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8章 唯一的女帝(1 / 1)

青桐没有回答。

是因为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就这么的头脑发热,非他不可。

更不知道。

自己为什么放着良家男人不要,去要一个沦落风尘的男人。

也许。

这就是爱吧?

云棠站起身,留下青桐的卖身契,和一张嫁妆单子。

“你喜欢,我便成全你。”

关于爱情,唯有亲历。

再劝无意。

花尾巷的尽头有个三进三出的大宅子,云棠在里头为青桐和周生举办了婚典。

婚礼仪式该有的全都有。

她们没有亲眷,云棠便邀请了周围的街坊邻居过来吃席热闹。

嫁得如意郎,青桐满眼都是笑。

云棠喝着喜酒,弯着眉眼看向穿梭在席间敬酒的二人。

这未来是苦是甜。

一半在天,一半在人。

这时。

门口站了一个人。

云棠站在席间,看着门外的男人,笑道:“来送贺礼啊?”

萧凛将贺礼放下。

“不请我出去喝一杯?”

云棠一愣。

随即便跟着他离开,只是两人走了没几步,萧凛便拦腰将她抱起,两人一跃而起。

云棠只失重那一瞬间。

抱了他一下,后头便自在的任由他揽着她的腰。

“你这次不怕高了?”

云棠笑笑,“怕还如何练轻功,早就不怕了。”

“你又何必强迫自己?”

云棠知道他在说什么。

自嘲一笑道:“我只不过不想让自己有软肋罢了。”

萧凛的身形奇快。

两人没再天上飘多久,便落了地。

“这酒家好生隐蔽。”

云棠跟着他七拐八绕的,才算是进到了小酒馆里头。

掌柜的是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

见到他们过来很是热情的招待着,“您好久没来了。”

“嗯,最近忙。”

萧凛带着云棠在一处繁花架下落座。

“还是老三样?”

萧凛刚想点头,随后又看了一眼云棠。

对着那老头吩咐道:“再来些桂花糕,一壶琼花露。”

“好。”

老头对着云棠笑笑,转身离开。

“这家店,你常来吗?”

“嗯。”

云棠看向四周,十分清幽古朴的小院。

“像是你会来的地方,清净,不受世俗干扰。”

“这里的酒才是一绝。”

等老头送来吃喝,萧凛拿起琼花露给她倒上一杯。

“你尝尝。”

云棠浅尝了一口,品了一下。

随后眼眸晶亮。

“嗯,好喝,确实一绝!”

萧凛笑笑,拿了一块桂花糕给她,“也好吃的。”

云棠对着就咬了一口。

粉唇轻轻擦过他的指尖,萧凛整颗心都在这一瞬乱了分寸。

云棠嘴里嚼着桂花糕,又看向盘子里别的菜。

“说来,也是我要请你,可今夜你却是带我来了个好地方!”

“待会儿你付钱便是。”萧凛躁动的心顷刻间恢复如常。

“好。”

云棠端起杯子,轻轻碰了下他的杯沿:“没想到我们会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喝酒。”

萧凛指尖摩挲着杯壁:“以后你想来,随时都可以。”

她心头一震,抬眼看向他。

萧凛回看着她,“你无需那般刚毅果敢,有我在,你大可以随心做自己。”

云棠抿了口酒,喉间微涩。

“你又何尝不是,看似游刃有余,其实步步都不敢行差踏错。”

一句话,便读懂了彼此。

他们是同类。

一样要强。

一样隐忍。

总是习惯把脆弱隐在心底。

夜色慢慢沉下来,暧昧顺着酒香漫开。

两人对视着,无需再多言语。

惺惺相惜的默契与说不清的情愫纠缠在一起,在沉默中对饮一碗月光。

长公主府。

自从上一次任务失败,让李承延意识到云月就是个没什么用的废物。

难当大任!

若不是留着她还有用。

他真恨不得将其大卸八块!

“郡王爷!”云月抬起头来,“一次失败不代表次次失败,你就信我吧,这一次,我一定叫你扬名立万!”

云月母女还有一个压箱底的宝贝没有亮出来。

昨夜她母亲跟她说。

他们在京城的又一处据点再次被端掉。

据点接连被端。

上头认为是她们母女二人出卖的消息,已经下了死令追杀他们母女。

王氏觉得。

他们没法再等了,为今之计也就只有将他们自己与长公主府牢牢的绑定在一起。

才有可能受到他们的庇护!

“拉倒吧你!”

李承延直接拒绝了云月。

“就你那点能耐,吃屎你都抢不到热的!”

“李承延,你不听我的你会后悔的!”

云月也变了脸色。

“啪!”

李承延狠打了她一巴掌。

“我看你是皮痒了吧,敢这么跟老子说话!”

李承延疯起来谁也拉不住。

云月又被暴揍了一顿。

又被逼着吃了一坨大的,李承延才算是放过她。

可李承延刚离开没多久。

云月的身下便是一滩血迹,等府医来瞧时。

才发现她流产了。

这件事很快便传入了长公主耳朵里头。

原本正在外销魂的长公主听到这个消息,气得火冒三丈!

飞速往家里赶。

一见李承延,当即沉脸痛斥。

“那可是你的第一个骨肉,你竟亲手将他打没了!”

长公主越说越气,扬手便要打他。

李承延左躲右闪。

“母亲您急什么,孩子没了再怀便是了!”

“怀?”长公主将杯子重重的砸在地上,“你整日出去厮混,你告诉我,又有谁怀上了!”

李承延也觉得奇怪。

他在外风流无数,偏只和她有了身孕,实在古怪。

“儿子也觉得奇怪,您说说这怎么就只有她能怀?”

长公主冷眼呵斥:“这有何奇怪?那云月日日遭你虐打,现下仍活蹦乱跳的,这体质本就异于常人,定是易孕之身。

这般女子难得,你就算哄,也要把人稳住,尽早再让她怀上。”

李承延满脸不耐,敷衍应道:“知道了,你别管我。”

“我不管你,谁还管你这不成器的东西!”

长公主怒声斥责。

李承延气急反呛:“你还说我,你整日不也在外花天酒地,你若是嫌弃了我,那你怎么不自己去生一个!”

话落,竟直接甩门离开。

长公主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恰在此时,王氏推门而入。

长公主的脸色瞬间冷下,没半分好脸色。

“你来这里做什么?!

怎么不去伺候你的女儿,让她好生调养,趁早再怀身孕?”

王氏心头虽疼女儿遭遇,却也不敢与长公主硬碰。

只得赔笑转了话题:“殿下近来看着气色大好,可是觉得浑身舒爽?”

一提此事。

长公主面色渐缓,淡淡开口:“你给的药倒是管些用处,我近来竟觉得年轻了不少。”

从前,她无论如何,都没这几日这般舒爽。

这王氏给她的药还真是个宝藏!

王氏顿时喜上眉梢:“公主若想要,我这还有更好的。”

这药,还是上次地下城那个神医赠给她的。

刘嬷嬷没死之前。

她也是用过的,可令女子欢爽至极!

长公主眉峰微挑:“你不过是个深宅妇人,这些东西,你到底从何而来?”

王氏终于等到了长公主的问话。

开口道:“殿下有所不知,我其实是……”

“是什么?”

“殿下可有听过紫莲祭坛。”

紫莲祭坛。

罗火国最大的细作组织。

“你、你竟是……罗火国人!”长公主心下微惊。

“对。”

王氏点点头。

将她与刘嬷嬷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和盘托出。

长公主愣了一下。

随即看向王氏,“你既来投诚,那你投名状呢?”

王氏从袖子里拿出一本小册子交给长公主。

“这是火药的配方?!”

“是。”

长公主看着那火药的配方,眼中满是惊讶之色。

那惊讶之中,还带着一丝隐隐的兴奋。

“好,好啊!”

等她让人研制出了这等绝世武器,岂不是大杀四方。

那她便大有一统天下之势。

倒时候,她便是这天下之主,唯一的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