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都给我滚(1 / 1)

周海迟迟回不过神来,这时,周大志气疯的声音响起。

“反了反了!你谁都敢打是吧?”

他气得浑身发抖,一把甩开刘花的手,三两步冲到陆北面前,把老脸凑了过来。

“来来来,你把我也打了吧!”

“动手啊!你不是很能打么!打我啊!”

陆北看着他凑近的脸,忽然一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

啪!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周大志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脑袋歪向一边,眼神茫然,似乎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被打了?

被我的外孙打了?

周大志活了快七十年,在家里说一不二。

从来只有他打人的份,可今天,他的外孙,竟然给了他一巴掌!

他转过头,看向陆北。

“你敢打我?!”

周大海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陆北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慌张,反而一脸无辜。

“不是你让我打的么?”

“我要是不打,你说我不孝顺。”

“我打了,你又生气,你们可真难伺候。”

周大志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你、你……”

他你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时刘花终于回过神来,尖叫着冲上前,一把扶住周大志的胳膊。

“老周!老周你没事吧!”

“陆北!你怎么能打你姥爷呢!他都多大岁数了!”

“要是打出个好歹来,你负得起责任么!”

陆北不以为意的撇撇嘴。

“负得起啊。”

“我给他治,让他住最好的医院,一直住到死那天,行了吧?”

刘花气得浑身发抖,周海看不下去了,一把将刘花的手按下去。

“妈,你别跟他废话,我来!”

“陆北,你小子真行啊。”

“打你表弟,打你大舅,打你姥爷,你还真是谁都不放过。”

“看你这样子,你是不打算跟我们过了是吧?”

陆北冷笑一声。

“对。”

“我过我的,你们过你们的,井水不犯河水,再好不过。”

周海气极反笑,转头看向周芬。

“周芬,你都听见了吧?”

“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好儿子!白眼狼!狼心狗肺!”

“连自己亲姥爷都打,他还算是个人么!”

周芬一直站在旁边,听到这话,她脸色铁青,突然爆发了。

“你才狼心狗肺!”

“你们都狼心狗肺!”

周海愣住了。

刘花愣住了。

周大志也愣住了。

三个人齐刷刷的看着周芬,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在他们印象里,周芬一直都是那个逆来顺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软柿子。

什么时候,她竟然敢这么大声说话了?

周芬却没给他们消化的时间,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

“从小到大,家里有什么好东西,都是先供着你!”

“我的工作岗位,被你顶了!我攒的钱,让你拿走了!你惹了祸,是让我去顶的!”

“你占便宜占了半辈子,现在还有脸跟我装可怜?”

周海被骂得脸色涨红,周芬却没停,像要把这些年积攒的委屈全倒出来。

“还有你们!”

她转头看向周大志和刘花,眼眶通红,声音都在发抖。

“你们眼里就有这个儿子!有火就往我身上发!”

“为了给他凑彩礼,你们要把我卖给一个比我大二十岁的鳏夫!我不愿意,你们就骂我不孝,打我,关我!”

“我男人死了,我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吃了上顿没下顿,你们拿我当灾星,门都不让我进!”

“那些年,你们谁来看过我一眼?谁问过我一句?”

“现在我家日子好了,你们倒想起来我是你们女儿了?我呸!”

周芬狠狠啐了一口。

“本来我没打算说这些,给你们留着脸面,大不了给你们点钱,把你们打发走!”

“可你们给脸不要脸,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滚!都给我滚!以后少来我家碍眼!”

一通大骂,声音大得院子外面都听得清清楚楚。

何芳站在门口,听得愤愤不平。

“哎呀,小芬这些年受的委屈也太多了。”

“可不是嘛,她那娘家人也太不是东西了!”

“以前困难的时候不闻不问,现在日子好了,倒凑上来了,真不要脸!”

“周姐说得对,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何芳第一个扯着嗓子喊起来,声音尖锐,穿透力极强。

“就是!赶紧走吧!还赖着干什么!”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亲戚!”

“欺负人家孤儿寡母,你们还有良心么!”

“他们要有良心,能干出这种事?”

其他村民也跟着嚷嚷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难听。

周海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随后他深吸一口气。

“行,让我们走,可以!我们还不想跟你们一块过呢,晦气!”

“不过走之前,咱们得把账算明白!”

“爸妈把你养大,花了多少钱?吃了多少米?穿了多少布?用了多少东西?”

“这些,你都该还!”

“我们也不多要,爸妈养你二十年,一年一万,总共二十万!”

“把钱给了,以后你求我们来,我们也不来!”

“不然,你就别想安生!”

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周芬欠他们一家的。

周芬气得浑身发抖,陆北却笑了。

“二十万?”

“你还真敢开口啊,你们从我妈这抢走多少东西,算没算?”

周海脸色一变。

“你别胡说八道!我们抢她什么了!”

陆北摆摆手,懒得跟他争辩。

“行了,别废话了。”

“二十万,一分没有。”

“你们要是识相,就赶紧走,我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要是不识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周海心头莫名一跳,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可跟身后家里人对视了眼后,他却狠狠一咬牙。

“少废话!二十万,你不拿,我们就不走了!”

陈鹃立马附和。

“没错,不拿钱,我们就住这,吃你们的,喝你们的,看咱们谁能耗得过谁!”

看着他们这幅无赖的样子,陆北彻底失去了耐心,转头走到门口,冲院外的众人招了招手。

“各位乡亲,家里进苍蝇了,麻烦大伙帮个忙,赶一下。”

此话一出,何芳立马撸袖子就进了院。

其他人也跟着鱼贯而入。

看到这么多人,周海他们一下子慌了。

“你、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让你们滚!”

这样看着她,一种莫名的情绪在胸腔里汹涌翻腾,满满地象是即将决堤的洪水,撞击,撕扯着他。

诅咒似乎察觉到了宿主的异样,它开始躁动,变得异常活跃。与阿斯托利亚深度绑定的它不愿消亡,于是竟有了外溢的迹象。

国内这么多企业家,真正懂技术的没有几个,坐在公司权力最高的位置上,只要能合适的人安排在合适的位置上,那就算是尽到了老板的责任。

这个事情知道的人不宜过多,不过邓布利多显然是最有资格知道的人。

“暗元素异能者都该去死!”其中一人头昏脑胀,晃晃荡荡地举起了枪,敌我不分的扫射,把与自己的同伙也打伤、打死。

我看得出来他是故意要激怒我,让我“失态”,可能最后追着他杀出来——他想让别人看到这些,从而破坏这场剪彩仪式。

姐姐看了一圈烟雾报警器,发现它好像并没有接电源,就伸手尝试想把它拧下来,没想到轻轻一用力,烟雾报警器就掉在了床上。

皇帝惊讶万分像是第一次认识沈清淮母亲,也开始怀疑自己识人的能力。

呃,果然很有郑大少的风格,只听声音就能想象出对方美丽妖娆的模样。

沈确也告诉了舅舅自己的情况,将他被姜予容救的事情以及恢复情况告诉舅舅。

秦淩这个时候才明白自己娘亲原来是在担心叶家的家族会被侵蚀,还有底气不足的问题。

只听到一声狼嚎的声音,紧接着无数的狼妖撤退了,随后消失在了森林之中。

“那看着看着就会习惯了,对了,你来这里做什么?”陆铮有些纳闷的看着唐诗琳。

一来两国之间有宿怨。二来岛国富有,拥有足够大的吸引力。只要有机会,各个世家没理由不趁机扑上去咬一口。至于能不能咬下一块肥肉,或是碰掉一嘴大牙,那就呵呵呵了。

他不由苦笑,原来张家人上门也是有依仗的,以前老大的那些事还没闹出来的时候他们不过是不爱跟他们家计较罢了,可笑自家老婆子还一直把人家的退让当成了软弱。

只是这次,一路顺风,就连原本应该出现的温迪戈也没有出现,就好像被上面那个年轻人全部杀死,做成袍子了一样。

周围人听到秦淩这般放肆的言语,纷纷的摇着头,看着这个少年,眼神中充满了怜惜。

自己体内的生命之苗,就是天然的毒物的克星,就算是至毒的九命冰蚕,在他的面前,也都没有丝毫的用处,生命之苗基本上可以阻挡一切的毒物。

他接着说道:“我也是第九师范的学生,在学校附近开了个医馆,专门帮人解决疑难杂症,这是我名片,你要是有需要,我可以帮你。”说着,就递上一张名片。

而秦素素却只是冷冷地一笑,看向外面那张尽显得意的脸。而后迈动步伐,缓缓地走了过去。

“既然已经有了这个意识,那咱们就来商量一下。”南宫萧压低了声音,对着这兄妹两人招招手,三个脑袋凑成一堆,开始唧唧咕咕的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