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已经很久没碰到让他灵感爆发的脸了。
好不容易碰上一个,谁知人家还不愿意……
心里倍感惋惜,盯着顾知也那张脸直叹气,手里的剪刀迟迟落不下去。
宋今禾看的心急,提醒,“李叔,我男人已经准备好了。”
李叔闭了闭眼睛,手里的剪刀终于落到了顾知也的头发上。
十分钟后……
看着大变样的顾知也,李叔自恋道,“我剪发的手艺又精进了不少。”
原本以为眼前的小伙子不适合剪寸头。
剪了才发现……
只要人长得好看,就是剃成光头都好看。
宋老三,“有没有可能是我女婿长得好看,剪什么头型都好看!”
李叔:“……”
瞎说什么大实话!
宋今禾走过去,围着顾知也转了一圈。
脸还是那张脸。
可感觉变了。
变的好像阳刚了。
她中肯的评价,“寸头挺适合你的。”
男孩子,还是阳刚一点儿的好。
顾知也,“那我以后都剪寸头。”
宋今禾,“不怕冻脑袋了?”
顾知也摸了摸有些扎手的脑袋,“可以戴帽子。”
宋老三,“爹回去就给你织帽子。”
看着聊上了的一家三口,李叔:“……”
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人?
李叔出声提醒,“老弟,该你了。”
宋老三坐到顾知也的位置上,跟李叔搭话,“同志,我应该比你大。”
叫老弟不合适。
李叔一边围围布,一边道,“我肯定比你大。”
宋老三,“我今年四十一了。”
李叔,“我今年四十五。”
宋老三唏嘘道,“还真看不出来,你看着也就三十出头。”
李叔乐了。
谁不喜欢被夸年轻!
礼尚往来道,“你看着也不像是四十岁。”
宋老三,“我闺女都二十一了。”
李叔,“我大儿子今年二十三了,我小儿子今年刚满二十岁,说起来,我小儿子跟你闺女还是战友呢。”
宋老三,“这么有缘分啊,老哥,你……”
看着开始称兄道弟的两人。
宋今禾:“……”
顾知也:“……”
十分钟后,宋老三剪了个跟顾知也同款的发型。
李叔看看宋老三再看看顾知也……
明明都是寸头,都是同一个人剪的,可呈现出来的效果差了十万八千里。
果然……
打铁还需自身硬啊。
宋老三在闺女和女婿面前转了一圈,忐忑的问,“怎么样?”
宋今禾,“好看。”
顾知也,“爹挺适合寸头的,以后咱爷俩都剪寸头。”
宋老三,“听你的。”
李叔:“……”
一个敢说,一个也敢信。
小的确实挺适合寸头的。
不……
他应该是什么头型都适合。
老的吗……
算了,随他们高兴。
理完发回到家,宋老三亲自检查了明天去霍家要带的礼。
“闺女,爹明天去你大外公家,需要注意什么?”宋老三有些紧张道问。
第一次登老丈人的门。
还是城里老丈人的门。
说不紧张是假的。
宋今禾,“爹,你不需要注意什么,跟平时一样就行。
大外公一家人都挺随和的。
你不要有压力。”
话是这么说,可宋老三还是紧张。
一想起要明天要去拜访大老丈人,他就想起了第一次去上老丈人的门,被老丈人提着扫把赶出来的场景。
宋今禾:“……”
顾知也:“……”
这得是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都过去二十几年了,还记得!
顾知也安慰,“爹,你放心,有媳妇儿在,没人敢对你做什么。”
宋今禾附和,“你女婿说的对,一切有我呢。”
在女婿和闺女的轮流安慰下,宋老三总算是不紧张了。
为了明天以最好的状态去见霍家人,宋老三吃完饭就去睡觉了。
回自己房间前,借了顾知也擦脸的东西。
宋今禾,“……”
顾知也端来热水泡脚。
宋今禾跟他一起泡脚。
洗脚盆里放两双脚有些拥挤。
宋今禾将自己的脚搭在了顾知也的脚上面。
双脚泡在热乎乎的热水里,特别的舒服。
“每天用热水泡脚也能缓解体寒。”宋今禾说。
顾知也,“我们以后每天都用热水泡脚。”
宋今禾看着洗脚盆里的两双脚,叹了口气,“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咋就这么白呢?”
她的脚算是全身最白的部位了。
可跟顾知也的脚相比。
还是黑……
顾知也,“我的肤色不健康,你的肤色才是正常人的。”
顾知也皮肤白,一方面是遗传。
他母亲就很白。
另一方面是身体不好的原因。
说起“白”这个话题,顾知也问,“媳妇儿,我给你研制的美白膏你用了吗?效果怎么样?”
宋今禾有些心虚。
用倒是用了,就是只用了一两次。
每天训练完回到宿舍,累得跟狗一样。
洗漱完躺到床上就睡着了。
哪还有心思护肤。
“用了两次,效果挺好的。”宋今禾说。
顾知也:“……”
用了两次?
就只用了两次?
想要变白,就要坚持用。
只用一两次哪有效果。
媳妇儿不上心,只能他上心了。
顾知也说,“以后我提醒你用。”
洗完脚,顾知也又打了水让宋今禾洗了脸。
洗完脸,亲自帮宋今禾脸上涂练美白膏。
涂完脸、又要涂脖子,胳膊……
只要露出来的部位都要涂。
宋今禾赶紧制止他,“涂脸和脖子就行,胳膊就算了。”
这么难的的好东西,可不能糟蹋了。
顾知也挖了一大块抹到了媳妇儿的胳膊上,霸气道,“放心用,用完我再做。”
洗漱完,躺到床上,顾知也掀开媳妇儿的被子躺了进去,找借口,“我体寒,媳妇儿,你帮我暖暖。”
宋今禾:“……”
以前也没见他这么娇气的。
三个月不见。
咋还矫情上了。
心里吐槽归吐槽,被子下的脚还是搭在了顾知也的脚上。
身子也往顾知也身边贴了贴。
今晚在家里住。
虽说屋里烧了炕,但炕还没有烧干,暂时不能住,只能睡床。
屋里确实冷。
可别给冻感冒了。
跟媳妇儿躺一个被窝,要是不做些什么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看着开始躁动的顾知也,宋今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