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章 当场去世(1 / 1)

“莲儿,你受委屈了……”

“夫君,你回来了,莲儿好想你~”

赵莲儿回身抱着他。

那香软的气息,一下子就勾起了武宁侯与她往昔的回忆。

那时他们就像是寻常的小夫妻,恩爱缠绵。

“傻丫头,你正在坐小月子呢,怎么就跑出来了?”

武宁侯弯腰将人抱起。

“我哪有那么娇贵,如今我们还能再见,已经是前世修来的福气了,莲儿真恨不得日日都与你在一起。”

赵莲儿摊开手心里的流萤,给他看。

“夫君,漂亮吗?”

此时此刻的赵莲儿是那般的纯真无邪。

那般的温柔小意。

武宁侯有种再次年少的错觉。

“莲儿,你放心,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

赵莲儿一时红了眼睛,柔声道:“夫君,莲儿一定要给你生很多很多孩子……”

当夜,武宁侯再次歇在彩莲阁。

棠梨院。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云棠叫来青桐。

“你等下出府一趟,告诉店里的掌柜一声,叫他这段时间多囤些寒霜叶,越多越好。”

“是。”

听到又可以出府,青桐高兴坏了。

一溜烟儿可不见了人影。

云棠自从接管了府里的庶务,便开始着手将其全部归拢进自己名下。

无论是田庄地契还是铺子营生。

她都要将其发展壮大。

那可都是他未来的依靠!

作为重生者她有先天的优势,上辈子江南生了水患,一入盛夏京城便涌入了大批难民。

那些难民许多身染热毒。

起初并无症状,沿街乞讨时,间接传染了许多人,等到官府张榜公告时,已经控制不住扩散开来。

而可以治疗热毒的寒霜叶价格飞涨,到后面更是一叶难求。

这一世,她提前掌握商机,先把寒霜叶备起来。

到时候,也能大赚一笔。

长公主府。

云月自从上次被抓回去后,就被关进了小黑屋。

那是李承延专门用来折磨不听话的女人的。

里面就像是一个器具房。

只不过这些器具都是用来折磨女人的,进去了,还能从里面活着出来的。

屈指可数。

云月的腿被打开后钉在木板上面,双手被吊在内有倒刺的铁环里头。

一只眼空洞无神的看着对面的李承延。

“怎么样,我亲爱的娘子,爽不爽,为夫伺候的你可还满意吗?”

李承延掐着她得脖子,癫狂无比的说道。

“满意、满意……”

云月机械的重复着这两个字。

“呵呵,好,很好!”

李承延用力的去亲她,可是除了弄她一身臭口水,其余的他什么都做不了。

然后,他就哭了。

将头埋在云月胸口,低声呜咽。

“叩、叩、叩……”

就在这时,穿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李承延抽动着唇角,站了起来。

拉开门,将那丫鬟一把拽了进来,然后狠狠地蹂躏折磨。

云月麻木的看着他施虐。

毫无反应。

等他累昏了过去,才有嬷嬷进来处理尸体,并且将云月给抬了出去。

那嬷嬷命人给她擦干净身体,然后给她上药,梳妆,穿好衣服。

“待会儿出去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可都知道?”

嬷嬷阴狠的看着她。

云月仍是机械的点头,“知道。”

之后,嬷嬷便让人将她带去了前厅,王氏一看到自己女儿便猛的扑了过去。

“月儿,月儿,你怎么样了,过得还好吗?”

王氏抱着枯瘦如柴的云月。

满脸都是心疼。

“好,很好,吃得饱,睡得好,郡王带我好,婆母待我也好。”

云月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般。

王氏抬眼看了一眼外头的嬷嬷,“嬷嬷这般盯着是怕我们跑了不成?”

那嬷嬷看了云月一眼,之后便带着丫鬟离开。

这个时候。

云月才扑入王氏怀里,压低着声音哭诉。

“娘,我真的快要被他给折磨死了,他让我吃的呕吐物,他把我钉在木板上,他日日夜夜的虐打折磨我……”

云月声泪俱下,连那双残破的瞳孔都留下来血泪。

王氏心疼不已,母女俩抱头痛哭。

一炷香后。

王氏从长公主府离开,老嬷嬷又将云月带到了那间暗无天日的屋子。

就在那些婆子正要给她戴上镣铐之际,云月突然拿起一把尖刀,抵在老嬷嬷的脖颈上,“带我去见李承延,我要见他!”

“你要干……!”

那嬷嬷话还没说话,云月就将尖刀刺入她的脖颈。

老嬷嬷当场去世。

见没了主心骨,那些下人们赶紧离开。

没多一会儿。

穿着一身绯衣的李承延便走了进来,他声音阴鸷无比,“听说……你要见我?”

“是。”

李承延站在窗前,看着嘴唇颤抖的云月,勾唇露出一抹邪笑。

“怎么,没爽够?”

李承延踩着老嬷嬷的尸体过去,步步逼近云月。

“是!我没爽够!”

云月撞着胆子道。

李承延挑眉,顺势搂住了她。

将她死死的禁锢在怀中,感受着她的害怕。

他享受极了!

“呵呵,你……突然变得有意思了?”

云月抬起头,用一只眼睛直视着他,那双小手还不断的再他身上作乱,“郡王爷,您可喜欢我?”

李承延见云月越来越大胆,眸中的欲望倾泻而出。

“喜欢,本郡王喜欢的紧呢!”

云月勾了勾唇,“那,郡王可要承受住了!”

下一瞬,云月张唇咬住了他的喉咙。

她恨不得将他活活咬死……

“快,在重一些……”

李承延像是不知疼一般,让云月继续咬,可云月突然作罢。

将李承延一把推倒在地。

“郡王爷,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

说着,云月撕掉她身上的衣料,将他的眼睛蒙上,跪了上去。

狠狠地用力的,践踏着他的尊严。

李承延非但没闹,反而更加享受这种感觉。

云月,将药丸从嘴里化开。

然后渡给他的尊严。

李承延先是感受到了一抹清凉,再是剧痛的快感!

可下一秒。

他竟有了久违的做男人的感觉。

云月没管他心里是怎样的翻江倒海,直接趁热打铁。

一个时辰后。

两人瘫在地上……

两人事成之后的第二日。

云月便被叫到了长公主院子里。

这还是她入府以来,第一次得见长公的面。

只不过纵是头一次见面。

长公主仍是罚她在太阳底下跪了一个时辰才叫进屋。

“听说,你让承儿又有了雄姿?”

长公主斜靠在一张贵妃椅上,淡淡的打量着她。

“是。”

“那你可有把握,让承儿后继有人?”长公主坐了起来。

云月点点头,最后又摇摇头。

“你什么意思,给本宫说清楚。”长公主最烦人拐弯抹角了。

“可以是可以,只不过需要很多很多钱……”云月咬着唇,一副为难的样子。

长公主一听就笑了,鄙夷道:“果然是没见过世面,不就是钱嘛,你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云月想了想道:“自然是越多越好,这药材极为珍贵。”

“是吗?”长公主扫了她一眼,“那你又是如何寻得这位名医的?”

云月便将她娘教给她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给长公主。

“自我嫁给郡王,母亲便日夜为我操劳,为此奔波不停,也是一番机缘才得遇名医。”

长公主点点头。

“本宫听闻,你父亲又新纳了一房妾室,你母亲在府里的日子也不好过吧?”

云月点点头,“不敢隐瞒您,父亲如今重用长姐,这府中中馈便是由长姐打理,母亲现如今是……”

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哼!你那长姐我是见过的粗鄙不堪,就是一乡野村姑,也不知道你父亲究竟是如何想得,竟然让她来打理中馈!”

云月叹了口气,“母亲本想着自己出钱为郡王出力,可现如今府里她拿不到一分钱,还负债累累……”

长公主听后,摆了摆手。

“去,将郡王妃带过来的那些聘礼都点齐了,让郡王妃一并带回去。”

云月擦干眼泪,总算是等到了她这句话。

云月这次回来,乘坐着八抬大轿。

拉着一箱又一箱东西往侯府抬去,一时间风光无两。

青桐得知前院消息赶紧跑去告诉给云棠。

“小姐,造孽啊,又让那贱人人前显圣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