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别人不行(1 / 1)

折娇 周自衡 1113 字 3天前

没人知道,在朝堂上权势滔天,尊贵清冷的小侯爷,有位没有进蔡家祠堂的生母。

蔡羡买下这处宅院,时常在这里祭奠他的亡母。

而且——

马上,就到了他亡母的冥寿了。

不出意外就今天,他会来。

这是前世跟在蔡羡身边的时一次醉酒,他带自己来上香拜祭时所言,他对他生母的感情,很深……

姜嬷嬷和阿花不知盛雪宜打算,只为了看到些活下去的希望而喜极而泣。

“夫人对大小姐一片慈爱之心,竟能算到这一步!”

“夫人当真有先见之明!”

盛雪宜点点头,她在为母亲为自己的一片慈爱之心感动,也更有些落寞,“母亲为我计之深远,却也因我误了自己的余生。”

方氏和张氏,原本是手帕交。

最开始和盛湛明定亲的,也是方氏。

后来方家落败,盛湛明为了权势才算计到张氏的头。

他背地里养着方氏,被张氏发现了,自打发现的那日,张氏就一直为盛雪宜做打算。

她想同盛湛明和离,带着盛雪宜回靖安侯府生活。

可盛湛明恶心就恶心在,他既不爱张氏,却又不肯放过张氏。

哪怕后来方家翻案,又重新崛起,他想要给方氏名分,却还不肯给她和离书,龌龊的算计她与别人私通,将人休弃!

张氏自小出自高门大户,哪里见过这等腌臜卑鄙之人,是被算计了去,也是被气的急火攻心得了重病。

留下这些银子,是她在当时危机时刻能替盛雪宜做的最后的事情了。

这些银子,也恰恰是盛雪宜翻身的底牌。

盛雪宜冷静的开口,“时间不早了,你们先把院子简单打扫一下,我们今天先简单住下,明日去牙行买些能用的下人和护院。”

方氏和盛雪婷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盛雪宜要为自己的安全做准备。

“是,大小姐!”

阿花和姜嬷嬷似乎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情绪不再似刚到这处偏院的时候那样失落,放下行李包袱便开始打扫。

将身边的人打发走,盛雪宜径自走到密室最角落处,同样位置的一块砖松动,她动手取了下来。

里面放着一封信。

一封……

可以让盛湛明栽跟头,可以让靖安侯府张家翻案的信……

但盛雪宜还需要寻找机会。

“母亲啊……您留下这些事为了替女儿保命,可女儿怎能咽下这口气,忘了您的仇,一人独自活下去呢。”

密室里,盛雪宜轻声呢喃,她轻轻的抚摸着母亲所留的东西,倔强的眼泪从眼眶掉落。

只是须臾,盛雪宜便擦掉了脸上的泪痕,目光坚定起来。

她给自己换了一身绛红色织金罗裙领口微敞,露出雪白山丘,颈间赤金璎珞圈缀七宝璎珞,衬得锁骨清冽如琢。

面似芙蓉,眉如柳叶,一双媚眼比桃花更灼人,清艳不可方物。

蔡羡不知为何特别喜欢她穿着红裙再带上项圈的样子,每每瞧见都会失控。

管他的为什么喜欢呢。

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好了。

赤金晚霞渐次沉入西山,天际青灰如宣纸晕染。

盛雪宜听到隔壁院落房门推动声响,便紧随其后的出门。

两人迎面相撞。

男人眉梢带着冷硬凌厉,厌恶的避开来人的投怀送抱。

可当他看清披风下,盛雪宜那张美艳的小脸上神色慌张后,伸手抱住她的后腰。

手臂用力,柔软的身体便被带入他健硕的怀中。

猝不及防的,盛雪宜便撞在了蔡羡的墨眸中,两人近在咫尺,她能听到胸膛内跳动的声音和他身上的矜贵的沉水香。

“多……多谢……”

盛雪宜白里透红的脸颊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娇怯诱人,哪怕前世和蔡羡亲近过许多次,骤然间重逢便是这样一副场景还让她的身体微僵,有些不适应。

盛雪宜想推开她,青竹挺拔的身躯却一动不动。

蔡羡着玄色暗纹锦袍,衣料是极难得的云纹贡缎,内敛低调,衬得他清冷绝尘。

脸上带着半幅玄铁面具,遮住了鼻梁至下颌的轮廓,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多谢?”

“姑娘平白无故的撞到了在下的怀中,就只是为了说一句,多谢?”

蔡羡纵然用面具遮去大半容颜,也难掩那份久居上位的矜贵与压迫感,他喉结滚动,声音磁性低沉,听不出感情。

结实的手臂用力,盛雪宜的柔软紧贴在他的身前,灼热的呼吸打在她脸上,让她的小脸潮红,媚态尽显。

说实话,蔡羡无论是身体还是那张脸,都让盛雪宜情不自禁的软下身子来。

他可比萧北琛那个贱人好太多了。

“你早知我会来,故意在这里等我?”

盛雪宜诚恳的点头,“对。”

她的那点小心思,根本瞒不过蔡羡。

要说自己只是凑巧,恐怕下一刻就死了。

还不如直接说是为他而来,反倒是会引起他的警惕和注意。

盛雪宜不再推脱,柔软修长的小手轻轻的在蔡羡的身上游走,她的眼睛雾蒙蒙的,娇声道,“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公子呢。”

“我父母双亡,成了孤女,如今独自一人住在这庭院,担心会有人对我不利,又偶然看见了公子几次,知晓公子您的身手好,因此……想要找公子当我的护卫。”

“你来保护我。”

蔡羡呼吸热了起来。

他一把抓住了盛雪宜不安分的小手护在胸前,喉结滚动,“你既知道我武功高强,不怕我心存歹意?”

“不怕。”

“你便是当真心存歹意能图什么?无非是人财二字,我雇你保护我的安全,本就该付你银子,至于人吗……公子俊朗,你若愿意,我自当高兴……”

盛雪宜粉唇微张,小猫一样的嘤咛声从嘴巴抛出,勾的面前的男人心痒。

渴望的感觉蔓延全身。

可不知为何,蔡羡周身的气度又冷了下来,他的语气听不出异常,面具下的脸色黑如锅底,“只样貌俊朗就可以?”

这天下俊朗的男子数不胜数,难不成无论换成谁来都可以?

只要长得好就行?

盛雪宜看不到他的脸色,踮起脚双手犹如灵蛇般游走在蔡羡的脖颈,不安分的到处挑火,“当然不是。”

“别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