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拿纸印的钱抢大洋马?大明宝钞杀疯了!(1 / 1)

巴达维亚,荷兰东印度公司远东总督府。

空气闷得发酸。

大厅四角的黄铜熏炉里,整瓶昂贵的法兰西玫瑰香精被泼进炭火。

浓香扑鼻,却根本压不住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腐烂恶臭。

砰!

大明宣德年的极品青花瓷,被狠狠砸碎在橡木地板上。

碎瓷弹起,划破了侍女的小腿。

她死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波斯地毯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天鹅绒软榻上,东印度公司远东总督范迪门,正像条濒死的野狗般抽搐着。

他死死攥着床沿,手背青筋暴起。

大张着嘴,拼命往烂掉的肺里灌着浊气。

这位一句话就能断人生死的殖民霸主,此刻脸颊凹陷得像个骷髅。

从耳根到脖颈,爬满了渗着黄绿脓水的暗红烂疮。

这正是全欧洲贵族闻风丧胆的晚期绝症——“法国病”。

梅毒!

几个穿黑袍的欧洲顶级名医跪在一旁。

首席医师抖得像个漏电的马达,放血用的银刀“哐当”砸在地上。

他压根不敢捡,只顾着拿布疯狂擦冷汗。

“总督阁下,放血疗法……抽不出毒血了。”

他牙齿在疯狂打架。

“毒素已经渗透您的脏器,骨骼都在病变。最多……最多只能活两个月了。”

范迪门抄起床头的纯银烛台,狠狠砸向名医。

“一群只会放血的废物!滚出去!”范迪门像头绝望的野兽般低吼。

“我是东印度公司的王!”

他硬撑着支起身子,伤口撕裂的剧痛让他的五官瞬间扭曲。

“我库房里的黄金能填平整个巴达维亚的港口!我绝不能烂死在这见鬼的丛林里!”

范迪门抓起枕头乱砸一气。

“治好我!去找全尼德兰的炼金术士!找全欧洲的神父!”

“不然我把你们统统挂上绞刑架!”

……

砰!

厚重的橡木大门被暴力撞开。

大明谈判特使彼得,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

他那身高定的天鹅绒礼服成了破布条,头发更是结成了一坨烂泥。

整个人刚进门就栽倒在地,手脚并用地往前爬,眼底满是吓破胆的惊恐。

身后,两个壮汉水手扛着两口红木大箱子,狂喘着粗气踏进大厅。

大厅边缘的董事们瞬间停止了议论,死死盯住那两个黄铜锁扣的红木箱。

舰队司令端着红酒杯,踩着马靴走上前,一脚踢在彼得膝盖上。

“哦,亲爱的彼得,你是被大明人扒光了吗?”

司令满脸讥讽:“带回大明割让海港的契约了?还是他们赔偿的海量白银?”

彼得喉咙发干,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他发疯似的扑向箱子,一把掀开箱盖!

没有耀眼的黄金,也没有清脆的白银。

大厅里死一般寂静。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的,是一叠叠印着魔幻防伪水印的纸张。

大明宝钞!

彼得瘫坐在地,脑子里全是大明钢铁无畏舰主炮齐射、把庞大靶船轰成漫天木屑的恐怖画面。

那是彻头彻尾的降维打击!

他哆嗦着从怀里掏出按着大明海关大印的《厦门条约》。

“总督阁下……”彼得的嗓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大明拒绝开放任何深水港,拒绝让渡关税。”

他把条约高高举起:“大明人,给咱们整个尼德兰的远洋贸易……定了规矩!”

范迪门眼珠子通红,差点瞪裂:“什么规矩?!”

彼得绝望地闭上眼。

“以后在东方做生意,只能用箱子里的大明宝钞结算。双向兑换,大明汇率说了算。”

“每一笔真金白银的买卖,大明海关要强制抽走一成的手续火耗!”

彼得把头重重磕在地板上:“而且……概不还价。”

刺啦!

范迪门一把抢过条约,撕了个粉碎。

他抓起一叠宝钞揉成纸团,狠狠砸在彼得脸上。

“拿咱们千辛万苦运来的真金白银,去换他们这堆用树皮随时能印的破纸?”

范迪门剧烈咳嗽,咳出一口浓稠的黑血。

“大明这是拿纸在明抢咱们尼德兰的国库!你这头蠢猪居然签了字?!”

大厅瞬间炸开了锅。

董事们破口大骂,有人一脚踹翻了身旁的单人沙发。

舰队司令一把将红酒杯砸碎在墙上。

他抽出指挥刀,狠狠敲着长条会议桌。

“拿几张涂了墨水的破纸,来榨干大荷兰的财富?”司令转身面朝软榻。

“总督阁下,下令吧!”

“远东舰队五十艘武装风帆战列舰随时拔锚!”

“我要把船舱里的开花弹全塞进厦门港大明官员的嘴里,教教他们什么叫欧洲战舰定下的规矩!”

“来人!”

范迪门捂着剧痛的胸口,指着地上的彼得咆哮:“把这个辱国的懦夫拖到广场上,立刻绞死!”

两个全副武装的卫兵大步冲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架起彼得往外拖。

“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懂!!!”

彼得拼死挣扎,皮鞋在地毯上犁出两条深沟。

“开战就是带着整个尼德兰去送死!他们的炮弹能跨越半个海湾!”

眼看大门越来越近,彼得急眼了。

他猛地后仰,一头撞碎了右侧卫兵的鼻梁骨!

趁对方吃痛松手,连滚带爬地扑回软榻前。

咔哒!咔哒!

四周的卫兵瞬间拔出燧发枪。

四根黑洞洞的枪管,从四面死死顶住了彼得的脑门。

彼得连看都不看那些火枪一眼。

他颤抖着把手伸进贴身的暗袋里,动作极其轻柔地掏出一个被厚实天鹅绒层层包裹的物件。

粗糙的手指一点点拨开黑色的天鹅绒。

大厅穹顶的水晶灯光,瞬间倾泻而下。

布料深处,躺着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

没有杂质,没有气泡。

这纯净到令人发指的工艺,直接把欧洲吹了一百年的威尼斯顶级玻璃秒成了渣渣!

在场所有红毛番的眼珠子,全被这抹折射的流光死死钉住了。

瓶子里,静静躺着十粒蓝白相间的小胶囊。

颜色鲜明,外壳光滑。

它们就这么安静地待在琉璃瓶中,透着一股根本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科幻与冰冷。

四根抵在脑门上的火枪,僵住了。

大厅里所有董事的怒骂声,仿佛被人一把掐断了脖子,戛然而止。

彼得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如果今天开战,咱们的远东舰队在天黑前,就会变成太平洋海底的木渣!”

他慢慢抬起手臂,将玻璃小瓶直直怼向软榻上的范迪门。

“我没带回关税定价权,但我带回了能买下半个尼德兰的命!”

彼得死死盯着范迪门脖子上不断往外渗脓的红斑。

“大明人掌握了强行从死神手里抢人的神迹!大明摄政王派人交给我这个的时候,说它叫‘盘尼西林’。”

彼得用力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一字一顿:

“大明官员承诺,这十粒药丸下去……阎王要你死,天灾留你人!”

“总督先生的法国病,将彻底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