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有虫子(1 / 1)

苏烬欢看着小女儿那张笑盈盈的脸,嘴角绷紧的线条慢慢松了松。

季疏桐见她笑了,更来劲了,小胖手伸得长长的,非要让娘亲抱。奶娘只好把她递过去,苏烬欢接过小女儿,季疏桐立刻像只小猴子一样赖在她怀里。

小脸在她胸口蹭了蹭,然后抬起头来,又冲她咧嘴笑了一下。

苏烬欢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捏了捏小女儿的脸蛋,低低地笑了一声。

眼底的那些阴霾,被这个小丫头给驱散了一些。

苏培盛还在那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苏烬欢小时候的糗事,卫王端着茶有一下没一下地听着,苏烬欢抱着已经睡着的季疏桐。

季临渊牵着季临宸坐在角落里,季云霜还在翻来覆去地看那块丝绸。

就在这时,一个奇怪的声音响了起来。

“唧唧——唧唧——”

众人都愣住了。

苏烬欢抬起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那声音是从卫王身上发出来的。

卫王也愣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袍,伸手在身上摸索起来。

那声音一会儿响一会儿停,忽左忽右的,像是在跟他捉迷藏。

他拍了拍袖子,又摸了摸腰间,一脸茫然。

苏培盛凑过去,竖起耳朵听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哦,是虫鸣!殿下身上怕是进了一只虫子,秋天的时候,庄稼地里这种虫子最多,叫起来就是这个声儿。”

苏培盛说得轻松,卫王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他是王爷,身上进了虫子算怎么回事?说出去都丢人。

卫王把茶盏放在手边的桌上,低头继续在身上摸,想要把那只虫子找出来。

可就在他刚放下茶盏的那一刹那,一个身影忽然从角落里冲了出来。

季临渊原本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牵着弟弟,可这会儿他脸色大变,眼睛瞪得溜圆,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朝卫王冲了过去。

“虫子钻进去了!虫子钻进去了!”季临渊一边冲一边大喊,声音里带着惊恐,好像天要塌下来了一样。

卫王还没来得及反应,季临渊就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季临渊二话不说,伸手就去解卫王的腰带。

卫王大惊:“你做什么?”

季临渊哪里听他说话,手忙脚乱地解着腰带,小脸涨得通红,嘴里还在喊:“虫子钻进去了!我看见它钻进去了!不拿出来会咬人的!”

卫王想要拦住他,可季临渊人小动作快,几下就把腰带给扯开了。

外袍松了,季临渊还不罢休,又去扒他的裤子,一边扒一边喊:“快拿出来!快把虫子拿出来!”

厅堂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卫王被一个九岁的孩子扒得手忙脚乱,想要推开他又怕伤着孩子,不推开吧,堂堂王爷被当众扒裤子,这像什么话?

季临渊三下五除二,就把卫王的外袍和裤子都给扒了下来。

卫王身上只剩了一条底裤,站在那里,两条腿光溜溜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苏培盛终于反应过来,赶紧冲上前去想要拦住外孙:“临渊!住手!你干什么呢!那是王爷!不得无礼!”

可他冲得太急了,脚下一个没注意,正好踩在了卫王被扒下来扔在地上的腰带上。

苏培盛一脚踩上去,脚下打滑,身子一歪,“哎呦”一声,整个人往后一倒,结结实实地跌坐在椅子上。

苏培盛坐在椅子上,瞪大了眼睛,喘着粗气,半天没回过神来。

季临渊可不管外祖父摔没摔,他蹲下来,在卫王的裤子里翻了两下,然后站起身来,摊开空空的两手,一脸天真无邪地说:“咦,虫子跑了。”

卫王站在那里,光着两条腿,脸色黑得像锅底。

苏烬欢抱着季疏桐,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脑子里“嗡”地一声,第一个念头是这孩子到底像谁?

可她没有时间多想。

季临宸一直盯着朝阳郡主碟子里的桂花糕,可这会儿他的注意力忽然从桂花糕转移到了朝阳郡主身上。

他趁大人们乱成一团,迈着小短腿走了过去,直接走到朝阳郡主面前。

朝阳郡主正被季临渊吓得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季临宸就伸出两只小胳膊,一把抱住了她。

“你好漂亮啊!”季临宸抱着朝阳郡主,大声说道。

朝阳郡主瞪大了眼睛,还没搞清楚状况,季临宸就凑了上去,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又“吧唧”亲了一口,接着又是“吧唧吧唧”好几口。

朝阳郡主的小脸蛋被亲得红了一片,她终于反应过来,“哇”地一声哭了。

季临宸一点都没被哭声吓到,反而抱得更紧了,嘴里还在夸:“你好香啊!你好软啊!你的衣服真好看!你的头发也好看!你什么都好看!”

朝阳郡主哭得更大声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小身子在季临宸怀里扭来扭去,想要挣脱出来。

可她一个小姑娘,力气哪有季临宸大,怎么也挣脱不开。

苏烬欢回过神来,赶紧把怀里睡着的季疏桐放到旁边的榻上,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揪住季临宸的后衣襟,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朝阳郡主身上拎了起来。

“放开!”苏烬欢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火气。

季临宸被拎在半空中,四肢乱蹬,嘴里还在喊:“我不要放开!她好看!我要娶她!”

苏烬欢深吸一口气,把他拎到一边放下,用手按住他的肩膀,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站好,不许动。”

季临宸撅着嘴,不情不愿地站住了,可眼睛还是直勾勾地往朝阳郡主那边瞟。

朝阳郡主被松开之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涨得通红。

这还没完。

季疏桐刚才被母亲放在榻上,这会儿醒了。她揉了揉眼睛,从榻上爬下来,迈着小短腿走到朝阳郡主面前,歪着脑袋看了她一眼。

季疏桐这个小丫头,人小鬼大,说话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她看了朝阳郡主一会儿,忽然伸出小手,搂住了朝阳郡主的肩膀,拍了拍:“别哭了别哭了,哭多了就不好看了。你本来就长得丑,再哭就更丑了。”

朝阳郡主愣了一下,哭得更凶了。

“哇!”朝阳郡主张着嘴嚎啕大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季疏桐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地收回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事实上,大屏幕上的录像显示出来的,正是那个扎拉布星人——他们永远都不会记错。

“记住你的靠山是我,而非依附季家。”季言墨最终还是好心提点了一下,言下之意,季家人说什么都没用,我才是做主那个。

云是伤好之后便带着何绯儿穿过茕洲往愈加荒凉的黄沙大荒之地走去,他在浮空山被法阵抛出去时,曾于虚空中掉落到大荒之地的那处,或许那处,才是他目前的栖身之地。

阮萌听到铠的话点点头,他强,确实很强,她在这里还没有遇到过比他更强的男人。

倒是他很淡定,与她保持着亲密姿势的同时,他还淡定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待这些红的、粉色、白色的花瓣掉落,就会挂上一个个的蒴果来。

如今,风啸天死了,益州城才从昔日的阴霾,和暴乱中恢复一片清明。

“感觉比铠甲哥莫拉要轻。”艾克斯打量着身上的铠甲,当看到左手上空无一物的时候显然是愣了一下。

林暖暖觉得,冷静下来的自己其实很有几分心硬,可是一遇到事却又总是那么的热血!林暖暖摇摇头,被薛明珠拍打地身子牵着动了动,心里却暖融融得通体舒泰。

“谢谢你哈。”看着面前大大咧咧的救命恩人,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岂料我话音刚落,在卫生间门口处刚刚站下的那一刻,我也看打了卫生间里面的景象。

虽然杀的都是该死之人,而且又不是第一次了,可石磊的心里,还是有些难以平静。

虽然他们都是部族战士,可已经正式加入了龙骑军、作战勇猛,并受龙骑军的军法约束。

至于铜灯,牧易暂时还无法确定,但以他目前还剩余的心神力量,如果再引动一次铜灯的话,恐怕真的要被抽干了,那个时候就算能杀死徐归,牧易也不敢,因为除了徐归外,还有一个不知深浅的守灵人。

茂密的丛林中,密密麻麻的人影仿佛石雕,一动不动的盘坐着,他们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就仿佛一块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整个战场时不时响起呕吐的声音,虽然入夜,天气冰凉入骨,寒风过隙,可也架不住人多,那种酸臭味道令人不耐。

只见原本被迫退去的警卫,再次一窝蜂的围拢了过来,一个个举枪对着黄霸天,使得黄霸天一时间犹豫着要不要放大招。

面对这种紧急情况,张志东深吸一口气后,看了眼地下一动不动的石磊,下狠心道:“不怕死的就跟我来,把绿巨人引到太空中去!”说完,张志东率先扭转战机,向地球外飞去。

见他如此,慕云澄心中自是厌弃至极,心道此人怎么一点骨气也没。

赵蕙沿着湖边走着,她忍不住看向李振国。这时,李振国看见了赵蕙,他高兴地笑了。赵蕙有些不好意思,也低头笑了。

这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她本来还以为对方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呢,结果竟然是这样一个几乎是跟开玩笑一样的要求,实在是让霍逸晨觉得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