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2章 云月上吊了(1 / 1)

“白姨娘将那半枚虎符之事,尽数告知给了王氏。”飞雁回道。

“半枚虎符?”

云棠手里碾着草药,陷入沉思。

武宁侯虽已多年不上战场,可他手里握仍有三万云家军。

云家军当年那也是雄霸一方的势力。

想到这里。

云棠突然想通了,为何王氏会将武宁侯当做她的跳板。

原来是看上了他手里的军权。

也怪不得。

上辈子云月顺风顺水,乃是聚齐了两国之力来为她铺路。

真是布的好大一盘棋!

云棠放下手中的石碾,抬眸看向飞雁,“你派人去查一下,看看那半枚虎符之言究竟是真是假。

另外,派人跟着我父亲。

看看你他平日里都与那些官员来往,若查清了都是谁,便让幽箬动起来。”

“是,小姐!”

又一个不眠之夜。

云月拖着浑身伤痕,一步一颤地跑到王氏跟前哭诉。

她脸颊肿胀,发丝凌乱。

往日里温婉秀丽的模样荡然无存,此刻只剩下满身狼狈与绝望。

“母亲,女儿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她声音嘶哑。

脖子上道道勒痕,无不彰显着她曾受到的非人折磨。

“他如今是越发的肆无忌惮,但凡是伺候我的丫鬟有点姿色的,他都当着我的面睡了去。

夜里……夜里,他竟还要我同那些男子一同侍奉他……”

说到此处,云月再也忍不住。

趴在王氏身上痛哭不止。

她原先可是金尊玉贵的侯府嫡女。

是上京城,人人羡慕的名媛淑女!

可自从嫁给郡王,竟是坠入了无间地狱。

李承延的暴虐与变态折辱,日复一日,啃噬掉她所有的尊严,让她生不如死。

王氏看着女儿这般凄惨的模样,心里的恨意一点也不比她少!

她费尽心思,好不容易笼络住公主。

这才在这深府里挣得一丝立足之地。

原以为就此便可以护住女儿周全,却不料那李承延竟变本加厉,竟荒唐至此!

“他、他怎敢如此待你?”

王氏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与心疼。

云月哭得浑身发麻。

“母亲,我不想活了……”

“别说傻话,咱们活着才有希望,你死了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

王氏长叹一声,心中百感交集。

她深知长公主权势滔天,唯有长公主开口,方能压制住李承延。

可她也明白,长公主素来凉薄护短。

只重自身利益,未必会真心为她女儿出头。

但看着云月如此生不如死的模样,她也别无选择。

安抚好云月,又唱着儿歌哄了云月睡着。

王氏便直接去了长公主院子,将李承延的荒唐行径告知给长公主。

长公主端坐在凤椅上。

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纤长的护甲,听完只是淡淡挑眉。

语气不咸不淡:“亲家母,这不过是夫妻俩之间的小趣味儿,也值得你特意跑来禀报?”

“殿下,郡王此举实在有失体统,月儿毕竟是正妃,这般折辱与她,若是传了出去必定有损长公主府颜面啊。”

王氏低声说道。

长公主轻嗤一声:“颜面?你放眼这天下,谁敢嚼我长公主府的舌根!”

话落,王氏只能憋着气。

一脸不满。

长公主淡淡扫了她一眼。

她也不傻,如今正是用人之际。

她不愿太过拂了她的意,随口吩咐身边内侍,“你们去,告诉郡王爷让他最近收敛些,也别闹得太难看。”

一句随意的话,便算是了结。

王氏心中一凉。

却不敢再多言,只得谢恩告退。

前头她刚回到府中,后脚云月就被人拖走了。

还是当着她的面。

“你们干什么!”王氏想要阻拦。

那人却不屑道:“你们不过是寄人篱下的牲畜罢了,也敢跑去告主子的状!

郡王爷只不过是小惩大戒而已,又不是将你们这两条丧家之犬给赶出去。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王氏被人推倒在地。

眼睁睁看着云月被下人拖走。

等到了主院。

李承延更加变本加厉地折磨云月。

消息传到云棠耳中时。

她正在医馆内看方子,听着飞雁将云月的处境事无巨细地禀告给她。

她也没太大的情绪波动。

反正一切尽在她的预料当中。

倒是飞雁激动极了,“小姐,您是没有当面去看,你都不知道那云月被折磨得有多惨!”

“会画画不?”云棠抬眸看向她。

“?”飞雁疑惑。

“你若是会画画,那下次你再去打探消息时,便将她的惨状都给画下来,整理成一本小册子给我看?”

云棠笑嘻嘻地看着她。

飞雁瞬间领会,“会,奴婢可会画画了呢!”

“好,那你多画些,以后留着可有大用呢!”

云棠深以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有瓜一起看!

一刻钟后。

有人端着一盘药丸过来。

那气味大得直冲天灵盖!

饶是见惯了各种恶心场面的飞雁,都捏住了鼻子。

“小姐,您这药丸是要给谁吃啊?这、这也太恶心了……”

若不是杀手的素养,她早就吐了!

“自然是给……狗吃!”

飞雁:“?!”

“狗喜欢吃屎,越臭越香!”

?!

云棠笑笑,让人将药丸包好,放入盒子。

再一次被毒打之后。

云月上吊了!

还好发现得及时,王氏将人救下。

眼看着云月眼中一片死寂,王氏心头狠狠一抽。

她知道,寻常办法已然无用。

唯有那地下城的秘药,方能彻底扭转局面。

当夜,王氏让人看顾好云月。

王氏乔装打扮一番后,悄然潜入地下城。

阴暗潮湿的巷道里。

带着人皮面具的云棠倚在柜台后。

正嗑着瓜子与人闲聊。

见王氏前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哟,稀客啊!您许久不来了,看来上次的药效果不错嘛!

您这次来是又想来求什么?”

“我想要一副可以控制男人情感的药,让那个男人只对一个女人上心,对旁人再无半分兴趣!”

王氏恨声道。

“你这里可有?”

“有是有,只不过……”

“不过什么?”

云棠挑眉,慢悠悠地擦拭着手中药瓶。

“此药药效霸道,炼制极难,代价自然也不小。

上次的价码,可不够用了。”

王氏心头一紧:“这次,你又要多少?”

云棠蘸着茶水在桌面上写下一个十。

王氏脸色微微一变。

不过为了云月,她再难也得给。

“不就是十万两,我给你就是,但你得保证这药都是好的!”

“是黄金。”云棠勾唇。

闻言。

王氏脸色骤变。

这十万两的价码对她来说已是割肉,她竟还要黄金!

这几乎要掏空她所有积蓄与底牌。

她顿时肉疼不已。

于是就不想再继续交易了。

“唉!这药世间仅我一家独有,你出了这个门,可就没有这个药了!”

云棠拉长声音说道。

王氏一听,心头又开始犹豫了起来。

要,不要?

可转念,一想到她的月儿尚在府中遭受非人的折磨。

终究闭了闭眼。

她不能看着她的女儿去死啊!

一鼓作气道:“好,我给。”

为了云月,她别无选择。

等王氏付款走人。

飞雁从暗处走了进来,“小姐,您可真有本事,这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不到,您就赚了十万两黄金!”

她好生羡慕!

这赚钱能力,再养几百个她都不是问题!

“我要说,那药丸其实是用狗屎猪屎马尿等,各种动物粪便制成的,你是不是觉得这黄金赚得更值了?”

云棠话音落下。

“噗!”

飞雁一口茶水喷了满地。

“怎么,恶心到你了?”云棠看着她笑道。

“没有!我只是惊叹小姐这无本万利的生意,做得是在高明!”

飞雁感觉胃抽抽的。

以后坚决不能得罪她家小姐,否则,怎么死的她都不知道。

不过。

一想到那个死人渣吞药时的场面,她就忍不住的兴奋。

“小姐,您说……咱俩要不去现场观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