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什么？”韩澈冷冷道。
老K喉咙动了动，嘴唇颤抖着。
“我掰你手指头？”韩澈又问。
老K往继续后缩，可后背贴得紧紧的，没地方退了。
“兄、兄弟……”他开口，声音撕扯着破声了，“误会，都是误会……”
韩澈沉默地看着他。
老K继续说：“我刚才脑子进水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我一马，我以后见你绕着走，我……”
他话没说完，韩澈抬手又是一枪。
砰。
子弹打在老K的膝盖上，他惨叫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
“别！别！求你了！”
韩澈蹲下，看着他的眼睛。
“刚才在广场上，”韩澈说，“你说什么来着？”
老K拼命想，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说，”韩澈帮他回忆，“戴这玩意的，都是怕死的弱者。”
“我……”
韩澈的面罩靠的更近了些，快要贴到老K脸上，他拿着手枪，用枪管轻轻敲了敲铁壁头盔，发出铛铛铛的响声。
“咋样？硬吧？”
老K听韩澈的声音平缓，以为有戏，忍着剧痛连忙挤出一个微笑。
“哥，硬！太硬了！又高又硬啊！”
“哈哈哈哈！”韩澈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老K也陪着强行笑着。
“行了行了，记住了，没事别来惹我。”韩澈笑道。
“是是是！大哥！我记住了！”老K喜出望外，连连点头，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嗯，这次饶了你，下不为例。”
“是是是！下不为例！多谢大哥不杀……”
老K话没说完，韩澈继续说道。
“这次就先不让你迷失了。”
“嗯？迷失？”老K看见韩澈那黑洞洞的枪口，朝自己伸过来。
“大哥，不是……唔！”
枪管趁着老K说话，塞进他的嘴里，顿时苦甜的机油味弥漫口腔。
“我想要你的四级头盔，不能打头，委屈一下。”
“唔……！！唔……！！”老K拼命想要挣扎。
砰！
子弹穿过后脑，在墙壁上溅出大片红白的痕迹。
韩澈撑着膝盖站起身，转过身看见在背后躲在门后，只露两双眼睛的骡子和王阔。
“这还有俩尸体，加餐。”韩澈朝经理室走去，大拇指指指身后两具尸体。
“是……是！！”骡子结巴道，赶忙拽着王阔走出经理室，搜两人的尸体。
回到经理室，韩澈继续研究着经理室的刷卡房。
本该需要门禁的钥匙房，此时的门却可以随意开启。
里面本该有的两个大保险，此刻也空空的。
“这个情况和潮汐监狱最开始好像……”
韩澈摩挲着下巴，思考着。
这次进入零号大坝，让他发现了许多疑点。
首先就是，他发现自己的战斗力提升了。
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感知能力。
这不符合常理，按照之前的感觉和猜测，他应该在潮汐监狱内最强才是。
相对应的，赛伊德作为零号大坝的地图BOSS，他在这张地图内应该会更强。
但结果却是，就算抛开装备等级的差别，近战方面赛伊德也打不过他。
这不应该……
“会和这个有关吗？”韩澈伸手抚摸着房门。
那里是他记忆中本该刷钥匙卡的位置。
“监狱升级，系统升级……等级提升了么？”
其次，零号大坝的阿萨拉士兵，似乎也和上一世游戏内不同了，感觉也像是经历过训练。
他们的作战风格完全是赛伊德复刻的打法。
韩澈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线索，但单凭他似乎无法验证，看来要找机会和赛伊德好好聊聊。
“噔噔噔”
经理室门外竟然响起了敲门声。
“韩哥，我们搜完了！”骡子在外面喊道。
韩澈打开门，“怎么还敲门？”
骡子笑得难看“这不看您太专心，怕打扰到您嘛，哈哈！”
“行，那我们撤离吧。”韩澈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眼两人鼓鼓的背包，点头说道。
“是呢，韩哥，咱们得去游客中心撤离点，要抓点紧了。”
“不，那边太远了，我们拉闸撤。”
最后韩澈走在最前方，穿过连接走廊，回到西楼。
“我在零号大坝还从来没走过拉闸撤呢！”骡子小声说道。
“那你平时都怎么走？常规撤离点不怕被蹲么？”韩澈问道。
“很少有蹲撤离点的吧？”骡子回忆着，“像我们都是散人，还有小俱乐部的成员。一般大家都是进来挣点闲钱，很少有以专门击杀玩家为目标赚钱。”
“这样很容易被别的散人记恨。”
“六大顶级俱乐部之间就不是这样了。”骡子补充道，“他们本就是竞争性极强，各种手段都使得出来。而且各大顶级俱乐部背后都有国家撑腰，没人记恨，或者说记恨了也没什么用。”
“那我刚才宰了两个货，怎么说？他们会线下真实我？”韩澈笑着问道。
“呃……”骡子一脸苦笑，“没事，韩哥，我们白姐会摆平的，您放心！”
韩澈一愣，没想到还真有这种说法？
不过想想也是，和前一世的游戏不一样，隔着网络很难找到人，就算是这样，都有打个游戏线下约架的。
而现在，出了危险区域，就是真实世界，想要找到人太容易了。
无所谓，要是有种就让他们来找好了，韩澈心里冷笑。
走到拉闸房前，发现房门是紧闭的。
韩澈在门前停下脚步，骡子立马上前，准备推开门，被韩澈拦了下来。
“先等会。”
“啊？哦哦。”骡子一愣，但还是照做了。
韩澈突然举起步枪，把骡子王阔吓了一跳，以为又有敌人，急忙也把枪端好。
韩澈盯着紧闭的房门，视线与枪线同出一点。
通过房门上方形的观察窗，跳起预瞄门后，没有。
推开房门，晃神peek门框上方，没有。
跳到贴墙左侧的桌子上，往最里面的死角看，没有。
通过玻璃窗往闸房门后看，没有。
门框上，没有。
桌子下，没有。
嗯！全都没有，进门拉闸！
韩澈把闸房内仔细拍了个遍，他生怕赛伊德偷摸回来，堵在拉闸点。
而门外的骡子和王阔目瞪口呆地，被韩澈在房间里一套舞蹈动作般的操作看傻了眼。
这就是高手么？
拉个闸都这么有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