不去训练场了。
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岳杨也不习惯,但他比王小虎要懂的多一些。
他道,“宋排大概是身体不舒服吧。”
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身体不舒服的时候。
肖杰却觉得不是身体的原因。
他对高原说,“宋排长见完王政委就不去训练场了,该不会是政委给她安排了什么任务吧?”
不等高原回答,他又摇了摇头,否认道,“宋排长刚进部队,按理说组织是不可能给她单独分派任务的!”
高原扫了一眼肖杰,皱眉道,“你什么时候能改掉话多的毛病?”
宋今禾是不是去出任务,都不是他们该操心的事儿。
管那么多干什么!
他现在操心的是四天后的比武比赛。
本来有宋今禾一个对手就够压力大的了。
现在霍思白出任务回来了。
他的压力又又大了。
“陪我去训练场训练。”高原拉着肖杰往训练场走。
他要好好利用剩下的四天时间。
肖杰:“……”
他命好苦啊。
被宋排长虐就算了。
现在又要被好朋友虐。
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
宋今禾没多少东西收拾。
背包里只装了两套换洗的衣服。
到时候身上再穿一套便装。
至于其他的东西,都在空间,到时候有需要,直接从空间取,方便的很。
收拾完东西。
宋今禾去澡堂子洗了个澡。
洗完澡回来,对好闹钟,睡了一觉。
四点半准时起床。
五点准时在约定的地方集合。
这次跟宋今禾一起出任务的,除了霍思白,还有特殊小组的其他四位成员。
霍思白依次介绍。
“这位是猎豹同志,这位是野鹰同志,这位是猴子同志,这位是毒蛇同志。”
出任务,自然不能用真名字。
特殊小组的每个队员都有自己的外号。
宋今禾还没有外号。
霍思白让她现取。
宋今禾看他们取的外号都跟动物有关系。
她也给自己取了个跟动物有关的外号。
“我叫咩咩羊吧!”
霍思白:“……”
行吧!
你喜欢就好。
几个队员彼此认识后,霍思白将宋今禾的装备递了过去。
宋今禾检查了一遍,随手就要往背包里塞。
霍思白注意到宋今禾身上的背包。
背包看着没装多少东西。
他皱了皱眉,“咩咩羊同志,你包里都带了什么东西?”
宋今禾扫了其他人的背包一眼。
看着鼓鼓囊囊的。
她问,“你们都装了什么?”
猴子性子活泼,大概是第一次跟女同志一起出任务,看着有些激动。
他积极回道,“装备,换洗的衣服、还有吃的。”
宋今禾,“我也一样!”
霍思白面露怀疑。
宋今禾想从包里掏东西的时候,肯定会有人会怀疑。
还不如现在就给他们先打个预防针。
她道,“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给你们看一看,虽说我的背包看着没你们的大,但它可能装东西了。”
猴子半信半疑。
“你都装了什么东西?”
宋今禾将手里的装备放到地上,开始从包里往外掏东西。
先是两套换洗的衣服,接着是……
一卷折在一起的绳子,一瓶咸菜,几个馒头。
确实是有吃,有衣服,还有地上没来的及装的装备。
就是……
“咩咩羊同志,你装绳子干什么?”
宋今禾,“抓到敌人了,用绳子绑他们!”
猴子:“……”
想的还挺周到的。
宋今禾将东西又装了回去。
猴子羡慕道,“咩咩羊同志,你这背包简直就是个乾坤袋,看着小小的,但也太能装了吧!”
宋今禾得意道,“沈参谋长当时也是这么说的。”
霍思白的眼睛在宋今禾的背包上多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