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4章 昏迷不醒(1 / 1)

云月仍心有余悸地看着他。

难道是药效起了?

想起昨夜那顿毒打,她还是谨慎地决定先试探一下。

“爷,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李承延看着满屋狼藉,叹了口气道:

“月儿,之前都是我的错。

我不是个东西。

我发誓,从今以后我只爱你一人,这府里也只有你一个女人!”

云月听到这话。

顿时心花怒放。

可她不敢轻易下定论,于是便指了指自己浑身的伤。

“爷,我好疼……”

李承延二话没说将她抱了起来,“月儿别怕,我这就带你去宫里找太医!”

云月看到李承延这般紧张她。

瞬间爽了!

她要赶快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她娘。

王氏此时还不知主院的事儿。

因着那十万两黄金之事,她整宿的失眠。

这不。

一大早就在长公主的院外等着她。

长公主睡足了才叫她进来。

不耐烦道:“你又来做什么?若还是要讲郡王的事,本宫劝你还是免了吧。”

王氏连忙上前,从袖子里头拿出一个锦盒。

“殿下,这是新药。

可让您永葆青春,仙欲飘飘,快活似神仙……”

长公主本来是没什么好脸色的,可一听王氏这般说。

又想到夜里的事儿……

瞬间眼睛一亮。

“快,拿来本宫瞧瞧。”

王氏将药丸呈上。

长公主刚打开盖子,瞬间就被那洁白的珍珠似的药丸给惊住了。

这药丸周围覆盖一层淡淡的光晕。

绝非凡品!

王氏见她欢喜,便借机索要财物。

“殿下,这钱您看……”

长公主不悦地扫了她一眼,“这次你又要多少啊?”

“二十万两……黄金。”王氏想了想还是决定多要些。

“什么!”

长公主一听,她要二十万两黄金。

瞬间暴怒。

“你整日索要财物,真当本公主的库房是取之不尽的?”

王氏不慌不忙。

上前一步,双手又奉上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

“殿下息怒,我这还有一颗,起死回生丹。”

长公主闻言,神色一顿。

示意内侍接过木盒。

打开一看,只见盒中摆放着一枚莹润如玉的药丸。

散发着淡淡幽香。

她指尖捻起一枚,鼻尖轻嗅。

眼中怒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意与欣喜:“你倒是懂事。”

“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长公主心情大好。

当即吩咐内侍:“把钱给她,另外再赐她几匹上等的天锦。”

王氏一听,连忙跪谢。

心中更是觉得长公主财力惊人,她往后可得要好好盘算盘算了!

“跪安吧。”

王氏刚离开没多一会儿。

便有内侍进来禀报:“殿下,库房管事的说,最近咱们财库吃紧,各项用度已然不足,请求殿下示下。”

长公主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

眉眼间覆上一层冷厉。

语气淡漠而狠绝:“财库吃紧?那便让下面的人想办法去弄。”

内侍不敢吭声。

“若是他们弄不来,那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办事不力之人,留着也是无用!”

内侍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躬身领命退下。

待人走后。

长公主又看向一旁的侍女。

“上次本公主看上的小馆竟然让他逃了,你们可抓住了?”

侍女上前回禀道:“已经就地处决。”

“砰!”

长公主将茶盏砸到侍女的头上!

“不是说了要活着带回来么!”

侍女颤颤巍巍地跪着道:“都、都是他自己非要作死,他说他宁愿死都不愿伺候您,最后硬是跳了崖,等奴婢们找到的时候,他已经被山中的野兽啃得尸骨无存了……”

长公主攥紧手指。

“混账!”

“殿下息怒,奴婢已经在为您物色新的公子了,绝对比那个小倌更好!”

侍女赶紧回道。

长公主揉了揉眉心,头痛道:“本宫也不是非他不可,只是,本宫怎么瞧着他有些像故人之子?”

侍女一听,立马道:“殿下应当是看错了吧,毕竟人有相似,当日他们一家全部都死绝了,奴婢早已斩草除根。”

提到往事。

长公主的脸色明显不好,侍女也不敢再多待。

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自从吃了药。

李承延便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不仅不再乱发脾气,反而还上进了起来,去了宫里找他的皇帝舅舅要了个差使。

日日早出晚归,十分勤勉。

云月的日子也好了起来,与李承延蜜里调油了好一阵子。

连带着王氏的地位都水涨船高。

可王氏却并不开心。

这个白姨娘,虽说是笼络住了武宁侯的心。

可其余旁的,对她是半点帮助也没。

不仅没有探听到虎符的情况,也没除掉赵莲儿那个小贱人!

更不用说给云棠使绊子了!

这一次又一次。

只要她对上云棠,就没有在她手里赢过一回!

反而是让她自己棋子都快死绝了!

云棠活着已经成了她的一块心病。

她每日每夜都在诅咒云棠,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生下来就掐死她!

留着这个冤孽来给她的心肝月儿抢福气!

王氏越想越窝囊。

这窝囊气都快让她疯魔了,最近是,食不下咽,睡不好觉。

对比她的不好。

云月倒是好了很多,这几日养得白白嫩嫩的。

“娘,您这是怎么了?”

云月听闻她娘病了。

就赶紧过来瞧瞧,这一进门就被这满屋子的沉凝氛围给惊着了。

“月儿来了啊,过来坐吧。”王氏用手撑着脑袋,愁得慌,“娘没事,就是琢磨着怎么才能将云棠除掉!”

云月想了想,阴声道:“女儿觉得,她云棠如今之所以过得好,不过是仗着武宁侯府嫡女这个身份,可她若是没了这层身份庇护呢?”

王氏一听就来了精神。

“那你可有什么计划?”

云月嘴角浮起一抹阴笑:“娘,我们可以这样……”

武宁侯府。

白薇昏迷的第三日,武宁侯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请遍京中名医。

却无人看得出白薇到底是何病症。

当最后一个大夫收回手,连连摇头时。

武宁侯彻底崩溃了。

“大夫,她到底是得了何种病?为何一直昏迷不醒?”

“侯爷,白姨娘的脉象看似虚弱,却无实症,老朽实在查不出病因。”

武宁侯无奈,摆了摆手。

“罢了,你走吧。”

等所有的大夫走后,武宁侯沉着这一张脸。

在床边来回踱步,语气焦躁不已。

“都是一群沽名钓誉的废物!连个病症都看不出!”

白薇就那么安安静静躺在床上,气息微弱,一副命悬一线的模样。

这时候。

伺候白薇的嬷嬷见状。

连忙上前,压低声音道:“侯爷,老奴瞧着这事似乎不太对劲,有些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