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通她电话。
铃声响了好一阵,那头才接通。
“许至清?”
夏渝声音迷迷糊糊的,俨然一副睡着被吵醒的状态,许至清顿了下,扫了眼楼上她的房间,门开着,她并不在家。
他皱了皱眉,声音是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冷:“你在哪儿?”
“在酒店啊。”
酒店?
鉴于夏渝有过拒绝他邀约去找赵钰的前科,许至清很难做到不去想些有的没的。
此刻的心情,也可以说是相当差了。
但还是耐着脾气问她:“有家不回,你去酒店?”
夏渝原本眼皮困得都撑不开,但听见许至清说有家不回这几个字,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她临时来外地忘记和他说了。
“有个专题的当事人在这边,一直在忙。”
夏渝解释道。
又看了眼时间,都凌晨了。
她鬼使神差问他:“你在等我回家吗?”
许至清顿了下,声音平静地说:“我也刚回来。”
“……哦。”
原来是顺便问的。
电话那头,许至清默了几秒。
说要互相报备是她主动提的,他没做到位要被她屏蔽朋友圈,结果轮到她自己,转头就忘,双标玩得溜到飞起。
“夏渝。”
“嗯?”
“严于律人,宽以待己这句话哪天要是找代言人,你记得去报名。”
“??”
许至清:“休息吧,挂了。”
夏渝:“……”
不是。
他这是几个意思?
半夜被他一通电话叫醒,最后扔来没头没脑的这么一句,夏渝睡意全无,半晌也没琢磨出许至清到底想干什么。
但这觉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夏渝气不过,索性回拨过去。
许至清接得倒是挺快:“还有事?”
夏渝:“你吵醒我,我现在睡不着了,你说怎么办?”
许至清正在解衬衣纽扣,闻言漫不经心说了一句:“不然我过来陪你?”
夏渝心跳一快。
第一念头是又看了眼时间,快凌晨两点,他忙了一天,也是该休息的时候。
但内心私欲又不断作祟。
“你现在过来?”
她攥紧手机,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许至清刚解开衬衣最后一颗纽扣,听见她这句,又单手扣上。
“酒店地址发给我。”
……
夏渝出差的地方,就在江城周边,开车两个小时就能到。
凌晨四点,夏渝收到许至清的消息:【开门。】
她跳下床,按捺着左胸口的悸动走到门口,开门的一瞬,许至清长身立在她面前。
他披着深黑大衣,身上还带着凛冽的寒气。
夏渝眼眶却是一热。
想也没想的,手臂从他大衣下面穿过,抱住他的腰,人埋进他的胸膛。
许至清由着她抱了一会儿。
松开后,才款步进屋,反手关上门。
他问她:“现在有困意了吗?”
夏渝瞧着房间里唯一的那一张床。
她现在,其实更不困了。
男人有冲动,女人也有,更不用提他还是半夜特意赶过来陪她。
她没提再重新开一间房的话,倒是许至清,走到床边后,回头看着她,淡道:“你睡沙发?”
“???”
夏渝无语,不满直视他:“这是我开的房间,你让我睡沙发?”
许至清挑眉:“你半夜要我过来陪你,赶我去睡沙发,你心里过得去吗?”
夏渝:“……”
“不会对你做什么,安心睡。”
许至清朝床的另一边点了点下巴。
说完,便进了浴室洗澡。
现在让夏渝安心睡,是不可能安心睡的,她相信许至清不会对他做什么,可这次睡在一起,和拍结婚照那几日,她自己的心情却不一样了。
那会儿喜欢他,心思还是干净的。
但抱过他,又亲过他,那种和他气息交缠的感觉,如食髓知味,引得人想要更多。
只不过,夏渝不困,许至清是真的困。
她好歹还睡了个上半夜,他这一晚眼就没合上过,洗完澡出来,正打算关灯睡觉,又突然想起什么,拍了拍自己胳膊,对夏渝说道:
“睡过来。”
夏渝心脏重重一跳,抿唇看他。
许至清:“你的睡相,我不敢恭维,胳膊先借你枕,免得吵醒我。”
上次睡在一起,她只有在拿他当阿贝贝的时候,才睡得乖顺。
夏渝顿了两秒,从自己这边挪过去,头枕上他胳膊。
许至清关掉灯。
躺下时,将她往怀里搂了些。
同样是被他抱,睡在床上带来的悸动感,和平时比起来,那可就太不一样了。
许至清呼吸均匀时,夏渝原本紧张得不敢动弹的身体,稍微放松下来。
又大着胆子,伸手抱住他的腰。
酒店房间窗帘紧紧拉着,分辨不出时间流逝了多久,夏渝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睡着的。
但醒来后,放在许至清腰间的手往下滑了点。
这碰到的,可不就有别的了。
夏渝没经历过那种事,但有的东西,成年人懂得都懂。
脸上温度骤然升高。
隔着布料,夏渝感觉自己手臂也被戳得发烫。
想趁着许至清还没醒,赶紧把手收回,结果刚一动,房间门铃响了,夏渝猝不及防,手抖了下。
接触面积陡然变大。
夏渝猛地缩回手,下意识抬头看向许至清,后者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垂眸盯着她。
“醒了就往旁边睡。”
他声音有点哑,但目光平静,眼底没有一点情欲。
夏渝耳朵尖都红透了。
门铃还在响。
夏渝起身,随手拿过外套披在身上,从猫眼里确认是陈诗后,才打开门。
陈诗早上打夏渝手机没人接,消息也没不见回,以为她睡过头,才想着来房间找她的。
“夏夏姐,我联系不上你,便直接把早餐给你带上来了。”
夏渝接过早餐,跟陈诗道了谢。
陈诗提醒她时间:“八点半了。”
她们昨天定好的今早九点再去拜访那位当事人。
“我二十分钟就好。”
夏渝说完,本想让陈诗进屋等,又想起许至清还在,转口道:“你先回房间等我。”
陈诗点头,好字刚落,余光瞥见一身衬衣西裤的许至清从里屋走出来。
林漫容啪嗒一下就把手机丢到了一边,非常不耐烦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又跺了跺脚。
唐影被众人热情劝酒,实在找不到理由劝说之际,突然有敲门声传来。
之前除了古色古香之外,还有一股破败,如今却是欣欣向荣,满布生机。
接着便来了几个衙役把那三人带走了,前来看热闹的人也被轰走了。
丁浩体内的元气品质堪比真元,但毕竟不是真元,所以当最外层的金色元气进入水晶球内之时,水晶球才给出了乙等的资质。
说是投资人,但曹沫没有精力关注木象民宿的状况,坐下来听着佳颖叽叽呱呱一通说,才知道木象民宿试运营不到两个月,房价高达八百到一千二百元,正常情况都到四到五成的入住率,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雨婷你看你这就误会了,我就是逗逗你,你能把你表妹给我,我怎么还会勉强你给我看胸部。”他义正言辞道。
毕竟董珊珊是秦风的朋友,要是秦风执意要留在酒店的话,他们也不大好意思出去吃东西。
林雅夕想着,暗自合计起。上回能阻止她回答的是宫景城,可这次,这间病房里,苏旭和赵炎都是一副也等着她回答的面容,无人能帮她。
挂断电话的杰瑞李,原本一副贱兮兮的模样此刻已经笑得合不拢嘴,在自己的办公室中高举双臂,不断的挥拳庆祝。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看到谭晨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李氏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了。
白云飞扫了一眼许凛,许凛立刻闭嘴,这位白师兄可不简单,乃是极为低调又强大的存在,不能轻易得罪。
一场演唱会下来,四十多首歌,周泽楷在八万粉丝们的欢呼声中结束了这场演唱会,他还是很享受这种被所有人崇拜欢呼的感觉的。
“师父,前方不远处确实有一座道观,寥寥一看不知善恶,待徒儿先去查探一番。”闻言,孙悟空举目朝那道观望去,只见其中各式各样的方士、童子行走在其间,分不清真伪。
“徐公子,不要放过这个登徒子啦!”苏荷见徐青藤住手,忍不住叫道。
双眼冒光的安迪从后面环抱住她,在她的脸颊上轻wen了下,而刚被环抱住时身体微微一颤的莫妮卡则是转脸妩媚的白了一眼已经开始不老实起来的安迪,秀眉微皱,嗔瞪着安迪,无声的说着什么。
什么人能够让傅红雪披麻戴孝?他的亲生父母早就死了,他唯一的长辈就是养母也是叶开的亲娘花白凤。
“回头做个底套上去,现成的洗脚盆也有了。”念叨着,关荫把洗脸盆洗洗刷刷,开水倒进去泡着,还洒了点食盐。
说实话,要灭杀上万魔帝分身的队伍,王羽一点把握都没有,这也是他孤注一掷。
接下来的行程,光头一双眼睛总会诡异的瞟向李茵,这让李茵觉得是不是选择错人了,但是,事已至此,只能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