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水太凉?头皮痒?东林领袖钱谦益经典再现!(1 / 1)

北京城,礼部右侍郎钱府。

昔日威严肃静的朝堂大臣住宿,如今,成了大型魔幻现实主义行为艺术现场。

被数千名玩家围了个水泄不通,堪比春运现场。

这里,正在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全网直播讨债”。

“套你猴子的!钱老登,开门!有种欠钱,你有种开门啊!别在里面装死!”

顶流主播【胖旭旭】穿着身骚包的文士袍,

手里举着个大喇叭,站在钱谦益家门口的石狮子上,吐沫星子喷得比加特林还猛。

他身后,是数千名闻讯赶来的水友玩家,高举着五花八门的横幅。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水太凉,B都让你装了!】

而大夏的现实直播间里,人气早已破百万,弹幕密集得连画面都看不清了。

“旭哥威武!这波必须让钱谦益把裤衩子都给赔出来!”

“等不及了!我就想看‘水太凉’名场面!旭哥搞快点,我火箭已经刷爆了!”

“这老登这时候不是在琢磨着怎么献城投降吗?可不能让他跑了!”

在一片喧嚣中,尚书府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钱谦益穿着一身丧服般的素缟,披头散发,满脸悲戚地走了出来。

他身后,是神情决绝的柳如是。

“诸位义士,因何喧哗?”

钱谦益强行挤出一副儒家高人风范,对着众人拱了拱手,

“国破家亡,老夫已心如死灰。家中钱财,尔等尽可取去,只求……能为老夫,保留一份体面。”

“体面?我体你大爷的螺旋面!”

胖旭旭直接从石狮子上一跃而下,从怀里掏出一张欠条,几乎是怼到了钱谦益的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昨晚在‘怡红院’,你跟小爷我赌牌九,输了白银三万两!”

“白纸黑字,还有你钱大尚书的私印!怎么着,天亮了,想赖账了?”

钱谦益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得胡子都在抖。

“一派胡言!老夫乃堂堂东林领袖,怎会去那种……那种腌臢之地赌斗?此乃污蔑!是尔等妖人的妖术!”

他说的没错,这确实是“妖术”。

昨晚,胖旭旭带着几个兄弟,用高价从云南土著手里买来的致幻菌子,

给钱谦益安排了一出“梦境豪华赌局”。

这老登在幻觉里输红了眼,迷迷糊糊就把手印给按了。

本人亲笔画押,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认账!

“少跟老子扯犊子!”

胖旭旭大手一挥,身后几个ID【山东大肌霸】、【东北撸铁王】的玩家,

立刻像猛虎下山般冲了上去。

“这玉如意看着不错,估价五百两,搬了!”

“我靠!这字画是唐伯虎真迹?值钱!抵一千两,我的了!”

“这破椅子也是黄花梨的?拆了!都拆了!”

短短半刻钟,偌大的礼部右侍郎府,连门板都被两个土木老哥给卸了下来。

钱谦益看着空空如也的家,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去世。

“老爷!”

柳如是连忙扶住他,眼中含泪,却透着一股寻常女子没有的刚烈。

“国事已然不可为,家财亦散尽。与其受这群……受这群人羞辱,不如,你我一同殉国,以全大明士大夫之名节!”

钱谦益闻言,肥硕的身子猛地一抖。

他看着柳如是那双清澈决然的眸子,

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虎视眈眈,拿着各种奇怪法器(系统自带摄像头)疯狂怼脸拍的“天兵”,一咬牙,一跺脚。

“好!夫人所言极是!”

钱谦益发出一声悲鸣,

“想我大明养士三百年,今日,便是我钱谦益为国尽忠之时!”

“走!去紫禁城护城河!”

……

紫禁城护城河,垂柳依依,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钱谦益和柳如是立于船头,风吹衣袂,竟真有几分末路英雄的凄美。

岸边,几千名玩家人手一包瓜子,一瓶快乐水。

几百个直播机位从各种刁钻角度,死死锁定了船头。

【胖旭旭】更是把直播镜头拉到了特写,用气声解说道:

“家人们!注意了注意了!见证历史的时刻就要来了!全网独家,无任何剧本,纯纯的沉浸式体验!”

船头。

柳如是回望了一眼南京城,又看了看滚滚河水,凄然一笑。

“老爷,妾身先行一步,愿来世,你我莫再生于这乱世!”

话音未落,这位风华绝代的奇女子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

“噗通!”

水花四溅,柳如是的身影瞬间便被河水吞没。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兴奋地盯在钱谦益的身上。

钱谦益脸色惨白如纸,一只脚颤巍巍地伸到了船舷外。

他低头,看了看那幽深的河水。

又感受了一下河面吹来带着水汽的凉风。

然后,他光速把脚缩了回来。

他弯下腰,伸出手指在水里轻轻蘸了蘸。

随即抬起头,露出了那个流传千古,尴尬又不失礼貌的表情。

“哎……”

钱谦益长叹一声,极其自然地缩了缩脖子。

“水……水太凉,不能下。”

全场死寂了一秒。

下一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岸边的玩家们彻底笑疯了!

有人笑得满地打滚,有人笑得把瓜子喷了对岸一脸。

“出现了!它出现了!经典咏流传!”

“神特么水太凉!现在是农历六月!北京的六月!这水温都能直接烫猪毛了好吗?!”

“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这微表情,这缩脖子的丝滑小连招,建议列入大明影剧院教科书!”

胖旭旭更是笑得差点从树上摔下来。

他跳下地,几步冲到岸边,指着钱谦益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钱!你他娘的是不是还想说你头皮痒啊?”

钱谦益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头顶的方巾,一脸无辜:

“咦?这位壮士如何得知?老夫近日确实头皮发痒难耐,正欲回府梳洗一番……”

“梳洗你大爷!”

胖旭旭一声怒吼,响彻护城河:

“兄弟们!都给老子上!既然他头皮痒,咱们就帮他‘治治’!”

“好嘞!”

几个早就按捺不住的水系玩家,“噗通”几声跳下水。

像拖死狗一样把小船推到岸边,一把将还在发懵的钱谦益揪了下来。

“尔等欲何为?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钱谦益杀猪般地嚎叫着。

“斯文?”

胖旭旭冷笑一声,从背包里掏出一把推子,满脸核善,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物理止痒’!”

“滋滋滋——”

伴随着推子的嗡鸣声和钱谦益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代文坛领袖,东林党魁,瞬间喜提“地中海”发型。

但这,仅仅是开始。

“来人!上‘荣誉称号’!”

几名玩家抬出一块巨大的木牌,上面用狗血写着几个鲜红大字——

【软骨头、伪君子、水太凉】。

“给他挂上!游街示众!”

“让全京城的老百姓都开开眼,这就是他们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父母官!”

钱谦益脖子上挂着沉重的木牌,像牲口一样被牵着,走在京城的街道上。

两旁的百姓指指点点,烂菜叶、臭鸡蛋,

还有隔壁大妈家的馊泔水,王寡妇的夜香等等雨点般砸来。

这种精神上的公开处刑,比杀了他还要痛苦一万倍。

“我不活了……让我死……让我死啊……”

钱谦益彻底崩溃,瘫软在地,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想死?”

胖旭旭蹲在他面前,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

“没那么容易。王爷有令,你这种国之蛀虫,活着,才是对历史最好的交代。”

“饿着吧,老登。什么时候你这身肥膘掉光了,什么时候再跟阎王爷预约排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