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悦大桥,曾经是连接东海市南北城区最重要的一条跨江交通枢纽。
然而此刻,这条横跨在宽阔江面上的宏伟建筑,却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诡异姿态。
当顾尘三人顶着那股愈发浓郁的“黄泉瘴气”来到桥头时,眼前的景象让见惯了末世地狱的陈河,都忍不住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桥下的江水早就干涸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极其粘稠、正咕噜咕噜冒着惨绿色毒泡的“血肉沼泽”。整座大桥的巨大桥墩上,爬满了无数粗壮如蟒蛇般的暗红色血管。这些血管如同有生命一般,在一张一缩地疯狂跳动,将那些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幸存者血液和变异兽精气,源源不断地输送向江床最深处的一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座极其庞大、完全由暗红色的蠕动血肉和森白骨骼堆砌而成的“神道祭坛”!
祭坛高达三十多米,顶端悬浮着一颗散发着妖异紫光的菱形晶体。那晶体就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每一次脉动,都会向外喷吐出大量的黄泉瘴气,正是这些瘴气,封锁了整个东海市!
“这就是他们用来‘接轨’高天原的锚点……”
顾尘眯起眼睛,系统2.2版的解析引擎在这一刻发出了极其尖锐的警告声。
【终极警报!检测到高浓度‘位面同化法则’!】
【目标解析:黄泉血肉祭坛(已激活70%)。】
【警告:该祭坛正在强行篡改东海市的‘城市权柄’地脉。一旦祭坛充能达到100%,东瀛隐藏的洞天秘境将直接跨空间降临!】
“妈的,这帮畜生?!”陈河握紧了重盾,怒火中烧,“顾哥,俺去把那破台子砸了!”
“别动!”
顾尘一把按住了陈河的肩膀,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那座恶心的血肉祭坛上,而是死死锁定了祭坛最顶端,那颗菱形晶体下方的一道人影。
那是一个盘膝坐在血肉王座上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极其华丽、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诡异感的纯白色狩衣。狩衣之上,用暗金色的丝线绣满了日月星辰和百鬼夜行的图案。他的头上戴着一顶高高的乌帽,脸上戴着一张似笑非笑的白狐面具。
在他的双膝之上,横放着一柄通体漆黑、连光线都能吞噬的诡异带鞘长刀。
当顾尘三人的脚步声踏入江床的瞬间。
那个白衣男人,缓缓抬起了头。
白狐面具后的那一双眼睛,竟然是一对重瞳!在那重叠的瞳孔深处,仿佛蕴含着一个正在不断崩塌又重组的幽冥世界。
【系统深度锁定……目标信息更新!】
【身份识别:土御门龙(东瀛高天原·第一顺位天命代理人)!】
【境界评估:C级巅峰(半步B级)!】
【核心火种:须佐之男·天丛云剑(残片)、安倍晴明·大阴阳师传承!】
顾尘的瞳孔骤然收缩。
第一顺位天命!
难怪那个神宫寺在面对自己的雷霆时显得那么不堪一击。原来,神宫寺和那头准C级的八岐大蛇,从头到尾都只是用来吸引火力、收集“死亡怨气”的弃子和工具!
真正的操盘手,是眼前这个集结了东瀛阴阳道与武士道双重巅峰传承的怪物——土御门龙!
“华夏的雷霆掌控者,东海的城主……顾尘。”
土御门龙没有起身,他的声音仿佛经过了某种金属仪器的处理,带着一种极其沙哑且充满磁性的诡异感,在空旷的江床上回荡。
“神宫寺那个废物,虽然愚蠢,但至少他完成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土御门龙缓缓伸出一只修长、苍白得不像活人的手,轻轻抚摸着膝盖上的那柄黑刀。
“他用他自己,以及那一千名大东瀛武士的死,为这座‘黄泉祭坛’提供了最完美的‘因果血食’。现在的祭坛,已经深深扎根在了你们东海市的地脉之中。”
土御门龙微微歪着头,白狐面具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显得极其嘲讽。
“你那一刀劈开了大海,确实很惊艳。但你那一刀杀死的亡魂怨气,却成了加速祭坛成型的最好肥料。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顾城主。”
被当成了工具人?!
顾尘听到这句话,不仅没有愤怒,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冰冷、残忍的弧度。
他缓缓将唐刀横在胸前,左手并拢食指和中指,在那冰冷的刀脊上缓缓抹过。
“嗡——!!!”
一股极其纯粹、甚至将周围的黄泉瘴气瞬间气化的炽白色雷光,从刀刃上轰然爆发。
顾尘周身百米内的重力瞬间失衡,地上的碎石和凝固的血块纷纷悬浮而起,随后在雷霆的高压下化作齑粉。
“感谢我?”
顾尘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下翻滚的岩浆,压抑着足以毁天灭地的狂暴杀机。
“既然你这么想感谢我,那作为东道主,我不给你准备一份厚礼,岂不是显得我顾尘不懂规矩?”
顾尘猛地踏出一步,那一刻,他不再掩饰自己的B级威压。
雷霆法则的雏形,化作一尊高达十米的炽白色雷神虚影,在他身后轰然拔地而起!
“我不仅劈了你,今天,我还要把你这狗屁祭坛,连同你这张装神弄鬼的狐狸脸……”
“一寸一寸地,剁成肉泥!”
话音未落,顾尘的身形已经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极光,带着撕裂空间的长啸,直取祭坛之巅的土御门龙!
真正的“王对王”,在这充斥着血肉与神道法则的江床之底,悍然爆发!
所以,一般情况下,天尊领悟极罚需要很漫长的时间,少则半个会元,多则数个会元。
贺凝霜的这个胆子那也是真挺大的了,没有让人想到的是,她居然敢独身一人进了那思过崖,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别看弥勒平日里笑眯眯,跟谁都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但与人交起手来,根本就凶残无比,一点情面也不讲。
而此时,“轰!”的一连串巨响传来,凌厉霸道的剑气与各种武器碰撞在一起,波纹般的巨大爆炸力鸣起,震的四周众人纷纷堵上了耳朵,面露痛苦之色。
微不可查的声音响起,那片翠绿的树叶,居然全都镶嵌进入青石之中。
比如现在桌面上的一盆月见花,本来每个月只开放一次的花骨朵,在薇薇安的控制之下已经连续三次的开放收回。
有一个蜕凡,看到自己师弟身首异处,当即怒火中烧,不管不顾杀向了徐妄。
“我倒是要试试!”看着已经飞走的寰宇钟,苏子瞻心中一动,虽然这东西应该还有主人,但苏子瞻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松的放走,想要从苏子瞻面前取走宝物,那苏子瞻就得掂量一下对方有没有这个能耐。
春秋鼎盛这招,就连徐妄施展起来都不能随心所欲,恐怕只有超越蜕凡境,才能发挥其全部威力。
云止运轻功,一路飞掠返回左相府。这些年来,左相府似乎从没有如眼下这般热闹过。今日出皇宫与西飞扬告辞时,他还说明日一早到府来拜访。
也许,她不可能像夏雷那样,在亲眼见证两大天道的战斗之后,所拥有的感悟那么真切形象,不可能将天衍不灭诀修炼到他这种层次。
因为童凰童虎需要的很多珍贵修炼材料,都是他自己掏腰包给垫上的。
下一刻,宫宸戋一个转身,越过滔滔不绝的风逸就往‘风湖’那一方向走去。几天时间,着实该吸取教训。这世间,跟谁说话,都不能和风逸说话。
“唐伯虎,没人想听你说话!”苏雪云一拍桌子,眼神如刀子般落在唐伯虎身上。
蓝澈点了点头,藏在袖子里的拳头紧紧攥着,他的这双蓝眸异于常人,从前族人都说他是不祥的征兆,起身比起掌握着这一个普通人没有的能力,他宁愿做个普普通通的百姓,过着平凡人的日子。
可他,这个名叫‘封亦修’的男人,却始终不曾有哪怕是半分的留情。即便,床榻上之人是他结发五年之妻。
走到了今天和离的地步,不能不说高氏的血脉问题也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
刚从虫洞钻出来准备第二次跳跃的运输舰,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警报系统传来刺耳的鸣响。
阿柱看着,到了嘴边的话,又被房门闭合回去声给打了回来。不知,景夕现在怎么样了?
厉欣被两个民警控制着,情绪激动的挣扎着,明显是要往秦凯的方向冲过去。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何况男人已经苏醒了大半,被他这么抱着,他们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就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那种滚烫的热度吓得她连挣扎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