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7章 谁敢动她(1 / 1)

“别哭了,哭哭哭,你家姨娘没死都被你哭死了!”

武宁侯不胜其烦。

对着身边侍卫低声交代了几句之后,便带着那老道士与一众护卫。

浩浩荡荡的往云棠的院子走去。

“去,将你们小姐叫出来。”

武宁侯刚进院,便对着院里的丫鬟寒声下令。

“回禀侯爷,我家小姐刚歇下。”

“歇了也得给我叫起来,就说本侯有要事找她。”

“这……”

丫鬟踌躇着不动,武宁侯便怒了。

“这什么这,这侯府是老子的侯府,你连老子的命令都敢忤逆!

滚一边去!”

丫鬟拦阻不及,被武宁侯狠踹了一脚。

“父亲真是好大阵仗,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女儿犯了什么滔天罪过呢!”

云棠缓步走出,眉尖微蹙。

将守门的丫鬟扶起,并给了她一个丹药。

“吃了,就不痛了。”

“小姐,都是奴婢没用,没有拦住……”

丫鬟十分自责。

“与你无关,你下去歇着吧。”

“棠儿,你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跟为父走一趟。”

武宁侯急的要去拽云棠的胳膊。

云棠直接甩开,“为何?”

“道长说了,你心藏妖邪,需剜心换心,才能救你白姨娘腹中的双生祥瑞之子,保全咱们侯府来日根基。”

云棠抬眼,语气冷似冰霜:“所以,为了一个无稽之谈,你要剜我的心给一个姨娘?”

“并非是无稽之谈,为父刚才亲眼见证,你白姨娘的心已被剜走,现在轮到你了。”

武宁侯言之凿凿。

“那等江湖骗子的鬼话,你也信?”

云棠嗤笑道,“父亲的脑子,莫不是被驴踢了?”

武宁侯一滞。

刚要发怒,那老道立刻上前:“侯爷,她如今已被邪祟迷心,所言皆为妖语,若是再不动手就悔之晚矣!”

“棠儿,为父已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武宁侯见状,只得下令动手。

“就凭你们,也想动我?”

云棠冷哼一声,身形骤动,直扑那道士而去,一剑便切入那老道咽喉。

嬷嬷惊声尖叫:“完了完了!

大小姐竟连道长都敢犯,这分明是邪祟作祟!

还不来人,快快将其擒住!”

武宁侯见云棠身法奇快。

不免愣了一瞬。

她何时学会的武功?

可眼见着争斗就要升级,容不得他想旁的,厉声呵斥!

“放肆!棠儿你快快住手,道长道法高深乃我亲眼所见,岂能有假!”

“亲眼所见,也未必是真。”

云棠将长剑抵在那老道脖颈,寸步不让。

“强词夺理!”

武宁侯勃然大怒,“我看你就是嫉妒你白姨娘有孕,怕她孩儿夺了你的一切!

你才不愿意救她!是不是!”

云棠只觉荒谬,“呵,我嫉妒她?

且不说她白姨娘肚子里有没有种,即便是有,那也不过是个婴孩,他们可有与我一争之力?

再有,既然父亲说他道法高深,那他定然也有本事从我手里逃脱,可为何他此刻濒死绝境却站着不动呢?”

那老道喊道:“侯爷,邪祟作恶,若再不动手,贫道无力回天!”

“你闭嘴!”云棠长剑刺破他的皮肉,“再敢妖言惑众我就杀了你!”

“棠儿,你快快住手啊!莫要惹怒了道长!”武宁后心急如焚。

“我就是杀了这妖道又如何?”

云棠不屑道。

武宁侯见她油盐不进,彻底失去耐心。

厉声喝道:“来人!给我拿下!”

府卫一拥而上。

“想杀我?做梦!”

暗处骤然闪出数名暗卫,纷纷挡在云棠身前。

一个个出手凌厉果决,瞬间将府卫击溃。

武宁侯又惊又怒:“你、你竟敢私养死士!”

嬷嬷在一旁煽风点火:“侯爷!她这是要造反呐!我看她心中压根就没有您这个父亲!

到底不是在您跟前养大的,跟您不是一条心。”

这话彻底点燃武宁侯心里的怒火。

武宁侯咬牙传令,一队披甲精兵突然冲进院子,持刃将云棠围上。

杀气腾腾。

“给本侯将其拿下!反抗者,格杀勿论!”

“我看谁敢动她!”

武宁侯声音落下的刹那,一道冷冽如冰的嗓音自院门外传来,带着慑人煞气。

众人一惊,齐齐回头。

萧凛率大批龙啸骑破门而入。

武宁侯见这这阵仗。

瞬间气焰全消,连忙躬身行礼。

语气恭敬又忐忑:“下官见过萧大人,不知您驾临府上,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萧凛无视他卑躬屈膝。

直接越过。

来到云棠身边,将她的长剑拿走。

“都逼的你亲自动手了?

人呢,都死了?”

众暗卫一惊,齐齐跪下。

云棠摇摇头,“就是想试试新学的剑术,好在没有给你丢脸,一击即中!”

萧凛目光扫过院内的精甲兵,眼神森冷。

“若我今日不来,竟还不知武宁侯如此手握重兵!”

“误会,这都是误会,下官不过是、是在这府中演练一番罢了。”

武宁侯小心翼翼回道。

“本官接到密报,”萧凛声音平静,却字字千斤,“武宁侯府窝藏敌国奸细,特来拿人。”

听到奸细二字。

武宁侯脸色骤变,连连摆手。

“萧大人说笑了!我侯府世代忠良,忠心耿耿,绝不可能窝藏奸细!

还请大人明察!”

“是不是说笑,一查便知。”

萧凛抬眸,视线精准落在那老道身上,“紫莲祭坛使者,代号魔蛛,说的可是你?”

那老道一听。

冷哼一声,“贫道听不懂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是吗?”

萧凛看向院外,“飞羽,将人带上来。”

“是,大人!”

飞羽押着一个红衣女子进来,“给我跪下!”

“我死都不跪,有种你们就杀了我!”

红衣女子不停挣扎反抗。

“你可认识她?”

萧凛看向那老道。

老道眼见自己的女儿被抓,心头一窒。

那红衣女子怕自己父亲暴露,立马道:“栽到你们手里算我倒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既然你敬酒不吃,那便吃罚酒。”

云棠看了一眼飞雁,飞雁从怀里拿出一枚药丸,塞进红衣女子口中。

不消片刻。

那红衣女子就疼的蜷缩在地上,不停的用指甲抓挠全身。

她的指甲里向来是藏毒的好地方,这么一抓,那毒药便顺着溃烂的皮肉渗了进去。

没过多久,她就被折磨的痛不欲生。

“杀了我,求你们杀了我,我好痛苦,求求你们杀了我……”

“杀了你岂不是会让那些惨死在你手下的无辜百姓死不瞑目?

云棠眸光微怒。

“你当初是如何残害虐杀我朝百姓的,我今日便让你也一一体会。”

“啊!!啊——!”

寂静的院子里全都是红衣女子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撕裂。

“住手,你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