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满清最后两千死士,撞上为了KPI发狂的基建狂魔!(1 / 1)

又到了喜闻乐见的虐清狗环节……

辽东,滴水成冰。

盛京城头被大雪糊得严严实实,死气沉沉。

曾经精雕细琢的龙纹窗棂,早就被扒下来当柴火烧了。

窗口用破布和稻草胡乱堵着,狂风一刮就扑棱棱作响。

多尔衮瘫坐在那张靠砖头垫着断腿的龙椅上。

龙椅前摆着个破陶碗。

里面晃荡着半碗发黑的泥水,水面飘着两根碎马骨,外加一截分不清是草根还是老鼠腿的烂渣。

大殿里静得让人发毛,连个敢大口喘气的都没有。

范文程跪在下头,棉袍上全是补丁。

他瘦得像个骷髅,上下牙疯狂打架。

“主子,粮草彻底断了。”

范文程嗓音嘶哑,透着绝望,“大批旗人正拖家带口往老林子里钻,奴才根本拦不住啊!”

残存的几名满清将领齐刷刷低着头,装死。

多尔衮没吭声。

他盯着那碗黑水,眼珠子爬满血丝,猛地一把将破碗掀翻在地。

“当啷——!”

碎陶片崩飞,黑汤溅了范文程一脸,他连擦都不敢擦。

“我不信!”

多尔衮从龙椅上暴起,几步冲到窗前,一把扯下挡风的破布。

“我不信这天要亡我大清!”

他死盯着百里外苍茫的雪原。

在那里,大明的京沈铁路正嗤嗤冒着白烟,像一根钢钉,一寸寸地向北推进,直插大清的腹地。

……

而在三百里外的科尔沁草原玩家自治区。

画风直接跨服,简直是降维打击级别的两个次元。

帐篷外白毛风能把人冻僵。

帐篷内,大明重工特制的巨型保暖蒙古包里,无烟煤在铁炉子里烧得通红,热浪逼人。

营地外面升起了几层楼高的篝火,把半边夜空映得红彤彤的。

十几口大铁锅在雪地里一字排开,滚烫的羊骨浓汤咕嘟咕嘟翻滚着白雾,肉香顺着风飘出去十里地。

【草原赵子龙】光着膀子,用一双长筷子夹起一大块带肥膘的羊尾油,往锅里狠狠一怼。

他一手搂着个蒙古汉子的肩膀,面前摆着十几瓶喝空的“二锅头”,喝得满面红光,舌头都大了。

“天脚!再切两盘肉来!这踏马的日子,赢麻了!给个神仙都不换!”

【一代天脚】脖子上挂着条白毛巾,手里攥着剔骨尖刀,腮帮子塞得满满当当。

他含糊应了一声,反手掀开旁边堆成小山的白瓷盘。

薄如蝉翼的嫩羊肉下锅就卷,捞出来在调满芝麻酱、韭菜花和辣椒面的海碗里一滚,一口下去满嘴爆汁。

“敞开了造!准噶尔部昨天刚给咱进献了五百只肥羊!”

【草原赵子龙】咧嘴大笑,一口干了半杯白酒。

“等开春冰化了,这破铁路一通,咱们直接组队往北推!去贝加尔湖!去雅库茨克!”

“抢老毛子的石油!给公会的单身兄弟们都安个家!”

哄笑声差点把加固的帐篷顶掀翻,玩家和蒙古汉子们勾肩搭背,拍着大腿狂乐。

营地外,成吨的大明午餐肉罐头、脱水蔬菜、精白面,像城墙一样用防水油布盖得严严实实。

三百里外,大清摄政王在啃死马骨头。

这里的玩家,喝着牛栏山,涮着小肥羊。

这待遇,妥妥的降维打击。

……

盛京大殿。

多尔衮转过身。

此时的他满脸都是穷途末路的癫狂。

“苏克萨哈!”

铁靴砸地,一名满清大将大步入内。

他身上那套精锐白甲满是刀痕,虽然饿了半个月,但骨子里那股亡命徒的凶悍劲儿全挂在脸上。

“奴才在!”

多尔衮一把揪住苏克萨哈的肩膀。

“带上最后的两千巴牙喇精锐。”

他咬着后槽牙发狠:“连夜翻山!避开明军主力,去把明人修铁路的工地给我端了!”

“那里没有大军驻守,只有一群修路打灰的民夫!但那里有堆成山的粮食!有罐头!那是咱们大清活下去的命!”

多尔衮捏紧拳头。

“抢不回来粮食,你们就别回来了,直接死在外面吧!”

苏克萨哈重重跪地,脑门磕在青砖上砰砰作响。

“主子放心!”

他嗓音嘶哑,满眼戾气。

“那群拿铁锹的汉民,在奴才眼里就是群两脚羊!奴才一刀一个,全给剁了!定把粮食连本带利运回盛京!”

……

子时,暴风雪正紧。

天地间除了风声,再没半点动静。

苏克萨哈带着大清最后这两千名白甲死士,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铁路工地的外围。

狂风大雪掩盖了马蹄声。

透过漫天白毛风,苏克萨哈锁定了前方的营地。

他看见了。

一堆堆像小山一样的麻袋,整齐地码在工棚外。

谷物混合着肉罐头的香气,硬生生穿透风雪,直冲天灵盖。

这群饿惨了的白甲兵,哈喇子差点冻在下巴上,眼睛直冒绿光。

营区里,只有零星几个明人在巡逻。

没穿甲胄,没有火器,身上套着单薄古怪的工装,腰里甚至只别着铁锤和扳手。

苏克萨哈冷笑一声,雪亮的长刀悍然出鞘。

“一群待宰的肥羊。”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黑压压的死士。

这是大清最锋利的一把刀,也是最后一把。

“杀!”

“一个不留!把粮食全搬空!”

震天的厮杀声猛然炸响。

两千名白甲兵跟疯狗出笼似的,踏着积雪狂冲而下。

嘭!

最外围的木栅栏在战马的撞击下,脆得像纸糊的一样,当场稀碎。

“敌袭!清狗杀过来了!”

几个负责巡逻的朝鲜战俘当场吓尿了,连滚带爬地往工棚里钻,叫声凄厉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工部主事李长庚从梦中惊醒,推开窗户一看。

漫山遍野,全是打火把的白甲兵!

“天爷呀!”

李长庚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老泪狂飙。

“是满清精锐!主力全压上来了!工程完了!”

战俘营里,日本武士和朝鲜文臣抱团瑟瑟发抖。

在他们的认知里,两千名白甲巴牙喇,足够横扫几万大军。

就工地这点拿着铁锹的民夫,今天绝对得全交代在这。

苏克萨哈一马当先,撞碎了最大的那座保暖工棚的大门。

那里灯光最亮,人最多!

他一把撕开棉布门帘,狂妄咆哮:

“大清天兵降临!汉狗,拿命……”

话音卡在了喉咙里。

工棚里,没有惊慌失措,没有跪地求饶。

满地都是厚厚的施工图纸。

几千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正围在木桌前,眼珠子熬得通红。

领头的包工头手里捏着纯钢圆规,气得直跳脚。

“狗策划!这冻土层怎么又厚了三寸?!进度条卡在这,老子这个月的年终奖全泡汤了!”

他把圆规往桌上死死一扎。

“老子的二环四合院!老子的京牌马车!凭什么!”

大门被踹开的动静,终于打断了他们的无能狂怒。

几千道目光,齐刷刷转了过来,锁死了门口的苏克萨哈。

那是一种让苏克萨哈从头皮一路麻到脚后跟的眼神。

那根本不是在看敌人。

那是一群打工人被卡了核心利益后,想拉着全世界陪葬的疯批眼神!

就像在看一群欠了巨款死不还钱的红名野怪。

角落里,高玩【9L】拎着一根特种无缝钢管站了起来。

“刚才这只红名怪,逼逼赖赖说啥来着?”

【南山必胜客】摘下眼镜,反手扣上一顶防冲击安全帽,声音比风雪还冷。

“他说,要抢咱们的补给,还要断咱们的命。”

工棚里,死寂了一秒。

紧接着。

“敢动老子公会的年终奖?!”

黑心资本家【马化云】一嗓子吼破了音,青筋从脑门一路飙到下巴!

“老子这辈子最恨别人卡我KPI!断人首付,如杀人父母!”

他一把抄起一把工兵铲,直接化身狂暴的战争机器。

“兄弟们抄家伙!今晚全员无休!”

“让这帮清狗见识见识,什么是基建狂魔的物理超度!”